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真气唤醒了那依旧昏睡的刘梅生,刘梅生在醒过来之后只是稍稍诧异自己是如何晕厥的,随后看到萧诺竟然痊愈大喜过望。
在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之后,萧诺便告别了刘梅生。
出了其居所后,萧诺微微一思量,这次不再易容,就本着这张萧府少爷的脸,朝着穆府的方向行去。
“哈哈哈,尹步珏还以为凭着他那个将军儿子能耀武扬威一番,却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儿子带来的厨人却变成了一个毒师,快快快,今夜就去郡里找人将这消息散播出去,我看这尹府以后还能怎么横。”
穆庄坐在穆府的厅房之内开心的手舞足蹈,他身边坐着的是一脸平静的穆少卿。
随后,穆庄有些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说少卿啊,最近怎么总见你愁眉不展,是不是银子又花光了,还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银子爹这有你尽管拿去花,姑娘么只要不是大户人家的尽管去抢,有事爹兜着。”
“爹,孩儿没事,劳烦爹挂心了,要是爹爹无事,那孩儿就退下了。”
穆庄叫穆少卿来厅房,本是在那大厅上看到穆少卿早早离去,还以为自己这好事的儿子没看到那尹府后来的精彩一幕,想与其好好述说一番,毕竟自己这儿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八脚料。
但是在穆庄兴冲冲的说了一通之后,却发现穆少卿的脸上有微微的厌烦之色,这倒是令穆庄有些感到奇怪了起来。
在穆少卿出门之后,穆庄站在厅房之内思索了一阵,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看着穆少卿那离去的背影,浑身一颤,不自觉的喃喃道:
“少卿性格大变,且这几日冬忠一直跟在他的身旁,莫非是......”
穆庄想起了自己数十年前接手穆府之后在各府邸之中相传的一些隐秘,其中自然也有那花爷之事。
花爷,这武陵郡中最神秘之人,虽然一只手掌控着武陵郡中的一切,但是却没有一人知晓他的真面目,或者说,数十年来每个知晓花爷面目的人,口述出来的花爷样貌都竟不相同。
有些人说他是个二十来岁的文弱书生,有些人说他是个八十有余的糟老头子,甚至还有说见他时是一个十来岁的稚气小姑娘。
一来二去,府邸之间便是猜测这花爷肯定是一位修仙者中的邪修,之所以这般千变万化就是因为他行的是那书中记载的禁忌之法,夺舍。
他们这些权势之人自然是对夺舍有所耳闻,而如今再回想到自己儿子的异象,穆庄顿时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软木椅上,面色苍白,浑身颤栗不止。
“难道,我儿,真的被那个花爷......夺舍了?”
穆少卿出了厅房之后,脸上瞬间席上一股阴霾。
“前几天感知到了那高阶修者的灵力波动,刚刚竟又感知到了高阶妖兽的妖气,我能活到今日,凭的就是我这功法的感知之力,没想到这小小的武陵郡如今也已变成了是非之地。武陵郡不能再呆下去了,那把牛魔刀,我也该收回了。”
田旭的房间之外,手持牛魔刀的田旭正在练着刀法,之前在尹府之中被尹莫在手下留情之下两招击败,这给了他莫大的打击。
“凭我现在的实力即便加上这把牛魔刀全力之下也无法战胜二阶武者,我这般天赋,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先天之境了。”
练完几式刀法之后,田旭擦着头上的汗珠,叹气道。
但随之,他脸色一凝,紧紧握住手中牛魔刀,一声厉喝便是朝着身后狠狠一劈,那刀气带着劲风狠狠劈在了悄然在田旭身后出现的那人身上。
只是,这令二阶武者尹莫也有些忌惮的刀气,劈在这人身上之后却和清风吹拂一般,别说损伤了,就连衣服都没有伤破分毫。
田旭双眼紧眯,带着惊疑的口气问道:
“冬忠,是你?”他能感受到,对面这人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杀意。
“手里的牛魔刀,拿来。”
冬忠只是淡淡说了一声,但就这么一声,却是给了田旭莫大的压迫。
“哼,牛魔刀是穆庄老爷赐予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将这刀交予你。若你再不识好歹的快些离去,那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一个区区三阶武者也敢在我面前造次,不交刀,那便杀。”
杀字一出口,田旭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冬忠已是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一手伸向田旭的喉咙,一手伸向他手中的牛魔刀,牛魔刀被冬忠拿走的一刻,田旭的脖子也发出了断裂之声。
这位三等厨师兼三阶武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冬忠的手里,直到那身体倒下的一刻,田旭的脸上也依旧是骇然和不可置信。
就在冬忠拿着牛魔刀准备离去之时,他身型微微一顿,随后迅速的往后退去,也就在他退去的一刻,一道真气擦过了他的衣角,将他的那衣角撕成了粉碎。
“后天强者。”
此刻冬忠的脸上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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