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之君作品 扛鼎公全文阅读简介:扛鼎公最新章节章节目录 六十二、李靖的踪迹（出关）(第1页/共2页)
扛鼎公 章节目录 六十二、李靖的踪迹（出关）(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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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半天，口渴难耐，李靖开始到处找水，可是关外也是光秃秃的山，除了干巴巴的石头，什么也没有。更困难的是，道路渐渐消失了。由于封关日久，行人少了，道路就被风沙杂草侵蚀。李靖只得朝着南边方向摸索前进。
夜幕已下，繁星满天，山风一起，四下萧瑟。李靖找了个背风的小坡，打算窝上一晚。饥渴、寒冷，让他无法入睡。耳边时不时传来野狼的嚎叫——狼行千里，沙漠中都有，李靖不觉得奇怪。
第二天，李靖一边摸索着赶路，一边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他找到了几只四脚蛇，也就是蜥蜴。再找到几声打火石，点起一堆干草，将蜥蜴烤熟了吃。这样过了三天，李靖不知道翻过了几座山，只知道眼前的景致发生了变化——水流变得清澈、草木变得繁盛。各种鸟兽也更多见了。
李靖远远地看到一个村庄，兴奋地跑了过去。近前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残破的村子，村中的百姓一个也没有了，偶然有一个小野兽忽地从眼前窜过。房屋多数已倒塌，屋顶上长起了青草。村外有平整的田地，已经荒芜，但在杂草丛生中还可以看到瓜果。李靖连忙摘了一些吃，又找到一条小溪，喝了几口水。
“这里发生了什么？”李靖在村子里转了起来，很快他找到了答案。他在一些小道上发现了不少骸骨。虽然被野兽啃食过，但基本上可以看出，这些是人的骨头。“这就是闹匪的地方了，这些村民是被匪人给杀了。其他人从这个地方逃走了。”
李靖想到自己曾是保卫一方城池的郡丞，现在却像只野兽一样，浪迹在荒郊野外。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南前进。他觉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顾上不休息，一个劲地向前走。走着走着，天已大黑，他靠着一个大土堆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太阳升起老早了，他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在梦中，他到了皇宫，见到了皇帝，呈上了“万言书”，皇帝看了之后，龙颜大怒，而李渊随即人头落地——好梦被打断了，是被一阵热气打断的。这阵热气带着极重的腥臭，在太阳的炙烤下从土堆之上蒸腾而起。
李靖被熏得睁开了眼睛，一看到身下之物，猛然间跳了起来。原来，躺了一夜的土堆不是真是土堆，而是被一层浮土掩盖的尸堆。这些尸堆还不止一处，举目四望，李靖发现的就有近十处。
“有些是百姓，有些是士兵。大多是百姓。”李靖观察了一下这些尸堆，他知道古往今来，战场上有很多残酷的景象，这种尸体堆积成山，而不是挖坑埋葬的做法，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做“京观”。“京观”多是将杀死的敌军将士的尸骨在主要道路旁边堆成山，胜者以此炫耀武力，震慑对手。“京观”越大，这样的精神力量就越大。项羽当年杀掉了章邯的几十万降卒，史书上记载是用了“坑杀”二字，看起来像是活埋。其实是杀掉之后，将尸骨堆在一起，再用浮土掩埋罢了。项羽用的是正是“京观”，几十万秦卒做成，规模极大，导致海内震动，加速了秦廷的崩溃。
“眼前的‘京观’，用的多是百姓的尸骨，那定是有人想借此炫耀武功，掩盖自己的无能罢了。”李靖想着。受不了日头照射下更为猛烈的恶臭，他赶紧离开了。
“京观”就是摆给人看的，所以它离主道，或者城池比较近。李靖走了一程，果然发现前方出现了座城池。城头上插着杂色的旗帜，城门口有稀疏的人影。“也许，造京观的人就控制着这座城池。”
李靖打了一捆柴，装成樵夫的模样走近城池。这是一座叫宁乡的小城，有数千居民，可是在战火与匪乱之下，大半已经逃离。城墙很低，两三人摆入人梯就进去了，城门没有了门，用沙袋子阻住半条道。有几个守卫，衣着不整，懒散地坐着，连过往的人都懒得看。城内街巷的布局一纵三横。纵向是主道，从南门一直到北门，三横是条小的横路，分别聚集着民居、商铺与官府衙门。
空房子很多，李靖看周围没人，就钻进一个小院子。里面的家具都翻倒了，显然有人来翻箱倒柜搜过了。庭院中野草长了有半人高，一只野兔“嗖”地蹿了出来。李靖眼疾手快，抄起一根柴棍就打了过去。野兔应声而倒，李靖心中大喜：这下有住有吃的了。
院子里有水井，盖了盖子，井水还算清澈。井边有水桶，虽然有些破洞，但还可以用。李靖在井台边整理出一块空地，将野兔去皮，架起火堆烤了起来。
兔子刚烤到八分熟，李靖正咽着口水之际。院门吱呀一声响了，李靖连忙躲避。可来人动作很快，三两步就到了跟前。李靖看此人，长得极为粗野，穿着一些布片与毛皮打结成一起的“衣服”，头发乱蓬蓬，遮住了面孔。但他的四肢极为粗壮，一身健子肉像石块一样鼓着。
来人很不客气，坐下就抓起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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