深夜,明王府中,明王世子匆匆朝那那书房赶去。
书房内,明王张俞瑾与贺王张俞霖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两人对弈。
撬门而入的明王世子正低头站于两人身前。
明王转头瞥了一眼,持黑子落下后,说道:“失败了?”
明王世子看着眼前轻描淡写的父王,低声回道:“嗯!”
明王只是紧盯棋局,并未再行言语。
倒是贺王开口了,说道:“嗯,你先下去吧!”
张鼎赶忙焦急说道:“姜玄策,陈庆之与薛青山已是身受重伤,此时若是攻入那涪陵驿站,定是可以将其一行留在涪陵。”
明王却是沉声呵斥道:“有没有与你说过,此事能成也好,不成也罢,只动用那江湖鹰犬即可,若是要动用这青州士卒,留下他们这区区六百人有何难,你倒好,擅作主张,白白葬送了百名青州将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王愈说愈气,竟是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儿子,沉声道:“你真以为这燕王世子这么好杀?为了一己之私,你真当这涪陵没有那燕云谍子?那姜玄策欺我在先,我出动几十名江湖鹰犬教训他,这姜白石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你派兵围剿一大楚王爷的世子,你是不是当天下人的眼睛都是瞎的,行了,你先下去吧,下去好好反思一下。”
明王世子张鼎听到这,已是额头冒冷汗,赶忙与明王,贺王告退。
明王与贺王同为当今皇后所生,从小感情便是极好,又只剩两人的屋内。
贺王笑着看向自己的王兄,说道:“鼎儿想法是好的,再说百名青州士卒并未出现在那杏花巷中嘛。”
明王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你说应当怎么办嘛?”
贺王站起身来,朗声说道:“还能怎么办,早些歇息,明日赶赴南阳吧。”说完便与明王告辞,竟真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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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转头看见正趴在床边熟睡的林洛。
姜玄策感觉到口干舌燥,不忍吵醒林洛,欲撑起身体起床去倒杯水喝。
姜玄策瞬间被全身伤口传来的疼痛感折磨的龇着牙。
细微的动作却是惊醒了林洛,林洛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发现已经醒过来的姜玄策,那哭得红肿的双眼,不禁又留下了眼泪。
林洛赶忙擦掉眼泪,关切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你在这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叫大夫。”
姜玄策叫住了林洛,虚弱的说道:“林姑娘,先不用去叫大夫,能不能麻烦你先给我倒一杯水。”
喝完水后,姜玄策向林洛询问陈庆之与薛青山伤势如何,得知两人并无性命之忧后,姜玄策心中大定,就想起身去看看两人,却不曾想身体一动又扯得全身伤口火辣辣的疼,连忙缩回身子。低眼一瞧,自己全身已经被纱布缠满了。
林洛一脸心疼道:“你不要乱动,大夫说了,虽是些皮外伤,但由于失血过多,加之你昨夜战至力竭,身体虚弱,要多休息。”
两人谈话的间隙,薛青山已是来到门外,进门后薛青山笑言自身不无大碍,休养三、四日既能恢复,倒是陈庆之左手伤势过重,近期都不能与人动武了。
姜玄策还欲询问昨夜黑虎营的战况时,一燕王府侍卫来来房中说那贺王来了!
姜玄策想起昨夜的厮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随即朝薛青山说道:“薛三哥,你先下楼与贺王说一声,我即刻就到。”
薛青山走后,姜玄策终是挣扎的坐了起来,由于扯到伤口,坐起身来已是满头冷汗,林洛赶忙过去扶着他。
姜玄策着朝林洛轻声道:“林姑娘,麻烦你把我那衣衫拿来一下。”
却只见林洛板着脸,抗拒道:“你就好好休息,不去见了可以吗?”
扯到伤口的姜玄策又是一声痛哼,温言道:“我这没什么大碍的,想来这张俞霖是要回并州准备前往旧都南阳了,长辈来告别我怎能不见见呢。”
说完姜玄策已是满脸阴沉,心中默道:张俞瑾,张俞霖这笔账我姜玄策记下了,大楚军演我会慢慢找回来。
林洛扶着姜玄策来到一楼时,贺王张俞霖正坐在桌前吃早餐。
本来姜玄策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可是拗不过林洛,只能任由其扶着自己一同下楼。
贺王看见姜玄策下楼,赶忙招呼姜玄策过来一同用餐。
看着被搀扶过来落座的姜玄策,贺王一脸关切的问道:“世侄,我也是于今早才得知你们昨夜遇袭了,无事吧?”
姜玄策平淡道:“一群蟊贼,不足挂齿。”
贺王继续道:“我看世侄你这是受伤了?”
“小伤而已,多谢王叔关心。”
张俞霖关切地说道:“世侄,不是王叔说你,你也太不小心了,昨日便提醒你涪陵最近不是很太平,你应当多加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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