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丁坤来到隋朝的第32天,他基本上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躺在酒店外的廊檐下,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在数到第六百七十八只羊时,他睡着了,并且进入的梦境……
丁坤在街上走着。脑海一片茫然。自己在做什么呢?阳光比平时耀目多了,似乎一切都亮丽了个许多。
他感到莫名的不安,却不知是什么原因。
大约早饭时,他不由自主地朝外走去。脚步把他带到一间写着“仙客居”的酒店正门前。
他拍了拍头,又一次想道:自己是否在做梦?
接着他发觉自已和一位年约三十,一身道袍,双目炯炯有神的精瘦汉子对面而坐。
那人听完他的话,冷冷地说:“丁兄之能还真非同一般,能掐会算,居然还会制精盐,嘿!只不过贫道是个执拗性子,不亲眼见到,我是不会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言语。”
丁坤忽然发觉自己变的结结巴巴,说:“徐道长,其实我真的会制精盐,只是苦于本钱太小,这才想请你投资,咱们合伙做买卖。”
徐茂公俯前少许,眼中闪着嘲弄的神色,语气转冷:“我最不喜欢满身铜臭的商人,你如果是一个满身才气的读书人,或许我会有兴趣与你合伙。”
丁坤愕然:“那为何你还要见我?还听我絮叨这么久。”
徐茂公说:“因为我在真君观听说过你的名气,想来你应是成大事者,所以觉得对你有点兴趣。”
丁坤大喜,连忙说:“那我能现场作首诗?其实我很有才,会作很多诗。”
徐茂公摇摇头,断然地说:“对不住!我不喜欢第一次见面便满口利益的商人,其次你应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少陪!贫道还有很多俗务要办。”说完,他起身扬长而去。
丁坤一颗心往下沉去,消没在无底的深渊里,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发觉身在屋檐下。
一句话,丁坤破坏了徐茂公对他的第一印像,被徐茂公华丽的鄙视了,自动被他划归到无才的商贩之流。
等等,如果自己在他进门之时,便即兴赋诗一首,也许会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
…………
早晨,丁坤茫然走在大街上,往左一看,赫然见到写着“仙客居”的招牌。
心中狂震,一时间双腿灌铅。
天哪!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和梦里的情景一模一样吗?
竟然会这么巧合的呢?
想起梦中徐茂公对自己的评价,丁坤连忙找了个剃头摊子,整理好头发,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登时精神了许多,他这才举步向酒店走去。
进门之后。丁坤走到对着正门的桌子旁。满心欺待地等着徐茂的出现。
店小二上前,点好菜问明来意后,请他坐下等候。
丁坤趁机打量,这是家小酒店,几张空桌只有两名跑堂在忙活,招呼声却响个不停,似乎生意还不错。
“店家!有空位子吗?”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店门口响起。
店小二定晴一瞅,顿时怔住,原来是真君观的活神仙到了,徐茂公在方圆几县的名气很大,百姓们对他十分敬重。一时间,店中的其他食客们纷纷起身,齐声作揖道:“徐道长安好。”
“不敢不敢,各位安好。”徐茂公单手作揖,微笑着回礼。
店小二也连忙赶上前,打着千把他迎进来,安顿好之后,便飞快地去后厨去了。
“神了,还真是徐道长。”程咬金悄一捅丁坤腰说。
“嘘,别乱说话。”
丁坤全身紧张。
他记得这个声音。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人,徐茂公穿着道袍,坐在椅上眯着眼打量他。
丁坤全身汗毛直竖,僵硬地坐到椅子里。
自己究竟是否还在梦中?
要不要博一下,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拚了!丁坤把心一橫,负手转身来到大堂的一幅画下,望着画上的雪松,点头赞道:“好一棵雪中劲松,好意境好气魄。”顿了顿吟哦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一首诗吟罢,店内一片寂静,食客们纷纷惊诧地望着丁坤的背影,这时程咬金偷偷向徐茂公望去,只见他手捋胡须,不住地点头,眼中尽是激赏之色。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让程咬金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徐茂公起身,飘然来到丁坤身旁,深施一礼神色庄重地说:“好诗好意境,先生品性高洁、志向远大,实令贫道折服,请受我一礼。”
?哄,店内众人一下乱了,想不到被奉为天人的徐道长,竟然如此看重咱们东阿县的丁坤,就算他卦卜的再准,也不过就是个算卦先生。但是徐道长可是让刘刺史都高看一眼的仙人啊。
面对众人疑惑、吃惊、羡慕的眼神,丁坤坦然接受,他向徐茂公一拱手回礼说:“东阿后进末学丁坤,见过徐道长。”
气宇轩昂、举止得体、不卑不亢,果然是饱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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