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坤与越王及众大臣在帐中欢宴之时,小校进来禀报,说唐公遣李世民、李玄霸两位公子前来劳军,人已在寨门之外。
王世充及众大臣又是一惊,李渊拖着不奉诏,不去江都述职,是众所周知之事。但为何丁坤大军刚到洛阳,他便遣子劳军,可真够给丁坤面子!
在众人又惊又羡目光之中,丁坤拱手请越王示下,谁料杨侗摆摆手说:“姑丈,这是你和唐公的私谊,孤就不见他们了。”言罢,竟招呼众臣从营寨东门出,避开李氏兄弟,任凭丁坤再三挽留,也不肯再逗留半分。
望着越王的背影,丁坤心中纳闷,难道因为李氏兄弟不去朝见而是先行拜见自己,他心中不爽,耍小孩子脾气吗?
其实这次丁坤猜错了,因为越王早就得到皇帝的密令,不得干涉丁坤的所有事务,让他在洛阳便宜行事。
嘿嘿!想那么多干嘛?王世充的二十万两,再加上李家的三十万两,乖乖隆滴咚,不得了!募兵、赈济灾民什么难关都过去了。丁坤阿Q了一番后,大笑着去迎接李氏兄弟一行。
寒暄过后,丁坤一左一右牵着李氏仲昆,热情地将他们迎至大帐,又重新置酒设宴款待,丁坤与李世民又说又笑、谈笑风生,李玄霸却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
余光一扫李玄霸,丁坤暗自发笑,你这家伙还想在梦中一样,寻我的晦气吗?嘿嘿,哥们偏偏不让你如愿。
“贤仲昆押解饷银一路辛苦了!”丁坤举杯笑道:“二位请举杯,我代表长安的官军、灾民敬二位!”三人一饮而尽,丁坤又接着说:“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二位放心!我这就给你们打欠条,我丁坤言出必行,三年之内保证连本带利如数归还。”
算你识相!李玄霸脸色一缓,胸中闷气稍平,李世民却打个哈哈,说:“丁兄见外了,你我两家什么交情,什么欠条不欠条,太见外了!”
暗赞李世民说话得体,丁坤看着李玄霸,心想若不爆点猛料,恐怕还镇不住你,打定主意后又说:“玄霸兄,听说你此行,一是看望柴姑娘,二是想和罗士信切磋切磋,不知是真是假?”
李玄霸心中狂震,他竟然将自己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太可怕了!这些话二哥不会告诉他,莫非真如传言所讲,他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李世民一怔,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面上仍强自镇定,问:“丁兄说笑了,不过,依丁兄看,假如玄霸真和罗士信一战,谁胜谁负?”
呵呵,被我猜中了吧?丁坤沉吟片刻,故作高人状,说:“玄霸勇冠天下,尽人皆知。但罗士信也纵横沙场多年,未逢敌手。呵呵,依我看若二人放手一搏,恐怕只会两败俱伤。”
天!我没听错吧?李世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罗士信居然比天宝大将宇文成都,还要胜一筹?尽管李世民半信半疑,但心中仍不敢怠慢,因为丁坤的话从未摞过空。
李玄霸眼前一亮,好胜之心顿起,长身而起道:“好!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勇武之人,玄霸抖胆想请教一二,还望丁兄应允。”
“原则上我没意见。”果然上钩了,丁坤莞尔道:“只要罗士信同意,怎么着都成。”言罢,他命人去请罗士信。
这一切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丁坤把四弟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李世民总觉得哪里不妥,可偏偏又说不出来。
帐帘一挑,柴玉莹俏生生地移步进来,李玄霸惊喜之余,连忙起身相迎?奇怪,丁坤怎会了解自己对玉莹的一片心意?难道是玉莹亲口告诉他的,这也不符合人之常情啊?
柴玉莹淡淡看了李玄霸一眼,礼貌性地回了一礼,径直走向丁坤,娇嗔道:“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人家刚准备就寝吗,就派人来催了好几次,可真会挑时候。”
纤腰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薄怒微嗔更加动人心魂。
果然是天生尤物,丁坤不禁暗自吞了口口水。
她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冷不热,反倒跟丁坤看着挺熟络似的,难道……,李玄霸只觉一颗心直往下沉。
谁料丁坤又语出惊人,说:“柴姑娘,之所以火急火燎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做个见证。”顿了顿,又说:“给李玄霸和罗士信的惊天一战,做裁判!何种方式、规责都由你来定。”
一言既出,举座震惊,这也太儿戏了吧?
一股男子汉的自尊心涌出,李玄霸一拍胸脯慨然应道:“行啊,只要是柴姑娘所定规矩,李某无不应允。”
“痛快!”
只见罗士信昂首步入帐内,与众人一一见礼,对丁坤拱手说:“能和玄霸兄一战,又有柴姑娘做裁判,无论输赢,日后定可传为一段佳话!”
李世民一怔,心中隐隐不安,暗忖:怎会如此凑巧,这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般,丁坤为人素来狡诈,一定要步步留神,切莫中了他的奸计!
望着英武过人的罗士信,李玄霸心中暗赞,好一位虎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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