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城还有周边来的老少爷们,今天你们可能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来求证官府昨天说的发粮的事情到底真假,或者也纳闷俺一个黄毛小子为什么会替代那衙门里的官老爷站这里讲大话,但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便是发粮发钱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便是你们要有证明自己不是水匪乱民的凭证给俺们看,明白吗?村子里的户籍,田产房契那些东西都可以拿来给前面的坐着的十几位长者查验,只要真实有效一律分发,十斤白米,两匹过冬的棉布,铜钱十文,有地耕种的另外再加种粮免费送,都听明白了吗?当然没凭证拿不出来的,只要村里有人担保证明也是可以领的……现在你们有什么疑问也可以一个一个的提问!”
林小飞举着大喇叭说完这么一大堆后,上万人聚集的广场上竟然的静的没有一点人声,大概又过了小五分钟,才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不顾旁人的拉拽挤出人群站到林小飞的面前询问起来,可她扒拉扒拉的说完后,林小飞却一句也没听明白。
“你们几个死人啊,本少爷说的要翻译,乡亲们说的难道就不翻译吗?狗日的天三贯工钱就那么好拿吗?快翻译这位大姐到底讲的啥一个字都不能落下!”
在林小飞边说边踢了几脚后,几个秀才终于推举出一位记忆力比较强的老哥站出来复述。
“回小大人,这位大娘子,问您的是小孩能不能领,还有她家男人都死了,也没啥住的地方,也不没有村里的凭证,日常都是在长沙城内帮大户人家洗媳妇挣钱的,而且一直就在前面的江边洗,那些撑船的,开饭庄的都认识她,最后问您这样可以现在就领钱粮不?”
“可以,当然可以了,今天有证明的就可以今天令,明天拿来证明的便明天领,为期一个月,大伙可以互相奔走转告,等会我们也会贴出正式的告示来……你丫别盯着本少爷我啊,快拿喇叭对乡亲们说啊!”
老秀才翻译完后,场面依然出奇的安静,直到那位抱孩子的妇人怯生生走到登记处报了姓名,按了指印,又直接被那做登记的长者自己做了认证后,人群中才慢慢有了议论。
“官爷,这位大娘子老夫自己便认的,是叫苗桂花,男人早死了,全家就剩孤儿寡母的,你看能多给她一些不?”
“这个自然,林小飞少爷,早就有言在先对于那些家中没了男丁的困难户,必须格外加倍发放!”
林小七说完后就立马拿了两袋米,布匹还有铜钱递到了夫人的手中,夫人见状将把怀中的孩子放到地上双手紧紧捧了过来,但这个时候林小飞举着大喇叭喊话的声音就又再次响起。
“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刚刚这位大娘子,已经领了钱粮了,不过本少爷还有一言你们也要仔细听了,你们千万别心生歹念,那样做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想要钱粮的就赶紧回村,回家那书信凭证,至于那些先前一时糊涂加入水匪的人只要主动到衙门里投诚,本少爷我也将十既往不咎,另外你们当中只要能准确的举报出那些加入了所谓义军,教派的人,而那些人又是顽固到底是不投降者,那么恭喜你们了,你们讲可以获得双倍钱粮布匹……”
这一次在林小飞说完后,场面一下子便唧唧咋咋的乱作一团了,当然这乱可不是冲上来哄抢,而是几千人同时转身往家里跑,生怕来晚了一步那些钱粮就可能没有了一样。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接下来的短短三日时间内,长沙城里竟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不下五十万来人,然而这样反响极好的效果却令城内的最高行政长官李纲愁的坐立不安,他在此刻也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当时临安城内杨骆横的两难处境。
让他最难理解的是林小飞这个王八蛋,在这三天里居然不是挖空心思的去筹集欠缺的钱粮,反而带着两个女人一帮护卫在长沙周边的各个地方游山玩水起来。
李纲听见康金金这样说后简直气的差点当场吐血。“康头领啊,还是你有先见之明,那小子压根便是一扶不起的阿斗,现在存有的钱粮或许还能发上三四日,介时如果还不能运来钱粮的话,长沙城几十百姓必生祸端,那么老夫还有你这个禁军头领恐怕是难道一死了……”
“李大人现在可不是你我哀怨后悔的时候,您老还是赶紧联络一下周边的各个州县吧,再不行咱们就去临省多调集些钱粮来解决这燃眉之急啊……”
“谈何容易啊,眼下各省早就自顾不暇了,老夫昨日还收到邸报说是北边战事已经开打了,金兀术伙同伪齐几十万大军南下啊,张浚大人已经火速赶往前线抽调了十几万大军抵挡,那么多张嘴都是要吃喝的啊!林小飞啊林小飞,老夫现在真的杀你之心都有了……”
就在李纲正破口大骂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时,林小飞却满脸笑嘻嘻的踏进了府衙大门。
“李大人,你这是要杀谁啊,不会是小子我吧,不过即使要杀也等小子把接下来喜事说完先吧!!”
“你……你还有脸嬉笑,你知道这三日来长沙城内来了多少百姓领钱粮吗?当初老夫便再三劝阻你不要如此行事,可你就是不听劝,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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