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谷和岳轶把散落的衣服和粮食收拾起来,并将刚才受惊的驴子找回来,但是有一只驴子因为过度惊吓摔倒受伤无法驾车,只剩下一头驴子可用。勾谷原想着让周末送祝笑回北城,可是现在周、祝两人皆有伤在身,没有伤药,再加上粮草部分受损不足以继续赶路。
根据周末先前的探路,前方有一个小山坡,坡下有一家客栈可供歇脚,勾谷将毛驴套在前面的车上,带着粮草并拉着周末,周末始终以自己身份低微不肯上车,好不容易才说好让他和勾谷一同驾车,而且他也认得路。
岳轶和祝笑在后面,因为驴子不能再用,所以只好让岳轶亲自拉着地排车赶路,而祝笑坐在车上休息。
“驾驾,你快点儿跑,都快追不上前面了。”祝笑侧躺在稻草上,嘴里也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对着前面拉车的岳轶说。
“臭丫头!我们走的慢还不是因为你太重了。”岳轶回击道。
“明明是你不行,还怪我。”祝笑嘴上这样说着,却伸手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感到腰腹依旧平滑紧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觉得自己前面这两团应该是重了点。
“祝笑,我们落脚后就把你送回去,你哪来的回哪去。”
“岳轶!你怎么就想着让我走?我···我还是个伤员呢?”
“你那伤口看着严重,其实也不过如此,我以前可从不把这种伤口放在眼里,所以说啊,以后装可怜的时候装的像一点,对自己下手狠一点。”
“你···”祝笑不再说话,当初自己可以避开那一刀,却莫名的没有及时躲开,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所以对岳轶的质问无话可说。
“现在老实了?”
“你···太欺负人了。”
“哦,你这么说那我就是欺负你了。”
岳轶看祝笑没有再说话,继续拉着车,自己那样说让那丫头早知道也好,她那点小把戏实在不入眼,不过自己可以控制住脚步,也是想尽量让车子平稳一点,让她好受一点。
众人一路无语,十分疲惫,对客栈充满期待,不过等到了客栈门口看到破败荒凉的客栈,也是十分无奈。
客栈占地不小,但是两扇木门随意的开着,其中一扇还有一半脱离了门框,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推开门吱吱呀呀的,还有灰落下来。
“喂,有人吗?我们要住店。”
“哪来的混小子打扰老娘睡觉?!”岳轶刚出声就听见一个娇媚无比却带着暴躁的女声从屋里传出。
随后一个身穿玫红色狐毛大氅的女人走了出来,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容娇媚,手里拿着一根红玉烟枪,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可谓媚骨天成,再加上刚才说话的语气和云媚儿倒是有几分相似。
“老板娘,他们是客人。”一个身着褐色短衣的青年男子从女人身后走出来,对着一脸慵懒并不耐烦的老板娘说。
“客人?客什么···既然是来住店的,那就进来吧。”老板娘收到旁边褐色衣服男子的眼色,对着勾谷等人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这些人你看着办吧,咱也该开张了。”老板娘伸出没有拿烟枪的左手拍了拍褐色衣服的男子的肩膀,行走之间花白的大腿隐隐约约地从裙摆里露了出来。
“各位请进,我们老板娘脾气不太好。”褐衣男子迎四人进去,几人刚进屋,就听见老板娘的声音。
“小店情况简陋,委屈各位了,青木,好好招呼他们。”老板娘倚在二楼的栏杆处,说完吸了一口烟,从嘴里吹出了灰白色的烟圈。
“几位公子,这是我们的老板娘玫娘,在下青木,是小店的账房、跑堂兼打杂。”
“你们这就你们俩?”岳轶问道。
“还有一个厨师,一直在后厨。”
“哦哦。”
“我们的客房在二楼,不知几位开几间房?”青木说完转头就看见玫娘对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对勾谷等人说:“各位,实在不巧,今日本店只剩两间客房了。”
“两间?那就两间吧。”勾谷看了几人说道。
“两间正好,小岳子,你跟我一间。”
“你说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跟你一个女儿家一个房间,这要是传出去我的清白可不就被你毁了。”岳轶一脸嫌弃地看着祝笑。
“我是病人!再说了我一个黄花闺女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黄花闺女,我还是黄花美男呢,再说了咱俩这样传出去可要那些京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伤心死。”
“你别说了!跟我进去。”祝笑拽着岳轶就往最近的屋里走,岳轶嘴上说着不进去,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反抗,任由祝笑把他拉了进去。
“各位稍等,饭菜稍后就到。”青木对刚才的闹剧面无表情,对剩下的勾谷和周末说。
“麻烦了。”
等二人进屋,玫娘走到青木身边对青木说:“我们哪有什么厨师?”
“后院那个不是吗?”
“那个疯子?”玫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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