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着香怜的脸,欢喜中交织着心痛。
离湮,她终于明白他的心意了么?她终于愿意接受他的心意了么?
这一天,他会永远铭记,永远不会忘记的……
这一次,他满怀着对离湮的怜爱,动作很轻,很温柔……
远远的,宝儿已经领着离湮朝书房走来。
宝儿来相请时,离湮有些疑惑,吴喜替她去了厨房看新炖的羹汤去了,可武迪呢?少主身边不是还有武迪吗,怎么却派了宝儿来请?
宝儿说道:“少主说请离湮姑娘到书房去陪香怜姑娘下盘棋,请离湮姑娘赏脸。”
请她去陪香怜下棋?
宝儿又说:“香怜姑娘想学下棋,可是少主要看书,没有时间,所以请离湮姑娘前去指教一番,请离湮姑娘赏脸。”
宝儿这样说了,她还能如何推辞,只得跟着宝儿来了。
书房的门大开着。一只脚还没有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离湮呆住了!
抬起来的脚,便落不下去了。少不更事那时,或许听不出来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可是在王宫里,她与殷乘风上演过无数次上这样的戏码,她不能说不熟悉,不能说不明白。
不是请她来教香怜下棋吗?不是说他要看书,没有时间吗?可是为什么,此时他们却有时间在暗室里做这种事?
明知她马上就会来到,可是他们竟然……他们竟然连暗室的门都没有关!难道他是存心要让她听见的吗?难道他嫌从前伤她伤得不够,所以今天还要这样来刺痛她的心吗?
什么请她来教香怜下棋,原来不过是他要伤她的一个手段罢了!他是嫌伤她伤得不够深,不是吗?
顾不得宝儿还在身边,离湮转身离开了书房,飞快地回到了屋里,趴在床上便是泪如雨下。
正好,锁儿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一见这副情景,不由呆住:“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忍不住的泪如雨下,那泪水,止也止不住。
他为什么会这么过份,他怎能这么过份?他到底要伤她到什么时候?
锁儿急了,放下手中的羹汤,扶起离湮:“你怎么了,姑娘?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离湮勉强地止住泪水,她不哭……
她为什么要哭呢?
他的事情根本与她无关,昨天的事也是事发偶然,她也不想因为昨天的事就将自己与他扯到一起,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介意今天晚上看到的事呢?
对,她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勉强自己与他在一起的。既然如此,香怜与他发生这样的事又有何妨,她又何必在乎?
香怜跟随他从宿凤宫来到鸣翠山庄也已经五年了,可以看得出香怜对他的心意,他又不是一个木头人,怎能觉察不到香怜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的事也算是他对香怜的一个交待了,这也就不枉费香怜对他钟情一场了。
离湮抹去眼泪,坐了起来。
锁儿担忧地望着离湮:“到底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离湮勉强地笑了笑,“只是突然想家了而已。”
“哦,原来如此!吓我一跳呢!”锁儿松了一口气,“既然姑娘想家了,何不跟少主说一声,回家一趟,看看亲人?这五年姑娘都没有离开过鸣翠山庄呢,自然会想家了。”
跟少主说一声?
离湮笑了。锁儿好天真啊,她根本就不清楚这其中的状况,锁儿不知道她与慕子羽是怎样的关系,若不是慕子羽强行将她留在鸣翠山庄,她又怎可能五年来不能回梧桐谷一次呢?若不是谎称还要留在慕子羽身边,助他完成复国大业,她这样迟迟不回梧桐谷,母亲怎可能不担心?
幸好,母亲那时说过,慕子羽有君王之相,六年期尽,复国有望,这正好,成了她迟迟不返梧桐谷的挡箭牌。是慕子羽强行留下她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她回家探亲呢?
离湮笑了笑:“没事,也不过是偶尔的事罢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那姑娘赶紧把这碗汤喝了吧!”
是啊,喝汤。她不能像以前一样赌气任性了,应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如今香怜与他发生了这样的事,身份自然便不能了,难道香怜能容忍她继续呆在鸣翠山庄吗?也许有一天香怜会逼他,放她离开鸣翠山庄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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