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面的时候是下午,前几日的暴雨,导致今天的太阳有些炙热。
周边草丛中的不知名的野花开了很多,红的,白的,紫的……一丛丛,一簇簇,开得如此灿烂。
阵阵花香被风吹来,姜沐吸了吸鼻子,侧头看着身边的纪无尘。一身红色广袖汉服,一头白色及腰的长发,因为迎着光,眼睛微微的眯起,看着旁边一丛白色的野栀子花,陷入沉思,微微叹了一口气,似是回忆往事,又似乎在感叹晃如隔世。
一个人被关了上千年,再出来时一切都物似人非,即使强大如他,也会有些心酸吧。
姜沐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忙追上前:“纪无尘,等一下我”。
在太阳快下山时,他们终于赶到之前住宿的农庄里。
因为这一次考古,整个莫达山以维护的借口暂时不对外开放,又因为并旅游旺季,农庄里面没有人住宿。
当姜沐和纪无尘到达时,那农庄老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她(他)俩,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纪无尘的打扮虽突兀,却并不会让你怀疑。毕竟现在流行穿汉服,留长发什么的,就是长得太注目了一些,让人想不惊叹都难。
好在那老婆婆很快便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盛鸡食的葫芦勺子,走到姜沐面前。
虽然并没有怀疑纪无尘与常人有何不同,但那近一米九的身高,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是以那老婆婆只敢靠近她说话:“你是那一起的学生吧,你们老师和同学都回去了”
“老师和同学一共几个人?”姜沐有点担忧,怕还有遇险的同学。
那老婆婆想了想道“八个,八个都回去了,这个也是你同学吗?怎来的时候没看到呀?”
“他是我同学,我俩再住一晚。明天回去”姜沐避开纪无尘的来历问题,边说边往里走。
纪无尘跟在她身边,端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质,一边走,一边偷偷拿眼撇向那些鸡。
姜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却始终不敢笑出声。
“婆婆,开两间房”姜沐将身份证递了过去。
“好的,两间房两张身份证,小伙子,你的身份证呢?”老婆婆一边登记,一边抬头询问道。
完了,怎么把这事忘了,纪无尘没有身份证。姜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个婆婆,开,开一间房吧,他是我的……”祖宗。
姜沐低下头,将手捂住脸,身子扭来扭去,努力的做出娇羞状。
那婆婆一看姜沐那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的样子,瞬间一副我懂,我懂笑咪咪的将房卡递给姜沐。纪无尘在旁边冷眼看着,抬手捏了捏鼻梁。
进到房间,姜沐将包放下,从衣柜里拿出浴衣,准备好好洗个澡,洗个头。
纪无尘站在炕床边,双手抱胸问她:“你刚刚在柜台处那么矫揉造作是干嘛?”
姜沐一时沒反应过来:“矫揉造作?”。
思及登记处的一番操作,矫揉造作,还不是为了你,姜沐气得想摔衣服,准备交待他不要乱碰房间的话也忘了说。
“哼”姜沐气呼呼地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外面突然传来电视声音,接着“刷”的一声,又传来“嗞”“嗞”的声音,电话刚响一声,又传来“刷”的一声,又是“嗞”“嗞”的声音,浴室里顿时闻到一股糊味,姜沐用力吸了几下鼻子。
“糟了”她将擦头发的毛巾一把摔在洗手台边,一下冲出了浴室。只见电话,电视机从中间像被狗爪子一巴掌刨过去似的一分为二了,电话,电视机两边均是一片焦黑,像是被雷电击中,空气中冒着一股股难闻的焦糊味,而电视机更是夸张,不时的还噼里啪啦,一路闪电带火花。
纪无尘,你大爷的,什么性命呀,我不要了,性命那有钱重要呀,姜沐撇着嘴,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坐在炕床上的纪大爷。
而此时纪无尘,纪大爷则坐在炕床上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正在研究着那个电视遥控器。估计是把玩遥控器时不小心开启电视机,而电话也恰巧响起,惊到他老人家,干脆一爪子拍过去,都给废了。
姜沐一看到纪无尘丢过来的眼刀,瞬间怂了,可怜怜兮兮的念了一句:“纪无尘,这些都很贵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农庄老婆婆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过来“小姑娘,开门呀,刚给你房间打电话怎么不接呢?我问一下做好的饭菜是……”
门打开,老婆婆满脸笑容走进来:“那饭菜是端上来吃还是下去大…堂…吃”说到最后,竟没声了。
老婆婆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是干什么了?拆房子吗?”
姜沐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您听我说……”。
说得姜沐口水都快干了,胡乱扯了一个两个人打架不小心把电视,电话砸了的烂借口,最终以原价赔偿结束。
老婆婆半信半疑地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看纪无尘,那眼神带着一丝
>>>点击查看《大大,你家狐妖又被封印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