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林小飞猜想的如出一辙,但当林小飞听见赵构说自己从营帐中仓皇跑出后在冰冷的湖水里躲了小半个时辰后,他心里不禁有点担忧起来,要是赵构那小兄弟的颓废是因为被冰水冻坏掉的,那自己就算是从21世纪穿过来的恐怕也是无力为天了。
抱着一丝死侥幸,林小飞再次开口询问道“陛下,那些太医们可有说您的身体是因为在寒冷的湖水里冻坏掉的……”
“这个,他们到是没有说过,朕起初也是有此担忧,但他们一个个诊断后都说朕的身体强健的很,也因此他们才根本无处下手医治,可朕如果真如他们那些庸医说的那般康健为何就不能……”听完这些后林小飞总算在心里有了些底,丫的百分百是心理作用了,说难听点就是吓的变成软蛋了,你赵构丫的连逃跑都不忘记和女人上床那么被吓成这样简直是活该……
“陛下,小子听明白了,你身上的隐疾乃是心思焦虑所致,恐怕这世上的任何药石都是无济于事的,俗话讲心病还需心药医,但小子的所学的修习之术却正是陛下所需之良方,由此看来陛下天命所归,这才有家父在茫茫大海中救了天竺番僧,而他把治疗之法又教给了小子,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陛下放心,此隐疾虽然恶毒,但只要您按照小子所教的方法来治疗保管十年后会有好转……”
“什么?十年!你小子莫不是在和朕说笑!”“陛下,十年期限小子也已经是往少了说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陛下您千万记不得,但若非要加快时间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再敢隐瞒不言,朕定……”“陛下,小子之心可昭日月,您就别吓唬小子了,不是小子不说只是此法难免有让人攻击小子夹带私心之嫌疑?”
“是何方法?只要能治好朕的隐疾就算千难万险朕也一力替你周旋!”赵构刚把话说完林小飞就一脸严肃的起身然后伏地拜倒在他的脚前。
“陛下,你身上之疾不难根治,难的是您心中的疾患,您现在是否夜夜生梦魇,梦见北方贼国的金戈铁马踏破我大宋城池,梦见陛下你的父母兄弟在贼地受苦……还有您是否想起贼金便心生胆怯,以至于每每和娘娘们在床榻上行事时耳边都仿佛有贼军的喊杀声浮现……”
“你……大胆!来人啊……”赵构突然像发了疯一般抬脚便把林小飞踢出了三丈远,而且还怒目圆睁的大声喊叫起来,吕良和小太监春秋惊的急忙推门闯入,但俩人的脚还没迈进大殿,便看到房梁上几个身穿金甲银靴的武士腾空而下,转眼抽出铜锤弩箭……齐齐的架在了林小飞的脖子上。
林小飞此刻被赵构一脚踢的早已口吐鲜血瘫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双眼望向几个武士的恶鬼面具时,他才明白赵构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单纯的去相信一个帝王的承诺。
想到这里林小飞忍住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的又匍匐回到了赵构的脚下,然后痛哭流涕的哀嚎道“陛下饶命,小子一时口不择言触犯了龙颜,小子该死,小子下次一定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老太监吕良看到林小飞这么一副可怜样,当即内心是有说不出的欢喜,撇了他一眼后,喉咙里哼了几声便走到赵构的面前小声询问道“陛下,这小东西还是让金甲武士拖出去处理吧,千万别脏了您的眼,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们嘱咐过您的身子骨可不能再动气了……”听见吕良的话,赵构的手眼看着就要举起,林小飞见到这一幕也是瞬间后背发凉,他知道赵九妹这下真的是被自己摸到逆鳞了,一个帝王如果被人知道他害怕敌国进而寝食难安,那该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这事恐怕换谁都忍不了啦,就在那手快要落下时,林小飞心一横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念头开口大叫道“陛下,心魔不除,终归是病根难除的,您难道甘心一辈子像吕良这老王八蛋一样作女儿状吗?小子死不足惜,可陛下您的……”
林小飞的话刚说一半,赵构这个本尊还没怎么样,吕良居然就忘我的跳着脚当众咋呼起来,“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拿咱家打趣,拉出去,快拉出去砍了……”
于是乎,赵构刚刚举起的手便结结实实的落到了老东西的脸颊上,吕良捂住脸抬眼看着赵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楞了三四秒后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然后啪的一下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朝大理石上叩首,直至头破血流。
“陛下,陛下,老奴……老奴……陛下饶了老奴的一时糊涂吧!”“老东西,朕还站在这里,你就敢替朕发号施令了,朕要是哪天不在了,你个狗东西还不反了天了,来人啊拖出去溺了!”
不等吕良反应两个金甲武士便一前一后的横抬着他走出了大殿,先前跟着吕良一起的小太监春秋则趴在地上吓的连头也不敢抬。
最后赵构看了林小飞一眼,一句话没讲便转身往屏风后头走了过去,然后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才走出一个武士告诉林小飞他可以回家了,而小太监春秋则被武士领进了内宫。
林小飞摸了摸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脊背有些惊魂未定的朝行宫大门外跑去,刚
>>>点击查看《南宋小奸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