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刘铭就起床了,今天有一天的休息日,可以去长安城逛一逛。对此,他也是期待已久了。不知道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会是怎样一副面貌呢,也不知古代的“帝都”人的生活如何。
刘铭挑了四个机灵点的侍卫,几人一番乔装之后,便偷偷溜出了宫。
长安城内的集市分为东、西两市,后世人们常说的“买东西”也由此而来。东市主要是达官贵人去的多,酒楼、风月场所的档次都高一些,消费水平也更高,不过稍显冷清。西市则“接地气”一点,这里的人也是鱼龙混杂。贩夫走卒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甚至异域商人都很常见。
既然是“体察民意”,刘铭一行人自然是来到了西市。
“包子......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一文钱一个咯......”
“来,瞧一瞧,看一看咯,新鲜的甜瓜,又脆又甜......”
一主四仆刚踏进西市,就听见了各种吆喝声。几人东瞧瞧,西看看,显然这热闹的场面对常居深宫之中的几人来说很是新奇。
其实四人也不是没逛过集市,但以前从来都是去的东市。毕竟皇帝的贴身侍卫大多是勋贵之后,虽然都是些家族里不受重视的庶子甚至非长嫡子,但好歹也算是“贵族阶级”,怎么可能自降身份来到西市,与这些泥腿子为伍。
“站住!”一行人正逛得忘形,却见一身形猥琐的中年男子慢慢向皇帝靠近,侍卫们当即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原本嘈杂的闹市在这一刻也安静了下来,显然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那贼眉鼠眼的男子本就被吓住了心神,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更是没了胆,当即伏倒在地,连连讨饶。
刘铭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人已成了众人的焦点,于是他连忙挥挥手,示意将人带到安静之处,问个清楚。
于是几人将趴在地上矮胖男子架了起来,也不理会其求饶声,拖入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
“啧啧,那不是王胖子吗,整天坑蒙拐骗的,这下算是遭报应咯!”
“可不是嘛,昨夜老娘丢了两只鸡,多半是被那杀千刀的顺走了!”
“嘿嘿,刚才那几位的穿着与神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王胖子这次挑错了对象,怕是在劫难逃了......”
虽然爱凑热闹是国人骨子里的天性,但对这些贫苦大众来说,多卖点东西,攒点钱然后逢年过节的时候置办一件新衣裳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大家幸灾乐祸了一番之后,便各自散开了。市集里又出现了各种吆喝声,顿时重新喧闹起来。
“哎呦,几位爷,饶命啊!”王胖子求饶了一路,刚被放下,就对着刘铭磕头如捣蒜。他早就看出来了,一行人中间的这位贵公子才是主事人。
“说吧?为什么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刘铭淡淡道。
“小人冤枉啊......”
“哼,还不老实!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实话本公子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眼见这货眼珠乱转,显然准备找点借口,刘铭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然后威胁恐吓了一番。
“公子,属下去打听过了。此人名唤王应龙,常年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风评极差。”汇报的侍卫叫黄升,是几人中刘铭最欣赏的。有勇有谋,还能体察圣心,确实是一个人才。
“哼,王应龙?我看是王应虫吧!哈哈!”另外几人嘻嘻哈哈。地上的王胖子此时已经吓傻了,忙不迭地磕头,“是是是,小人是虫!是虫!”然后努力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着刘铭,希望能逃过一劫。
刘铭摆摆手,制止了几人的嘲笑。
“说吧,究竟有什么目的,本公子或可放你一马。再妄想敷衍,哼!”
王胖子这才老老实实地交待,他也看出来了,自己似乎被这群人当成刺客了。尤其是中间的贵公子,气度不凡,怕是大有来头。万一被当成敌人,那也死得太冤了。
原来,王胖子盯着刘铭一行人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个个衣着光鲜,而且逛街的时候,简直像撒钱一样,从不还价,也不找零,到处赏钱。虽然这群人一看就不好惹,但是富贵险中求,那位贵公子腰间的玉佩看起来价值连城,做成这一笔,自己可以快活好久。谁曾想,这几个侍卫看起来没有丝毫防备,却鬼精得很。
王胖子垂头丧气地交待了自己的“犯罪动机”,然后便低下头,闭了嘴。他知道再求饶也没用,反而惹得这几位爷烦躁,只得在心底默默祈祷,能逃过这一劫。
刘铭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嘴角露出了轻笑,真是不知死活。要真被他得手了,处理赃物之日,便是他的死期。这与平时的小偷小摸不一样,宫里的东西,敢拿出来典当,那真是自找麻烦。
“好了,既然没有歹意,本公子也没什么损失。至于偷窃一事,那是官府管......”刘铭准备就此揭过,结果话至一半,肚子便传来“咕咕”声,很是尴尬。
几个侍卫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刘铭则发现了他们微微抖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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