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了。
两名刚爬上楼梯的女卫生员看到了这一幕。她们顿时吓哭了。就在她们哭的时候,一队德军步兵爬上来了。她们仓促间想跑,却感觉到腿有千斤重。眼看着就要被俘了,但高处飞过一个身影,就像坠地一般。伴随着一声巨响,这群德国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她们也震昏过去了。
当她们醒来时,她们被人抬到了营部。只听得黎涛久大声斥责着营部军医,“你的男卫生员都干吗去了,竟然派出女兵?”营部军医干笑着伸出沾满血的双手说:“营长,我们男卫生员都派出了,她俩是师医院的,不是我们的人。”
啊!这让黎涛久很震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师医院就在城北靠近城中心的一家民用医院里,里面有好上千名伤员、病人和难民。如果不是机步营的突然侧击,师医院很可能就被德军旅属的空陆突击战车营占领了。而机步营的侧击行动,恰恰把这个营吸引回去了。
很快,556旅守城的第一梯队两个营加上旅属预备队一个营压上去了,在旅属坦克营的掩护下,步兵以大群多路,沿着各街道甚至部分楼顶,开始一边攻击一边恢复原阵地。旅属炮兵营的排炮则以移动弹幕射击方式,在步坦协同队形前方一百米缓缓移动。在耀眼的弹幕爆炸镜头的前方,几架德军的战斗直升机影子闪露出来。只见它们刚发射出一批导弹,就被地面上的双25弹炮防空系统直接命中,当场凌空爆炸。但,射出的导弹则正正的命中沿着主街道运动的我军坦克。
汪勇盯着屏幕不发一言。旁边,杨矛在聚精会神的指挥着要塞炮兵。
德军第一梯队旅突入城区的4个营被切断了2个营的后路,这让黎涛久的机步营正承受着内外两个方向的最大压力。这两个营疯狂的回攻着。他不知道的是,与攻击西临岭本旅的阵地不同,这一批攻击城区的德军同样也是非常专业的强击群编组。
在一座较高的框架式楼层里,黎涛久的营指挥所就开设在这里。他通过炮队镜看到,面对自己营的防御阵地,德军强击群的进攻有序而又高效。很快就要突破对内的前沿阵地了。
只见,德军强击群先是派出几名侦察兵,一边用非常熟练的步兵动作前进着,有时候甚至是匍匐前进,一边用手持式激光指示器瞄准着目标。只要发现我军射击点,立刻打出几道激光束。然后,跟随在空中的重型空陆突击战车就从老远发射出导弹。当导弹爆炸后,后续的步兵立即不停歇地向各楼层投掷手雷,然后借着浓烟冲入楼内。
就这样,战斗在城北残酷的进行着,双方一时难分胜负,直到23时55分。
而从机步营发动翼侧攻击开始,松洋淀方向上的特战旅的“863”特别行动连展开了全面突袭。
当达沙坪的徒步侦察排正面攻击受挫后,“863”连长清楚的意识到,松洋淀的敌人想要伏击他的连队啊。明白了这一点后,当全连12台隐形隐身空陆侦察战车插到村西中间地带后,他立即留下2台战车负责阻击村西的敌人,剩下的10台战车,被他分成一个8台战车队,一个2台战车队,他自己则亲率8台战车队以高速直冲村里,2台战车队迂回到村南,从村南佯攻。部署完成后,他立即下令每台战车各施放一架“飞蛾2”型隐形隐身无人侦察机。
12架“飞蛾2”很快把松洋淀村方圆10公里的范围侦察得一清二楚的,并且用敌我识别系统探测出崔战鼓的“雄鹰支队”。侦察行动一直持续了5分钟。
一分钟后,也就23时35分,虽然离中军师主任规定的突袭时刻推迟了5分钟,但对于这样的擅自改动,“863”连长还是很满意的。他心里想,主任一定不会发现我推迟了5分钟的。不想了,全面突袭——
村南的2台战车队首先开火。只见这两台战车根据标定的数据,嗖嗖嗖的向村里发射出一批轻型导弹。这些导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把凡是发现的射击点统统炸了一遍。登时,村子上空闪耀出敌空陆战车坠落的影子。
敌空陆战车一坠落,就好像给“863”打了一针兴奋剂,他大吼一声:进攻——
顿时,8台战车高速冲向村子。战车一边冲,一边不断发射出轻型导弹。
“托尼上尉,托尼上尉,赶紧回防,赶紧回防。”此时,那名躺在床上刚准备入睡的美军炮兵上尉,听到剧烈的爆炸声,猛然意识到大事不好,马上跳起身来,从下士手中抢过话筒,这样大吼着。
他刚一吼完,就听到头顶上一声巨响,又是一声巨响,接着,高大的阁楼开始垮塌了。他所在的房顶着火并开始向下坠落。这吓得他马上跳开身,但几根冒着火苗的圆木横生生的把他的下士砸到火堆里,惨叫声顿时响起。一刹那,他被吓傻了,愣愣的不知要干什么,只能傻傻地盯着窗外。
就在他傻愣时,窗外打来的一枚导弹直接掀开了大门,在刺眼的光亮中,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飘飘然了。这一刹那,他想到了托尼上尉。
但那名叫托尼上尉的家伙相对来说比较走运。他此时为了捕捉中国俘虏,已经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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