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飞的话刚出口,花想蓉便感动的泪流满面,连着吴瑜也是听的拂袖拭泪珠,而赵构则就尴尬的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发楞,他此时的脑子算是彻底的发懵了,自己不就是索要一个女子吗、而且自己还贵为天子之尊,这样的事情即使在百姓家恐怕也是寻常无比罢,现在倒好了,林小飞这个瘪犊子竟然说出那么一堆话来把自己这个皇帝架上在火上烤,烤的真是一个外嫩里焦啊!
他随即抬手直指林小飞,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起来 “好,好你个林小飞,朕不过一句玩笑,你何须如此的诋毁与朕,难道朕就是那种不尊重女子之人吗?朕也是娘生爹养的,你……你好大的胆子……”
赵构这么突然的提高音量,很快门外就响起一个禁卫军的询问声“主家,您没事吧?”“没事!你们给我滚远点,不知道这是在别人家里吗?”赵构呵斥完禁卫,俨然怒气未消,自顾自的便动动手从茶壶里倒了杯水喝起来。
吴瑜眼见事情如果一直这么僵持下去肯定不好收场,于是试探的拿过了茶杯又满满的倒了一杯水,见赵构没有拒绝她才轻声细语的开口打起圆场“官家,小飞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是个孩子啊!说起话来难以周全考虑,言语不当之处您还是多体谅吧,说到底也是人家娃娃喜欢这丫头舍不得送人罢了,咱的尃儿还不是一样只要自己喜欢的玩物,就算你这个当爹爹的讨要,他还不是照样不给人……您就看在尃儿的面上原谅小飞一回吧,当今朝野还有哪个能像他这个混小子这样至情至性在您面前有啥说啥的,如此心性实属难得了……”
“好了,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这瘪犊子分明在拐着弯讨好你这个娘娘,什么最是敬重女子,朕看他是吃准我们夫妻俩的脾气,才敢如此的放肆,他不是都说了吗、只教你这个娘娘,你啊!快带着丫头出去学吧,一个个的省的朕看了心烦!”
吴瑜见赵构服了软,便不再多说废话,随即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把花想蓉带出了屋外,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学习林小飞传授的二把刀瑜伽课程。
赵构转眼盯着跪地不起的林小飞看了好半天,才吐了口气喊他起身坐回原处,林小飞呢?也暗自在心里替自己摸了把汗,毕竟能和帝王挣女人自己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事情还真如赵构说的那样,这事换成别的帝王自己恐怕早就死好几回了,赵家人怂是怂了点,但就脾气上来说还真是非常好说话了。
“你小子,知道朕今日为何连夜来访吗?”“陛下不是为专门来学瑜伽之术的吗?”
“这只是其一,你林家商队遍布全国各地,想必湘地的钟相,杨么聚集乱民造反的事情早已经有所耳闻了吧,前些日子,朕也和你说过要派你的义兄岳鹏举去剿匪的!”林小飞听完赵构的话,脑子里又立马快速的回忆起他那点有限的记忆,特别是关于钟相,杨么起义的事情,别的他不清楚,但上学时确实看过那么一段,这一伙人,在南宋初年便开始造反,然后断断续续的搞了四五年。
直到最后赵构调集二十多万大军,委派了宰相张浚督战,岳飞亲自操刀才最后解决了事情的,不过镇压的经过也是及其惨烈,岳飞好像还掘开了洞庭湖里的水把周围良田淹没,用以断了义军的粮食产地,才逼的多数义军投降了。
可造成的结果确实湖南洞庭湖周边的稻米产地近乎全毁,直到事后的五十多年才勉强恢复成鱼米之乡,用现代人的眼光看岳飞这样的做法确实有待商榷,但就站在当时朝廷急于剿灭叛乱的角度看,又不得不佩服岳飞的军事素养,用到天时地利以最少伤亡的代价搞定了叛乱。
还有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即使岳飞不这样做的话,当地百姓也还是无法正常的耕种生活,因为钟相,杨么为了自保常常在战斗中抢掠百姓,甚至火烧城池的事情也时常有之,反正想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那便是历史上这次长达四五年之久的钟相杨么起义给刚刚偏安江南的南宋政权造成不小的打击。
林小飞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也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可以救的过来的,但就站在他自己的立场看,钟相杨么的起义确实是官府腐败无能,匪兵四处抢掠所逼迫的,可要是用全局发展的眼光看,那便是这次起义拖住了南宋不小的抗金军力,和物资,也是间接的帮助了金国对南宋的施压,还有按事情的发展,在钟相死后,杨么甚至联络北方的傀儡政权,伪齐刘豫妄图前后夹击南宋。
如此眼光狭隘,不顾及民族大意义的败类,林小飞说什么也是不能放任他逐渐壮大的,退一万说为了能提早实现自己的中华复兴大业,也是不能让这场闹剧闹腾个四五年的,因为损失的都是大宋的国防力量啊!
“混小子,你楞什么神啊,朕说的话你有在听吗?伪齐刘豫已经着手调遣大军想要和钟相杨么前后呼应了,眼下大宋刚刚站稳脚跟,又有哪里来那么多的军粮战力来应付南北两个战场。”
林小飞被赵构呵斥的回过神来,这才明白了赵构的来意,他瞄的原来这家伙打着巡游的幌子又是来讨要粮食的。吃大户,吃成赵构他这个不要脸的德行,林小飞也是打心底里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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