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元气浓厚,气息原始而纯粹,是不可多得的修炼圣地。离月圆之夜尚有两三日光景,众人自然不会虚度,纷纷觅地修炼。
年轻人性子活,修炼前三人一堆、五人一伙,相熟的凑到一起,嘴巴紧闭,交流用眼神,你挑一下眉、我撇一下嘴,至于是不是鸡同鸭讲,也没人在意,场面一时间出奇的静谧和谐。
凤公子等人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众多年轻人表面看起来不以为意,但时不时偷瞄的目光,还是让他们觉得难堪,心中怨气飙升,犀利怨毒的目光不时剔骨剜肉般扫过南宫静和李小凡。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丑卖乖,如果不是还惦记着如意洞府中的机缘,估计他们早就落荒而逃了。
这些家伙眼中揉不得沙子,受此奇耻大辱,不思自我悔过,反而觉得南宫静故作清高,李小凡多嘴多舌,他那又矮又矬又丑的样子实在是面目可憎、影响心情。
玉儿的表哥孙杰本想继续寻李慕白的晦气,但看到柳天一目不斜视、云淡风轻的态度,只得皱皱眉头,就此作罢。
李小凡四人盘坐在一起,其他三人心有顾忌,也不敢交谈,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尤其是南宫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走出来,情绪有些低迷。
李小凡心里却很兴奋,觉得自己不但牛叉,而且相当机智,轻描淡写间就狠狠收拾了凤公子等人,一举打掉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只是他们不时飘来的怨毒目光,让李小凡心里很不爽,他忽然想到曾经和老乞丐之间的一次短暂交谈。
那时他们谈到了人心善恶,老乞丐当时语重心长地道:“腹中天地宽,自有渡人船。”
李小凡暗暗记在心中,接着问道:“如果渡船的那人恶贯满盈、私欲太重呢?”
老乞丐微笑道:“私欲太重、积重难返,如果实在不知好歹,那这世上就没什么船能载得动他了,干脆掀翻船,让他麻溜的消失。”
李小凡想到这儿,心中掠过一丝狠意,心道:“如果洞府开启后,你们还是如此咄咄逼人,那小爷就掀翻船,让你们麻溜消失。”
凤公子等人正心中发狠,想着进入如意洞府后,直接拿下李小凡和南宫静两人,好好羞辱一番。
正想到得意处,忽然心底莫名其妙地腾出一股寒意,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怖感觉袭上心头,让他们心生恐慌,身体都开始抖动起来。
李小凡想罢心事,忽然发现南宫静面容凄苦,一幅非常不开心的样子,有些心疼,他向李慕白挑了一下眉眼,忽然张口说道:“李兄,其实这世上有一种事情做起来很有成就感,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不得不说,李慕白真是好兄弟,李小凡才一使眼色,他就想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以及那段有关石狮子和石球的典故,他非常配合的脱口问道:“什么事情?”
南宫静目光一动,缓缓抬起头来,被这个问题成功吸引了注意力,她一双妙目注视着李小凡,眼神有些朦胧,似乎飘动着云雾。
玉儿姐浅浅一笑,目含深情地看着李慕白,显然也想到了那个早晨,两人借物喻心,相约不离不弃。
李小凡未语先笑,似乎非常的开心,他道:“那就是变着法子收拾恶人。”
李慕白道:“这话怎么说?”
李小凡抬头看着昏沉的暮色,心思飞到了遥远的过去,就连声音都变得飘渺起来,他道:“我小时候日子过得清苦,衣不遮体,有时甚至好几天都吃不上一顿饭。有一次我实在饿得不行,蓬头垢面进了一家饭馆,那老板看我可怜,就给了一些残羹剩饭,我当时感激得不得了,一顿狼吞虎咽,回去后闹肚子差点没死掉,在草窝里躺了好几天。”
众人眼中露出怜惜,李小凡倒是一脸坦然,继续道:“算我命硬,没死掉。身体恢复后,无意间与其他乞丐说起此事,他们告诉我,那老板不是好人,经常在剩饭里下药,专门以祸害乞丐为乐,有好几个乞丐上了他的恶当,差点闹出人命。”
李慕白咬了咬牙道:“这老板为富不仁、手段阴险,比恶人还恶!”
李小凡点了点头,接着道:“过了几天,我出门找吃的,竟然捡到一件光鲜的衣服。我当时实在饿的不行,又想到那老板的可恶,就简单梳洗了一下,穿上它去了那个饭馆,那老板也没认出我。”
说到这儿,李小凡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笑眯眯的道:“我当时喝问老板,东西是否新鲜。老板说,鸡鸭牛羊是自己养的,瓜果菜蔬是自己种的,甚至炒菜用油都是自己榨的,让我放心食用。我点了满满一大桌,风卷残云全部吃光。付钱的时候,我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我用炭灰胡画的图案,我悄悄告诉老板,银票是我自己画的,请放心使用。老板追了我好几条街都没追上,真有意思,腿是我自己长的,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
讲完这段过往旧事,李小凡乐不可支,开怀大笑。李慕白三人心酸的同时,臆想着那老板的倒霉样,也觉得好笑,感觉那画风好有趣。
南宫静展颜露笑,心中舒服了许多,李小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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