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听到那余音绕梁的声声歌乐,慕子羽心里一阵阵刺痛!离湮不要他在她跟前服侍,将他支到冷清清的茶水房,不就是为了此时这般讨好殷乘风吗?
说是来救他的,说得可真好听!此时她与殷乘风那老贼纸醉金迷,还能记得他这个可悲的亡国王子吗?
慕子羽这边,心里一阵凄冷。
玉熹宫那边,听到声声歌乐似是从宿凤宫的方向传来,殷越不由皱了皱眉,立即命小婢前去打听,慕子羽在宿凤宫里做什么。
小婢很快回报:“公主,是王与宿凤宫的慕公子在宿凤宫的庭院中饮酒作乐,庭院里挂满了红灯笼,一旁还有尚乐司的舞姬与乐工在为他们助兴,气氛好不热烈!”
殷越“腾”地站了起来:“父王这也太过份了吧!我回来两天,他一顿饭也没有陪我吃过,却是天天陪着慕子羽那个贱人饮酒作乐,在他心里,难道慕子羽那个贱人就比我们重要那么多吗?”
殷姝忙劝:“姐姐,不要生气,我们是父王的女儿,有割不断的血脉亲情,何必与一个外人去计较。”
“血脉亲情?”殷越冷笑,“我们的血脉亲情根本就比不上那个外人!”
“那,姐姐你想要怎么办?”殷姝担心地问。
她生怕姐姐回门在宫里住的这几天,又要去找慕子羽的麻烦,妄生事端,若是又发生慕王妃自尽那样的事件来,父王还能饶过姐姐吗?
“我去找母后!”殷越说着,怒冲冲地就朝仁德宫去了。
殷姝追出去:“姐姐,你找母后干什么呀?”
“让母后去看看她的好丈夫在干什么!”殷越气乎乎地丢下一句话。
让母后看到,又能怎样?
殷姝叹了口气,母亲都说了,她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姐姐这样做又何必呢?
仁德宫里,张王后又何尝不是已经听说这事。月奴回来报时,张王后只是微微叹息:“这样的事只管由他去吧,不要太在意了。”
月奴很为主子不平:“娘娘,您照顾服侍王十几年,如今韶华已逝,王便移情别恋,冷落了您,这公平吗?”
张王后笑道:“傻丫头,我们能跟一个国君要公平吗?国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多少女人,这还不全由国君说了算吗?你不要跟越儿一样为我抱不平了,我早已说过,享受了王十七年的恩宠,我已经心满意足。如今王宠尽慕公子,便由他去罢,万不要去争什么了。”
月奴仍是觉得不平,“娘娘,您是太好欺负了!”
说话间,殷越已经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母后,父王与慕子羽那个贱人在宿凤宫饮酒作乐,大肆招摇,母后你就不管一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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