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联军连三日,戒心顿然消除,骄气之气大涨。第四日交战,杨坎终于出马,与敌将交手不过两个回合,敌将便被杨坎枪挑马下,敌军大惊!
一个取胜过几次的敌将恼道:“不过大意失荆州罢了,我来会他!”
持枪纵马冲上战场,又不过五个回合,便败于杨坎枪下!
徐军士气大振,鼓声大作,欢呼声大作。杨坎将随后出击的几名敌将一一击败,敌军顿时阵脚大乱,徐军乘机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将敌军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观望着战场上勇猛强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杨坎,心中好不矛盾,这样的将才谁不喜爱?可是,他既是将才,却也是徐国的大忠臣,料想他是断不会叛国易主的。若是这样,那他便是自己帮助凤止复国的劲敌,这样的人又怎能留他?
可要他下手除掉杨坎,慕承恩又万分的不舍,根本就下不去手。
徐军大捷,消息传出益城,所有的臣民无不欢欣鼓舞!益城有救了,谁不高兴呢?
殷乘风再次下令犒赏三军,一时间从益城到军营,好不热闹!
国相杨靖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不由诧异道:“这个陈恩果然厉害,看来他也是一个帅才呀!”
沈凤娇黯然道:“若是坎儿还在,这些功劳还轮得到别人吗?”
杨靖沉下脸来,道:“坎儿若在,上战场也为了保家卫国,而不是贪图什么功劳!”
沈凤娇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好了,老爷,你莫要难过了,我以后不提这事就是。”
杨靖叹了口气。他如何能不想念自己的儿子?虽然这几年他沉迷酒色,不可救药,但是此前却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大将军啊!有他在,徐国大军所到之处不是所向披磨?有他在,哪里有人胆敢冒犯徐国边境?有他在……
唉,人业已不在,再怀念,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突然,家人来报:“老爷,有一个军爷求见老爷,此时正在门前等候,老爷见还是不见?”
杨靖一愣:“军爷?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
“他一直低着头,而且脸上好像很脏,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杨靖有些诧异,来求见的是什么人?既然是军营里来的人,想必与坎儿有什么关系?闹不好,还是坎儿生前的部属也未可知?
杨靖思索片刻,答道:“好,我这就到前厅去,你去请他进来吧!”
端坐堂上等了片刻,家人领着一个全副戎装的军士走了进来。杨靖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眼,确实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模样,便道:“请问来者何人?”
那人于堂下站了片刻,“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爹!”
这一声,叫得惊心魂魄,令杨靖心跳都险些为之骤停!
如此熟悉的声音,除却儿子杨坎,还能是谁?跪在堂下管他叫爹的人,除了儿子杨坎,还能有谁?
杨靖一下子太师椅上扑倒下来,踉跄几步扑到杨坎的面前,颤抖着双手去扶杨坎,声音也颤抖不已:“坎儿?果真是你吗,我的儿?”
杨坎将头盔取下,露出的一张脸虽然很脏,但杨靖却一眼认出,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无疑。
“爹,是我!不孝的儿子回来了!”杨坎眼中泪光闪现,杨靖扑了上去,父子俩抱头痛哭。
许久,杨靖止住哭声,惊喜地问:“儿啊,你不是已经命丧黄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非老父是在做梦么?”
“不,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杨坎哽咽道,“孩儿不孝,让爹娘为孩儿伤心难过了!”
杨靖伤感地道:“孩儿呀!你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呀!对了,赶紧去与你娘亲相见,这些日子她为你流了太多的眼泪了!”
“是,爹!不过,先要传令下去,不得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更不能让人知道我回来过,孩儿今晚偷偷回来看望爹娘一眼,即刻还要返回军营去,等打退诸国联军后,孩儿就要远走他乡了,到时候,还望爹娘原谅孩儿不能在爹娘膝前尽孝!”
“什么,你还要走?”杨靖一愣。
“是,孩儿有不得已的苦衷,请爹娘恕罪!”杨坎答道。
杨靖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有苦衷,那为父也不能阻拦你了,你放心,爹和娘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儿呀,刚才你说‘打退诸国联军’,难道是说,今天大败敌军的人便是你吗?”
“是的,爹。孩儿听说国家有难,立刻赶回相助,只等救下益城,保护爹娘与父老乡亲平安无事,大徐国平安无事,孩儿便自隐退民间,所以爹娘万万要为孩儿保守秘密,即使是乘风王也不可泄露。”
杨靖惊讶地道:“市井坊间流传说,是乘风王疑忌于你,因此暗中加害,难道这是真的吗?”
杨坎答道:“爹不要再问了,孩儿也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要爹娘保重自己,孩儿也就放心了。待以后有机会,孩儿还会回来看望爹娘的。”
杨靖叹了口气,领了儿子去见妻子,沈凤娇见到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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