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此时正站在燕王府门前,大楚王朝唯一的异姓王,教整个战国陆沉的燕王就在这,以前经常听爷爷谈论燕王,现在自己就要到燕王府赴宴,想到这林洛就迈不开脚步,同时也在恼自己方才为什么要答应,想到这林洛:“公主殿下,我那爷爷还一个人在家呢?你看我出来不回去吃饭也没和他说,我怕他担心,我还是先回去吧,下次有机会我再来。”
姜湖一把拉住她:“没事,我已经派人告知你爷爷了,你用餐后再回去也不迟。”说着就拉着林洛进了燕王府,两人径直朝着膳厅走去。
燕王府膳厅内,燕王,燕王妃及燕王世子都已落座,这时姜湖走了进来,姜白石说道:“快入座吧,就等你了。”姜湖转头一看才发现林洛没跟在身后,随即对燕王:“等会,家里来客人,可能是认生,不赶紧来在门外呢,等我去把她拉进来。”紧接着到门外把林洛给拉拽进来。
就在燕王准备责问姜湖之际,燕王妃与姜玄策看清了来人正式林洛,姜玄策一脸惊喜的看着林洛,燕王妃也示意身旁的侍女,不一会侍女拿来了一副餐具,燕王妃开口道:“林姑娘,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快坐下用餐吧。”又转头看向燕王:“这就是那林洛林姑娘。”
姜白石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姑娘,快坐下,我听玄策他娘说你爷爷曾是燕云老卒,林老哥的身体还好吧?”
林洛此时已经坐下,就坐在姜玄策的身旁,听完燕王的问话,林洛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准备回答,只见姜白石挥了挥手:“坐下说就行,刚刚才说了嘛,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林洛只能又坐下答道:“回王爷,爷爷一切都好,谢王爷关心。”眼看姜白石还想继续,燕王妃急忙说道:“先用餐,要问什么之后再问,不然饭菜都凉了。”姜白石连说对的、对的,先用餐。姜湖则在姜玄策对面不停的使眼色,好像在说:你快想好怎么感谢我吧。
石头巷豆花店里,躺在床上的林洛还是觉得这一天过得一点都不真实,儿时认识的小叫花怎么就成了那燕王世子呢?被人称之为“姜阎王”的燕王怎么看都只像一个普通的富家翁啊,只是那一个劲问自己些平常一些生活琐事的热心肠老人嘛,想到这,林洛不禁莞尔一笑,
这天下普通老百姓,可能只有自己会这么想那异姓王了吧。
第二日,林洛照常起来开门,这开门一看,一富家翁穿着的燕王正站在门外,林洛正欲上前行礼,燕王摆了摆手给制止了,这时林清泉也出来了,看见那燕王,便说道:“客官可真早啊,你先进店坐着,我这就给你把豆花拿来。”此时的林洛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昨夜回到家中,爷爷已经睡着了,林洛就没把事情告诉爷爷,想着今早再说的,可谁知一大早燕王就来了。
“洛儿,你站着干嘛,还不快把客人引进去。”林清泉看着在那站立不动的孙女,催促道。
林洛把姜白石带到屋内后,林洛刚想说话,就听见姜白石说道:“我就来这吃碗豆花,顺便和林老哥聊会天。”
“客官,豆花来喽,快尝尝。”林清泉盛着豆花走了过来。
姜白石接话道:“老哥,听你这口音不是燕云本地人吧?”
“我啊,我是赵国人,后面才到的燕云。”
“老哥你这腿是怎么了?”说着姜白石拉开一旁的椅子:“现在还早,没什么客人,先坐下歇歇。”
林清泉也没有拒绝,坐下后说道:“我这腿啊,当年从军,我们燕云军打魏国时受了伤,腿是保住了,可落下了毛病,现在年纪打了更是不行喽。”
“原来老哥是燕云老卒,失敬失敬。老哥可否给我讲讲你在燕云军的那些事,金戈铁马,我亦心生向往啊。”
“反正现在还没什么客人,那我就与你讲讲?”
姜白石点头道:“嗯,讲讲。”
“现在上了年纪,就愈发怀念年轻的时候,我这些事平常也就和我那孙女讲讲,可讲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不喜欢听了,难得客官你想听,但是吧,既然讲到这行军打仗,如若没酒,那总是差点味道,等会,我叫我那孙女拿壶酒过来。”
姜白石拉住正欲起身的林清泉笑着说道:“老哥,你看,我这白蹭了一个故事听就行了,可不能再蹭你的酒了,我外面马车上刚好有坛好酒,你稍等,我马上就回来。”
不一会姜白石抱着一坛酒进来,又叫林洛拿了两个碗,打开坛子,林清泉深吸一口气,说道:“闻着这酒香就知道是好久。”
“那满上?”
“肯定得满上啊。”
姜白石拿起碗:“咱哥俩走一个。”林清泉也端起碗:“走一个。”两人一饮而尽。姜白石拿起酒坛又重新倒上。
林清泉又拿起来,喝了一小口:“我入燕云军,已经是大将军横推六国中期了只剩那魏、赵梁、燕四国了,加入燕云军是因为那“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军令,当时我已成家,我那儿子已满十六岁,心里就只想着报那赵王昏庸屠我满门的血海深仇。我自幼便学习骑马,骑术尚且可以,连年的战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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