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果敢多为关中子弟,秦兵耐苦寒,骁勇善战,且火器又十分犀利。又加之夜色,不能判明敌情,卢明月心中发怵,所以一见到朝廷大军架起抛石机,便立刻下令全军后撤。
刷!真快呀,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多万大军逃得干干净净。
天蒙蒙亮,候君集的两万大军在江对岸扎好营寨时,丁坤才率徐茂公等人返回军营。
“好险!如果卢明月不计代价,令数十万大军一拥而上,咱们未必能在对岸站住脚。”丁坤呷了口热茶慨叹道。
“是啊。”徐茂公也自觉后怕,点点头说:“咱们赌的就是他没有这份胆量和气魄,呵呵,这要归功于将军你,以前把他打痛打怕了,估计叛军一听到将军的大名,便先会胆寒三分。”
老脸一红,丁坤摆摆手说:“徐兄莫要再夸,再夸我可要飘了。”大伙笑了一阵,只听丁坤又说:“以后要多学学诸葛武候,万不可再弄险了。”
众人深以为然,徐茂公忽然又问:“丁贤弟,卫文的火器营在对岸,对卢明月来说是个巨大的威慑,为何今天就要撤回来?”
“徐兄问得好!”丁坤笑道:“我正是想让卢明月不再惧怕,否则他被炸药包吓破了胆,又远遁数百里,难道我还要追着他打吗?”
“这一点我明白。”徐茂公兀自疑惑地问:“关键没有火力支援,候君集的两万人马,又能支撑多久?”
“嗯,两万对二十万,最多能顶三天。”丁坤淡淡地说。
“噢?这可有些奇怪了,你是打算用这两万人做饵吗?”徐茂公问。
“也不全是。”丁坤突然压低声笑道:“若不把司马德戡这老小子打疼,他岂不是又多了条后路,又焉能真心归顺于我?”
既想诱敌,又打算借敌之手打击异己。真阴险啊!徐茂公哭笑不得地看着丁坤,心想自己这位贤弟,可真是一名奸商,石头也想榨出油来。
翟玉娘也震惊地看着丁坤,心中纳罕不已,这小子真贼啊!难怪狡诈多智如李密,也不是他的对手。
望着二人吃惊的神情,丁坤有些纳闷,这些不过是后世职场斗争的常用伎俩,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呵呵,二位不用如此。”丁坤一脸坏笑地继续说:“为了表彰这位司马德戡将军以一敌十的勇气,我还打算给虞世基主编去封信,让他在《江都日报》好好报导一番。”
靠!徐茂公几乎要骂娘了,自己这位兄弟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司马老小子碰上他也活该倒霉,因为他的后路基本上被堵死了。
哈!翟玉娘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手指丁坤娇嗔道:“呀!你小子真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说!你以后会不会也像这样对待他来对付我?”
“自然不会自然不会。”
…………
“大哥,咱们上当了!”
卢礼虎气咻咻地闯进殿来,一屁股坐在阶下为首的椅子上,顺手端起茶壶猛灌一气,抹嘴说:“朝廷大军的火器营今天一大早就撤回对岸去了,咳咳咳,而且昨晚渡江的也只有区区两万人马。”
“此话当真?!”卢明月吃惊地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是我在阵前亲眼所见。”卢礼虎悻悻地说:“大哥,依我看你是被丁坤打怕了。”
“住口!”卢明月闻言大怒,气得脸色绯红。
“大哥,你也别上火,咱们是亲兄弟,我才对你讲实话。”卢礼虎毫不在意地撇撇嘴说:“咱们昨晚这一仗实在太窝囊了,现在各营的弟兄们都在底下议论,说什么怪话的都有,呵呵,如果咱们不尽快把这两万人赶下江去,闹不好人心都要散了。”
是啊,二弟虽然为人莽撞,不过说的倒也是实情,军心至为重要。卢明月跌坐在椅上,久久拿不定主意,他明知丁坤不按常理出牌,背后必有杀招,但是拥众二十万,以十敌一,却不敢动手,传出去如何在世上立足……?呵呵,自己进退两难的境地,丁坤一定会料得到,而这正是他的可恶之处。
看见大哥沉吟不语,性急如火的卢礼虎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说:“我知道大哥心中有所顾忌,这样吧!你可留十五万人马自保,只需拨我五万人马即可,我誓将这两万朝廷大军赶下长江。”
卢明月闻言心中一动,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不过丁坤此人用兵奇诡,五万对两万恐难有十足把握,二弟虽然勇猛,但智谋不及丁坤之万一,嘶!为稳妥期间,还是多拨些兵马。
一念及此心中释然,卢明月嘱咐兄弟说:“二弟,丁坤为人诡诈,你万不可掉以轻心,现予你人马十万,五则攻之,把他们赶过江即可,万万不可贪功冒进,误中他的圈套。”
“这些自然省得,大哥不用多虑,兄弟我去去就来,且看兄弟今日的手段如何?”言罢,卢礼虎大笑着扬长而去。
…………
“呵呵呵,常言道骄兵必败。”候君集笑着安慰愁眉苦脸的司马德戡说:“有柴姑娘的一千轻骑在两侧呼应,你我二人坐阵中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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