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掰了!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丁坤心里乐开了花,有了钱粮,重新招募兵丁简直易如反掌,呵呵,敲王世充那厮一笔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谁料皇帝雪中送炭,又提送上李渊这个冤大头,嘿嘿嘿!不知到时会不会把李世民、李玄霸俩兄弟的鼻子气歪?
丁坤心中狂喜,面上却一本正经,义正词严地一拱手对皇帝说:“陛下,微臣身为大隋之臣,一切定当以朝廷为重,陛下放心,若微臣侥幸能从李家搞到银两,一定会交给代王殿下。”
切!杨广玩味地瞅了他一眼,那神情分明在说,你以为朕会信你吗?到了狼嘴里的肉岂能讨回来?
“呵呵,你就自己留着用吧,按辈份你是代王的姑父,嘿嘿!大伙自家人,谁花都一样。”这时,一旁的萧美娘忍不住打趣道。
“是是是,娘娘言之有理。”一言出口,丁坤马上自觉失言,老脸一红,立刻又改口说:“不不不,微臣惶恐微臣惶恐。”
哈哈哈……,望着一脸窘迫的丁坤,杨广夫妇忍不住纵声大笑。
…………
窦建德近来很头疼,拿自己的宝贝闺女一点也没辙,自打罗士信兵败被俘的消息传来后,她一开始大骂卢明月、杜伏威是无能之辈,接着又异想天开地,想带人去江都营救罗士信,到最后干脆亮出底牌,要自己倾巢而出去洛阳伏击丁坤,进而以丁坤为质来换回罗士信。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一天一个幺蛾子,窦建德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哎!没法子,谁叫自己从小把她宠坏了,这丫头!也不用脑子想想,丁坤是何许人也,罗士信那个愣头青岂能与他相提并论?呵呵,居然还想凭自己这点人马去打伏击?简直是异想天开,卢、杜联军三十万人马都被他灭得干干净净,更何况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兵马……
哎……,人言女生外向,竟果然如此!为了心上人,难道就不顾老爹的死活了吗?想到这里,窦建德不禁无奈地长叹一声。
“爹!你想好了吗?好主意坏主意,你总得先表个态呀!”
窦红线的声音自外间传来,窦建德不禁连连挠头,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该如何答复她呢?
“爹!给句痛快话,你到底肯不肯帮我?”
“女儿,不是为父不肯,而是为了救区区一个罗士信,咱们犯不上白搭数万兄弟性命。”
“哼!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惧怕丁坤!”
笑话!窦建德瞪了女儿一眼,斥道:“我扶风窦氏,乃汉大司空窦融之后,辽东宣王窦拓玄孙。为父世代务农,重信然诺,出任里长。崇尚豪侠,为乡里敬重。大业七年,杨广无道募兵高句丽之时,为父担任二百人长,目睹兵民困苦,义愤不平,遂抗拒东征。带领孙安祖进入高鸡泊,举兵反叛,全家坐罪遇害。率部归顺东海公高士达,先后击败魏刀儿、孟海公等,现在我等雄踞河北,虎视中原。试问天下英雄又有几人敢与我争锋?”
窦红线脸上一红,自知失言,也许父亲现在是想等待羽翼丰满后,再与那丁坤决一雌雄。但是……,罗士信又该怎么办?
见女儿委屈低头不语,窦建德心中不忍。毕竟是男女人伦之情,窦建德长叹一声,说:“时也势也,现今丁坤风头正劲,而朝廷暗弱,天下群雄谁能与之争锋,吾观王世充久非池中之鱼,更何况我等乎?”
“难道就无人能敌丁坤?”窦红线不甘地问。
“没有!”窦建德摇头道:“丁坤用兵诡异,不按常理出牌,况且河北有王世充、李渊等强敌环伺,若想成就大业,就必须隐忍,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窦红线意味索然,猛间想起罗士信的一句话:若此战平定丁坤,则天下大势可定矣!
…………
程咬金接到丁坤的密信后,差点蹦上房梁,“呵呵呵,我就说阿坤不忘本,秦二哥你却偏偏不信!呐,你看看,这可是阿坤的亲笔信!”
秦琼接过书信,定睛一瞧。只见书信上写道:程兄,洛阳势危,速点齐人马十五日之内,与我汇合,知名不具:丁坤!
哎!阿坤还是信不过我,不就是李密、王世充之流吗?有我秦琼在,谅他们不敢选次!但是,阿坤为什么选择咬金而不是我呢?
冷冷看了程咬金一眼,秦琼不甘地问:“知节,你确定能完满处理洛阳的事吗?”
“嘿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程咬金大大咧咧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扔给秦琼,说:“二哥!兄弟我嘴笨,你要的答案全在阿坤的这封信里。”
秦琼一征,接过书信仔细看了起来……,未几,秦琼看完书信仰天大笑,说:“三弟用兵如神,某拜服也!”
…………
时也势也命也!你李渊不服也不行,丁坤得意地哈哈大笑,很臭屁地一摆手对柴玉莹说:“柴姑娘,就照着我说的,一字不差地写,到时哥们分你一千两银子,买胭脂水粉。”
“呸!本姑娘没见过钱吗?”柴玉莹娇嗔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拿我当枪使!”
“嘿嘿嘿,大
>>>点击查看《混在隋唐当佞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