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和传闻也都知道。就算我愿意帮你,就算我找到了它,你又怎知你就一定能驾驭得了它?”
重鸾抿嘴笑道:“这就不劳九公子费心了,只要能找到它,一切好说。”
说话间,她起了身,缓步走到窗前,将紧闭的窗子打开一条缝隙,剔骨冷风顿时迎面吹来,“既然这琴一直在找能与它心魂契合的主人,不试一试又怎知不可?”
“可是,若失败了,你的命就没了。”
“若是败了,我要这条命也就没什么用了。”
她嗓音微冷,语气平缓,九华却感觉到一股冷澈的凉意。隔了半晌,他终于沉声道:“好。”
说罢,他走到门旁喊道:“宜文,去取独幽。”
宜文一怔,看了看九华又看了看重鸾,似是明白了什么,转身快步离去。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双手捧着一样东西快步赶回。
九华上前,缓缓揭开暗红色的遮布,重鸾一见那东西,顿然眼睛一亮,仔细看了看,道:“这是凤嗉式独幽琴。”
九华淡笑道:“你若喜欢,这张琴便送你先用着。”
重鸾笑着微微摇头道:“这张独幽乃是无价古琴,这般轻易送与我,你不心疼?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我都明白,今晚止息楼一宴,若非你及时出手相救,我现在就绝非手指蹭破了皮这么简单。”
她说着抬起自己受伤的手看了看,又将目光移向九华。
与之四目相对,九华眼底闪过一丝沉冷笑意,点头道:“那一曲《广陵散》实则不该在那个时候、那个场合出现,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关于此曲的传闻虽有多种,但是与你今晚琴曲、音调以及感情最为相似、也最广为流传的便是侠士聂政为父报仇,刺杀韩王的故事。”
说到这里,他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修长手指抚过独幽琴弦,发出清脆响声。
“为父报仇……”九华似是无意地轻轻将这四个字反复念叨了几遍,一如他所料,重鸾先前淡漠浅薄的笑意渐渐消逝,眸中只剩冷冷的恨意。
“如此说来”,他有力的大手覆上重鸾的手腕,将她按住,同时也将她想要握紧的拳舒展开来,“你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沈重鸾。”
重鸾手轻轻一抖,隔了半晌,她突然轻声笑出来,点头道:“没错,我就是。”
说罢她挑眉看着九华,眼中带着一丝挑衅,“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现在步清倬正好就在莫凉城,你大可以将我交给他,他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以示重谢。”
九华定定看了她两眼,冷声道:“你若真是沈重鸾,步清倬会容你到今日?”
重鸾不言,只是笑得越发清冷。
九华又道:“不管你是不是,当年的澜玥阁一事,只怕要风声再起了。”
见他脸色渐渐严肃,重鸾不由疑惑地看着他,见状,九华将之前在止息楼取来的帖子递到她手中,重鸾缓缓打开,只见上面只写了简简单单八个字:血案九载,命时归来。
血案,九载。
九年前与步清倬有关的沾血之事,独独只有他杀师灭门、夺走澜玥阁一事。
命时归来。
以九华和步清倬的聪明,自然是能想到这是有人要将九年前的血案重提,甚至是要为沈峘报仇。
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与止息楼又有着怎样的关系?为何止息楼的人明知今晚宴请的是江湖四公子之中的三人,明知有步清倬在,依旧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办事?
“公子,有客到。”门外传来宜文平稳是声音。
“何人?”
“是飞凤姑娘。”
重鸾一愣,站起身来,九华见状,点点头道:“请。”
片刻过后,飞凤在宜文的带领下快步走来,她似乎有什么急事,脚步略显匆忙,眉心微拧,一见重鸾便加快脚步走上来。
“你果然在这儿呢。”她说着一把拉住重鸾,虽然衣着装扮完好,可重鸾看得出她的慌乱。
“出什么事了?”重鸾说着将飞凤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怎会来此找我?”
飞凤略有些犹豫,四下里看了看,而后沉沉叹息一声,担忧道:“岚音楼失火了。”
“失火?”重鸾蓦地一惊,愕然地看着飞凤,看到她眼中的深深忧虑,确认她不是在说笑,“这样的气候,怎会突然失火?”
飞凤摇了摇头,还有些惊魂未定,瞥了一眼已经自行离去的九华,欲言又止。重鸾不由皱眉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飞凤咬了咬嘴唇,点头道:“失火的时候,阁主就在楼里。”
重鸾眸色顿然一沉,不语。飞凤又道:“这火起得奇怪,早不起晚不起,偏偏是在阁主刚刚进了岚音楼不久,突然就从阁主和冯妈所在的隔壁屋子烧了起来,火势很大,没等大家伙反应过来,就已经烧到阁主的房间。”
“那他……”
飞凤知道重鸾想问什么,道:“好在阁主武艺高强,并没有受伤,可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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