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吃惊的发现,自己对丁坤的看法,渐渐由开始的不屑、不服,慢慢转变成惊讶、好奇,再继而有些佩服了。
自恃武功盖世,又跟随张须陀行军打仗多年,从不服人的他,却不得不承认,在治理军政方面,丁坤却有他过人的一套。
短短一个月,这家伙不但鸠占鹊巢挤走了王世充,更令人百思其解的是,王世充居然对他感恩带德,几乎贡献了全部身家,呸!没骨气,王世充这家伙就一个字可以概括,那就是:贱!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没把‘无上王’的三十万大军放在眼里,依然我行我素的发展改厕和推行卫生纸普及工作,这家伙是想钱想疯了吗?
不对!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家伙一定是另有所图,罗士信猛然间想起张须陀大帅曾说过的一句话:事有着急处,必有出奇处!
丁坤所图甚大!
这是罗士信得出的最终结论,而与此同时,丁坤居然又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杨广严命自已,在三个月之内剿灭卢明月,但恰恰在这时,传来了裴仁基兵败投敌,裴行俨败走河北的消息,一时间风声鹤唳,朝廷重臣噤若寒蝉、人人自危,适逢巨变杨广的性情越发暴戾,无缘无故的斩杀了十几名重臣,自己在萧皇后的力保下,才勉强保全性命……
咳……,历史的车轮终于按照,它原本正确的方向行驶。
君昏臣莫保!丁坤望着帐外的绵绵细雨,端起几上的烈酒一饮而尽,心中不由慨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随他去吧!
然而,阿兰、杨非儿、牡丹……,对了!还有翟玉娘都是自己的女人,做为男人,最起码要保障她们的平安,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保全她们的平安?一时间他不禁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至于杨广、宇文化及、卢明月,他自信有万全的应对之策。
霏霏细雨、江南秋风,却丝毫没有影响宇文化风发财的热情,第三批卫生纸己经一售而空,还有改厕的工队已提前预订至下个月,嘿嘿!照此发展下去,这两单生意的利润,要比新酒赚的更多。
山雨欲来风满楼,丁坤苦笑着咽下第三杯烈酒时,宇文化及兴冲冲的走进了军帐,他没有注意到丁坤已经喝多了,兀自把烧鸡、烤鸭扔在桌上,大喇喇的说:“伙计!这段时间生意不错,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行啊!你先自饮三杯再说。”
切!宇文化及轻蔑地一笑,咚咚咚,三杯烈酒下肚,胸中一热畅开心扉,笑问:“阿坤,瞧你郁郁不欢,是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替你灭了他。”
靠!这也敢吹牛?
丁坤斜睨了他一眼,笑问:“不吹牛会死吗?惹我的是皇上和卢明月,你有法子吗?”
呃……!
宇文化及为之气结,悻悻地看了他一眼,说:“阿坤,你别激我,若把老子逼急了,照样跟他们翻脸。”
咝!一股凉风吹进脖领,丁坤酒醒了一大半,顿时打了个激灵,说:“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这话我只当没听见……”
军帐外。
翟玉娘听着两个醉汉的话语,心中不禁暗自狂跳,天哪!阿坤这家伙果然有不臣之心,不过,话说回来,皇帝轮流座,明年到我家。敢想敢做才是有担当的好男儿!一念及此,她胸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气,是啊,自己选择丁坤这种男人,真是没有辜负心中的理想……,他可比大哥翟让强多了!自此,翟玉娘对丁坤死心塌地、不离不弃。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说起翟让,就不得不提起徐茂公,自从他独自前往西京投奔李靖,由于自尊心作怪,起初并未拿出丁坤的推荐信,幸亏李靖为人刚正,对待投奔之人都是唯才是举,徐茂公凭借自身的才能,在众多下属之中脱颖而出,被李靖亲点为中军参赞校尉,李靖吃惊的发现,徐茂公在练兵、后勤补给方面的做法和建议,与丁坤的《纪效新书》中所载方法极其类似,不由对他格外看重,便破格收他为徒,此举一时在军中传为美谈。
这一日,李靖忽然接到丁坤借兵的书信,他沉吟良久,心中理解丁坤目前的处境,不由便想了徐茂公和庞虎。
丁贤弟乃人中龙凤,大隋的百姓要免受刀兵之祸还要靠他,一念及此,李靖便暗下决心,决定冒天下之大不为韪,私下借兵给这位忘年之交的小兄弟。
奇怪?
李将军为何要深夜邀自己小酌,这是徐茂公接到中军小校传话后的第一反应是,难道真如阿坤所料,天下大乱、出现什么大事?
其实,徐茂公所虑也不是没有道理,与此同时,朝廷接到了一份奏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翡仁基居然败了,这还不算完,他竟然兵败降敌,向李密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李靖心乱如麻,眼见天下大乱,皇帝竟不管不顾执意南巡,就算丁坤有擎天之力,也无力回天啊?
一执一拗之间,徐茂公惴惴不安地走进了军帐,李靖破天荒地走下阶,迎了过去,一把捧起他的双手,开门见山地说:“世绩,为师欲请你带一拨人马,前去相助丁坤,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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