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神箭手!”魏刀儿心里叹道,正好指挥手下杀过去。却听到耳边一阵风响,一支箭擦着脸皮就飞过去了。
惊恐与疼痛让魏刀儿跌倒在地,他正要爬起来,却听到李渊大喊:“魏刀儿被射死了!”太原军士听了,齐声发出呐喊:“杀啊!”
对战场胜负的影响,武力的作用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作用是由士气决定的。李渊的士气一高,相比之下,魏刀儿的士气就下去了。这时,谷外传来呐喊声,看来是太原的援军来了。魏刀儿见偷袭已然失败,抹了抹脸上的污血,下令撤退。
鼠雀谷留下了一大片尸体,将谷底的河流堵塞。李渊所率的人马损失过半,如果李世民晚到一步,他们将遭到全军覆灭的命运。由于自己的部队被打残了,援军数量也不多,李渊不敢追击,也下令退回到太原。
李世民这一次立了大功,让李渊完全抛弃了过去的嫌隙。再加上刘文静与长孙无忌在出使突厥中起到的作用,李渊答应了李世民最大的心愿——与长孙小姐成婚。
一边是喜庆,另一边却是悲戚。
魏刀儿费了很大的劲却只什么也得不到。他穿过崎岖的山路,回到老巢。这一去,河北以及中原大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这一期间,正是李密、王世充、窦建德三家联合打败宇文化及的时期。宇文化及的力量大部分被这三家分占,窦建德更是占据了黄河以上很大的地盘,具有了雄跨黄河的威势。
魏刀儿有点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在中原大战之时,去打什么偏远的太原城;到头来还吃了个大亏。如今自己与老豆儿的实力此消彼涨,差别拉大了。
魏刀儿咽不下这口气,他通过探子的报告得知,窦建德一直在山东一带。在那里跟宇文化及的残部进行争斗。所以河北的本部显得空虚。魏刀儿就想着偷袭窦建德的后方,干脆把窦建德赶到黄河以南去。
这一计策的实现,首先要克服一个问题,那就是像钉子一样钉在魏刀儿与窦建德二人地盘之间的河间府。这座城池还是由隋王朝的官员王琮掌握着。这个王琮曾与魏刀儿交战,丢失了一条巨大的战船,从而失去了对运河与高鸡泊的控制权。后来,魏刀儿把这条船送给了窦建德,换来窦建德借兵给他扩大西边的地盘。从那以后,王琮就专一守城,将城墙加高加厚,同时把城中大行酷法,稍有不满的人就会被捉起来关入大牢,甚至枭首示众,从而将河间府变成一个犹如铁打的堡垒。
魏刀儿集中兵力,想要通过围困的办法拿下河间城。大军将河间城围了三匝,外界的人进不出,里面的人出不来。然而,王琮早就准备,已经囤积了大量粮食与柴火,面对魏刀儿的围困,他视若无睹。每天都要到城楼上悠闲地散步,那神情让魏刀儿看了火冒三丈。魏刀儿派人硬攻了几回,全部被擂石利箭给挡了回来;又派人去说降,却被王琮在城楼上吊死。眼看一个月过去了,河间府坚如磐石,魏刀儿却军粮后继出现问题。此时又传来窦建德渡河北还的消息。
“老豆儿回来了,我们怎么办?”魏刀儿问了问左右。
“撤吧!”小五回答。他在太原城引起一阵骚乱后,本欲里应外合,策应魏刀儿,可惜魏刀儿在鼠雀谷失利,让一切努力东流。小五只好潜逃出城,投奔魏刀儿。
小五的回答让魏刀儿不太高兴,脸色阴沉下来了。
“或者,借老豆儿的兵,把河间城拿下!”小五马上掉转口风。
“哦,怎么借法?他老豆儿愿意吗?”魏刀儿问。
“老豆儿新得山东之地,意气高得很,肯定不愿意身后有一枚钉子对着他,一定会想办法给他拔掉。我们许以好处,与他合作把河间城攻下,即使一开始把河间府让给他也可以。只要他以后再次出巡山东,我们就发现突然袭击,把河间拿回来,再吞下老豆儿的河北地盘。”小五道。
“妙!甚妙!”魏刀儿赞许地点了点。
窦建德在山东一带与宇文化及残部对峙,战局发展比较顺利。如果再给他几个月的时间,估计就把宇文化及残部全部收拾了,那时宇文化及从江都带来的象征隋王朝的一切都将纳为己有。这些东西中有一个庞大的高官体系,从三省六部到文武大臣;从皇帝御用之物到后宫嫔妃等等。这些东西不能构成战斗力,却是构成一个王朝的形象。窦建德虽是个的隋王朝的“叛贼”,却是叛官府不叛朝廷的人,对于隋帝,更是私建神位,天天崇拜。他很想拿下宇文化及最后的据点,然而形势不等人,北方发生了令人担心的事情。
这事情还真不是魏刀儿偷袭太原失败,以及他后来觊觎河间府的种种举动。这么多年来,窦建德对魏刀儿这位义弟已得看得够透彻了——不改偷盗本性,无法成就大业。这事情发生在更远的北方草原上,突厥人对窦建德传来了口信,希望与他谈一谈天下大事。
自从隋王朝在雁门之役中遭受大败以来,突厥骑兵屡屡南下,华夏北方无一处安宁。各地豪强勉强自保,都以不惹突厥为上策。然而突厥在始毕可汗的统治下,扩张性极强,务必要将中原各地纳为自己的采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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