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赖在东阿县一待就是半个月。
杨非儿在齐州却是度日如年,她并不看好草包姐夫的办事能力,然而身在齐州,山高皇帝远,只能抓他来顶杠。令她始料不及的是,这家伙居然半个月没有音讯,在东阿乐不思蜀,哼!一定是被丁坤那小子收卖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月季花,花朵仿佛幻化成丁坤那张可恶的笑脸,而且越看越让人生气,哼!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下花朵,揉了个粉碎。
细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丫鬟小心翼翼地穿过后花园月门,站在她旁边说:“殿下,刺史府的刘夫人过来探望,您要见见吗?”
“让姐姐接待她,我就不见了。”杨非儿说。
“可是。”丫鬟犹豫了一下,说:“南阳公主一大早就去了东阿县,说是找驸马去了。”
什么去东阿找驸马,分明就是憋不主听书去了,呵呵,看来丁坤的魅力不小,姐姐居然也着迷了。
杨非儿叹了口气,对丫鬟说:“罢了,请刘夫人去我房中叙话,我稍后便到。”
丫鬟应了一声,躬身退出园去,杨非儿整了整云鬓、理理衣物,这才移步向园外走去。
杨非儿一踏入房门,便看见刘夫人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捧着一摞书稿在看,连她进屋也没有发现。
她一蹙眉轻轻咳了两声,刘夫人一怔,回头看见公主,连忙起身福了福,手里却依然紧紧抓着书稿。
“夫人请坐。”杨非儿回了一礼,把刘夫人让到主座,这时丫鬟奉上茶水退了出去,俩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杨非儿这才指着她手里的文稿,笑问:“夫人,你觉得这文稿写得如何?”
一提文稿,刘夫人马上神色激动,想都沒想便说:“殿下写的太好了,我才刚看了两页,便已入迷了。尤其是开篇那首诗词更是大气磅礴、气吞山河,读了让人浑身颤栗,心潮久久不能平息。”
杨非儿哑然失笑,看不出又来了个识货的,这刘夫人虽然口中谦虚,但却能做出如此评价,一看便是饱读诗书之人,比自己也不逞多让。
但是见她如此夸赞自己,顿时有些汗颜,毕竟书稿不是自己所写。
“夫人夸错人了。”杨非儿笑着说:“其实书稿是他人所作,我只不过是代为笔录。”
“还有这等奇人?”刘夫人一惊,忙问:“他是何人?”
“东—阿—县—的—丁—坤。”杨非儿神色玩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夫人闻言没吱声,低头想着什么,过了好一阵,才起身庄重地施了一礼,说:“多谢殿下,让我知道齐州竟还有此等大才,若此人能陪我家麟儿读书,何愁我儿来年不能高中。”
杨非儿吃惊地看着她,心想这些人都怎么了,是个人才都想往家里拉,哼,做梦!因为丁坤早就被我看中了,他是杨家的人。
杨非儿心中虽然不满,但嘴上却笑着说:“夫人高见。”
杨非儿和刘夫人心不在焉地又聊了一阵后,刘夫人便起身告辞,不过临走时她请杨非儿把书稿借给她抄录,因为她想让丈夫刘刺史和儿子也拜读一下这部大作。
杨非儿丝毫没有犹豫,便痛快地答应了。
数日之后,齐州的官宦之家和大家族间流行风靡一部叫作《三国演义》的手抄本,人人争相传阅,居说刘刺史为了看书还教训了儿子一顿。
…………
东阿一家赌坊,丁坤和宇文化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堆银锭。
半个月下来,俩人成了标准的酒肉朋友,今天是丁坤第一次进赌场。
宇文化及大力一拍他肩头,另一只手准备把银子全部划拉出去,兴奋地问:“丁兄!这把买大还是买小,如果赢了,咱哥俩可以去齐州城的群芳楼,痛痛快快地玩几天。”
丁坤一皱眉,来到隋朝好几个月了,一股疲倦和孤独的落寞感涌上心头。
自己也需找个女友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娱乐比搂着一个美女睡觉更使人惬意的。
最好是杨非儿,宇文化及一次酒醉后说漏了嘴,说杨非儿是女扮男装,并且还是他小姨子,现在仔细回想,杨非儿长像其实不错。现在最好是赶回客栈去睡一觉,希望能梦见她。
想到这里,他随口应付了一句:“压小。”
宇文化及闻言毫不犹豫地把银锭全部推了出去,四周赌徒齐声惊叹。
和官狂摇一阵骰蛊后,慢慢打开盖子,宇文化及和赌徒们连忙一起围过去观看……
哄……,众人齐声叹息,居然开小。
输了!宇文化及傻了眼,他低头纳闷了一阵,忽然又开怀大笑,拍着丁坤肩膀说:“过瘾,从来没输的如此痛快,丁兄别在意,这点钱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好不容易打发掉宇文化及,丁坤立刻赶回客栈去发梦。
他梦到和杨非儿在城外河边并肩走着。听到自己不住逗她说话,杨非儿只是冷淡地有一句没一句应着。
当他拉住她的手,问及她平时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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