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被林小飞点名后就起身站到了花想蓉的面前,然后弯腰行了个礼,继而开口答复道“回少奶奶,这水泥的生产工艺确实极其复杂艰难,而且需要的资金也是空前巨大,不过它的功效也确如少爷所说的那般神奇,少许几斤参杂在砖石当中用不了多少时间砖石与砖石间便立刻粘连一起由如天然巨石那般牢不可破,日后要是用水泥建造城墙,住房,那可以说是顷刻间就能让一座城池拔地而起啊!”
郑远的话刚说完,屋内的几个掌柜还有黄友兰等人都把嘴巴张的老大随即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来,特别是花想蓉还惊讶的叫出了声来。
“郑远老弟,你们作坊每日熬制的黑泥果真有如此神奇吗?赵某先前还妄自腹诽与你,和他人说你在白白的糟蹋银钱,现在看来还是我赵某人鼠目寸光了,若有此神物相助,那赵某的钢铁厂所需的百米高炉不是立马就可建成吗?你有所不知,那高炉赵某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都无法让耸立起来啊!建了倒,倒了建,赵某我都不敢和少爷讲啊……”
看着赵鼎兴那一脸的无奈表情,林小飞和郑远都忍不住相视一笑道“赵掌柜的,你的事情少爷他早就知会过郑某人了,明日你便可叫人来把那一千斤新产出的水泥拉走,只有你的精钢炼出来了,郑某开矿所需的钻头铁器才会更加好使不是……我们几人啊看似八杆子打不着边际,但仔细想想后可又全是称不离坨,坨不离称啊!缺了谁都是无法把事情干好的……少爷他先前不是讲过那个什么产业链吗?而我们就是这同一条链子上的蚂蚱啊!”
“郑老弟,说的好,说的妙啊!当浮一大白也,吾等全仗少爷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方能稳步前行啊!说少爷他是古今第一奇人恐怕也不为过啊!诸位说是与不是?”
“好了,大家都是自家人,就用不着这般溜须拍马了,钱老掌柜的你从刚才进门起便眉头紧锁一语不发,是不是你管辖的火药厂又出事故了?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吧,比起他们这些产业来,你的火药厂才是本少爷的心头的宝贝,自五年前开始本少爷便将最好的几千人手都交给你打理,可以说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林小飞躺在那话还没说一半,钱大富就听的两腿一啰嗦在原地跪了下去,然后接着便是泪流满面的哀嚎道“少爷,老夫有愧与你的信任啊!月前火药厂又发生大爆炸了,死伤百余人不说,仅存的三百箱手留弹也瞬间化为乌有,小儿有财浑身烧伤卧榻不起,还有两大船原料在渡海时也被风浪掀翻损失难以估量啊……少爷,老夫……老夫罪该万死啊!”
“什么?”林小飞听见这个噩耗,顿时激动的胸口一阵剧痛以至连连咳嗽起来,林素娘和花想蓉二人见状急忙跪地在他胸口前安抚,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惊的不敢发一语,整个书房刹那间静的宛如暗夜。
林小飞足足憋屈了十来分钟才慢慢缓过劲来,他早些时候通过钱大富的神色也猜到了火药厂会出状况,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个状况会出的这么大,成品和原料没了都还好说,但一百多个熟练的工匠若是没了,那才真叫人心肝疼啊!
可事已至此,再怎么追究又有何用,钱大富一家是福建有名的爆竹制造工匠,自己花了多少精力和财力才把人弄到荒岛上建厂,人心要是散了,那还谈什么发展。
“素娘,你把钱老掌柜的扶起来吧,此事也不全怪他,还是我自己疏忽了,明明知道火药制造危险异常,对了,钱老有财他身体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还有此次暴炸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你们有查明吗?按道理说即使有个别的人违规操作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大的事故啊?”
钱大富在林素娘的搀扶下缓慢起身,可额头的汗水依然不停的往面颊下流,他裹着衣袖来回抹了好几遍才勉强睁开了双眼和林小飞对视并开口道“少爷,是雷,是天雷击打到了屋顶,岛上好多工人现在都不敢进厂工作了,他们谣传是老天爷发怒,还说什么是您偷盗了雷公的秘方才会引祸上身……”
钱大富越说越激动还时不时用眼神偷瞄在场的人群,众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从他们的神情当中可以出这些傻瓜蛋八成是信了钱大富的说词了。
林小飞尴尬的摆摆手笑道“钱大富,你好歹也是做了半辈子爆竹的老工匠了,他们无知,你还不清楚里面的门道吗?本少爷无非是改良了一下火药的配比来增强威力而已,还扯出个什么盗天雷,老子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今天也不会被人踢的躺藤椅上起不来了。”
“少爷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天雷年年有啊!还有工人们现在都不敢……”
“屁大点事你都搞不定吗?有雷暴就加装避雷针,再不行搬山洞里去,工人们胆子小你就好好说给他们加工钱中会吧,实在说不通带头闹事的让他消失你懂吧?岛上三千林家护卫你以为我是摆在那里当摆设吗?火药厂的重要性我不想再多说了,你要是老了就让有财接班,他最明白本少爷的心意回头我会派人去把他治疗好的!”
林小飞说到这里特意用眼神上下打量了钱大富一番,他心里知道这个老小子向来是个不安分的主,或许在暗地里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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