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坤的大名响彻东都洛阳,有志向的年轻都想拜在他的门下,以至于宇文化及都有些飘飘然了,许多世家都想通过他,接近丁坤,这家伙雁过拔毛,趁机又捞了不少好处。
选拔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宇文化及收银子收到手软,原以总收益有个七、八千两就行了,谁知道初赛一结束,仅门票和卖《纪效新书》的收入就有六千两,加上选手的参赛费,居然过了万!这让宇文化及常常在梦中笑醒。
还好丁坤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有过分膨胀,在比赛中很尊重来护儿、宇文述和裴仁基的意见,这让三人十分欣慰,暗赞他会做人。
除了宇文成都外,还有一个人对丁坤又羡又妒,这个人就是江都郡丞王世充,不过在对待丁坤的态度上,他比宇文成都高明得多,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但心细如发,他发现丁坤现在圣眷正隆,便在杨广面前对丁坤赞不绝口,差点把他捧到天上。
果然,杨广对他的举动十分满意,对他又大肆奖赏了一番。王世充借着丁坤沾了光,投桃报李,为了进一步搞好自己和丁坤的关系,这家伙又精心挑选了一箱珠宝和一副明光铠甲,亲自到驿馆去拜访丁坤。
驿馆客厅。
丁坤热情地接待了王世充,一旁作陪的宇文化及望着装满珠宝的木箱,不禁贪婪地吞了口口水,心中暗道,照此发展下去,丁家迟早会比宇文家更有钱,自己一定要紧紧抱住,阿坤这棵摇钱树的大腿。
想到这里,宇文化及嘿嘿一笑,说:“王大人!今天就别走了,小弟我在洛阳最好的酒店订了一桌酒席,咱们三兄弟中午好好喝一蛊。”说着,又猥琐地一笑,说:“不但有最好的果酒,而且还有东都四大花魁歌舞助兴。”
王世充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色迷迷地说:“妙极妙极!在下久闻丁府的果酒弛名天下,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品尝,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顿了顿,又说:“宇文兄,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听说你是果酒的总代理,能否卖给我一点,让我跟着你也发点小财,放心!价钱绝不是问题,果酒有多少我要多少。”
这家伙绝对是凯子!
丁坤闻言惊喜莫名,宇文化及顿时也来了精神,起身殷勤地替他斟了杯茶,一拍胸脯说:“没问题,王兄的事就是我自己事,过几天我就让人送十几车果酒去江都。”
“世充多谢宇文兄了。”……
“丁兄,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三人正在说笑间,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声音落处,只见李世民和一位面色枯黄、但双目很有神的年轻人,举步走了进来。
“李兄,想死我了!”丁坤满面惊喜地迎了过去,给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才看那位年轻人,问:“不知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呵呵,这是我四弟玄霸。”
李元霸!《隋唐演义》中的天下第一好汉?丁坤心中狂震,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一拱手说:“玄霸兄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仰慕已久。”
“不敢!在下见过丁将军。”李玄霸连忙还礼,心中却十分纳闷,这丁坤怎么神神叨叨的,自己跟随师父学艺,前几天才刚下山,他在何处听过自己的大名?此人如此浮夸,亏得二哥还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欲让自己跟他学习兵法。
丁坤向李玄霸引见了王世充、宇文化及之后,众人客套了两句方自落座,仆人奉上茶水,躬身退下,丁坤便笑着问李玄霸:“听说李兄膂力过人,手中双锤有千斤之重,不知是否属实?”
好奇害死猫!
李玄霸闻言更纳闷了,无奈地瞅着丁坤,心想,这家伙并不像外间传言的那么厉害,难道真如三哥元吉说的那样,他仅仅只是能说会道的侫臣?
“呵呵,在下虽有几分蛮力,但从未使过双锤,丁将军许是听错了。”
那些演义话本果然都是骗人的,害的自己闹出这么大笑话,丁坤尴尬地一笑,连忙岔开话题,问:“李兄近来看什么书?”
“噢,在下近来正研读将军的大作——《纪效新书》。”说完,李玄霸似笑非笑地看着丁坤。
李世民发觉弟弟似乎对丁坤,并不十分感冒,怕他言语间冲撞了丁坤,不禁轻咳一声,提醒弟弟,不料李玄霸恍若未闻,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丁坤。
现在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李玄霸不满的态度了,就连一旁的宇文化及和王世充,也有些看不下去,轻轻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这小子真傲气,竟连丁坤也不放在眼里。
谁料丁坤毫不在意,坦然一笑,说:“李兄高抬了,什么大作?那不过是我一兴起的浅薄之见而已。”顿了顿,又问:“不过,我想抖胆一问,对于一支军队而言,什么最重要?”
这家伙真能装逼!
李玄霸心中越发肯定,丁坤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二哥真的是看走眼了!他竟然会问自己如此简单的问题,只要是稍稍读过兵书的人,都知道答案。
一念及此,他便信口说:“丁将军,对一支军来说,当然严明的军纪最为重要,如果为将者赏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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