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停泊在湖中的游轮上
云蒸霞蔚,碧水清风。
索菲娅、莉娜和黛西饰戴墨镜,身着款式新颖的比基尼,悠闲地躺在甲板上设置的休闲椅上晒日光浴,胖子则躺在她们中间呼呼大睡。
程宿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喝着啤酒,坐在船头垂钓。
田蕊和桦岛弘一坐在船尾的遮阳篷下下围棋,南斐坐在一边抽烟喝茶,欣赏湖光美景。
随着棋局变幻,光阴稍纵即逝。
处于优势的桦岛弘一踌躇满志地下了一子。
田蕊隐隐一笑,拈起一子放入棋盘。
桦鸟弘一长叹一声:“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田小姐,我技不如人,让老兄来陪你下吧。”
田蕊收拾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南先生嫌棋局诡谲多诈,有杀伐之气,不会染指。弘一,你对围棋感兴趣的话,我有一卷古册,录有49局残局,可借你一观。”
桦岛弘一眼晴一亮:“谢谢。残局是围棋的精髓,亦是人生的缩影。”
田蕊用丝帕拭了拭手:“正是。不过弥散输赢之争,促成和局才是残局的最高境界。现在闲暇,我摆一局残局给你一观。”
桦岛弘一有意识地坐正了身子。
黛西持茶壶过来轮番给几个人添了茶水,转回来放下茶壶,瞅了瞅在打呼噜的胖子,在休闲椅上坐下,对坐起来抽烟的莉娜窃窃一笑:“要不我们连人带椅把胖子推进水里,看看他会用什么姿势在水中折腾…”
索菲娅放下一截墨镜看了看两人,又推上了眼镜。
莉娜抬起一只手遮挡阳光,看了看从远处乘快艇而来的紫月和一衍,放下手耸了耸肩:“捉弄胖子,小妹有的是法子。等她来收拾胖子吧。万一把胖子扔进水里溺毙了,还要给他举行隆重的葬礼,太费事。”
胖子停止打鼾,睁开了一只眼睛:“日子过于清闲,女人就想玩谋杀。弄得老子想睡个安稳觉也提心吊胆的。”
黛西假装没听见,拿起一瓶防晒油擦肌肤。
莉娜闷笑着起身抽着烟走到船头,在程宿身边坐下,看了看他钓了放在桶里的几条鱼:“程兄,我突然想起一道菜,你能不能钓到鲤鱼?”
程宿把啤酒罐推到一边:“没把握。”
莉娜嘟了嘟性感的唇:“给你一个吻呢?”
程宿挤出一个假笑:“还是没把握。”
莉娜换了一个姿势:“那吟一首诗,说不定鲤鱼就上钩了。”
程宿想了想,张口吟咏:“幽岛披绿黛,碧水映娇容。蒲霞若鲤鳞,春风似故人。”
莉娜摘下墨镜,眼波流动:“真有才情。多情的鱼儿十之八九会上钩。”
10.小庭院里
鱼身子煎得酥香金黄的两条鲤鱼一左一右并排放在一个大托盘里,鱼嘴仍在嗡动。
胖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莉娜动作娴熟地把熬好的汁浇在鱼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眼珠乱转:“你怎么会作这道菜…”
莉娜放下锅,往鱼身上洒葱花和香菜点缀:“我梦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胖子打断她的话:“我呸,这句话是骗子常说的!老子相信你会做春梦,但是绝对不会梦到什么神仙传授天书。也别说你用竹刀剖鲜鱼,往鱼腹里填充葱白、姜片、干山楂和老冰糖煎鱼,还有熬糖色这套技艺是祖传的。太湖糖醋鲤鱼这道菜…”
“没有失传。”莉娜叉起了腰,“别像个娘们似的唠叨,赶紧上菜!”
胖子被她的架式震摄,赶紧端起大托盘匆匆往外走。
莉娜瞅着他的背影,用手捏了捏下巴,得意的笑了。
11.膳堂
胖子把糖醋鲤鱼端上餐桌,引来了一片惊呼声。
大家七手八脚动筷子吃鱼。
南斐挟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尝了尝味,沉默片刻,表情有些复杂的抬眼看着胖子:“你怎么会做这道十分地道的菜肴?”
胖子揉了揉手,在椅子上坐下:“这道菜是莉娜做的。老子也奇怪她怎么一夜之间厨艺变得十分高超,莫非这岛上真有妖灵精怪?她才会得到真传…”
南斐又挟了一筷子鱼肉,品尝之后,把目光投在大快朵颐的一衍身上。
一衍闷笑着埋头吃鱼。
12. 田蕊的房间
灯下,紫月、一衍和黛西协助田蕊穿戴好一套古装,被田蕊表现出来的雍容华贵所震撼。
一衍吞咽了一口口水:“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有些衣物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穿的。我现在有些明白白小弟为何会执拗地不随便给人缝制衣服了。”
田蕊隐隐一笑,在几案前端坐,开始打香篆。
黛西对紫月努了努嘴:“恐怕要专门腾出一间小厅,供我们的田大小姐梳妆打扮。”
紫月笑了笑:“好啊。另外再腾一个厅,专门供我们几个女人跟田大小姐学做女红,喝茶聊天岂不是更好。”
一衍一脸兴奋地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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