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只怪自己,明知如此触了皇室的逆鳞却还要去触碰,怨不得别人。
公孙长善知道一时之间无法改变上善都云的想法。
只能起身垂眸道,“上善伯伯有上善伯伯的坚持,长善也有长善的坚持,还请上善伯伯放心,即便长善出师未捷身先死,也绝不会牵连将军府,只是长善若是有幸成功,也请伯父安心将莹弓交给长善。”
上善都云看着公孙长善许久,抿了抿唇,“若是你危害晋国,本将一样不会客气!”但是语气却没有那么坚持了。
毕竟,公孙长善的理由是为了他的女儿。
若是传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莹弓。
他已经失去了穗玉,莹弓是万万不能再出事了。
公孙长善知道上善都云一定会拒绝。
毕竟有些时候,人不被逼急到一定的程度,是不会走上绝路的。
上善都云和公孙瑾瑜,都是走上了绝路,才会合作。
但是他看着上善都云的眉间,想到了莹弓难受的模样。
心口一软,还是提醒道,“多谢伯父,只是长善还有一事提醒。一日未彻底斩断将军府与丞相府的联系,只怕皇室不会善罢甘休……天色不早了,长善先行告退!”
说完,公孙长善就转身离去。
好在上善都云今日为了不传出消息,早将下人斥退,所以公孙长善才能无声无息的回去。
在公孙长善走后,上善都云垂眸不得不认真思索他的话。
将军府和丞相府最后的联系。
眸光一深。
是元宝!
心头接着一紧,不行,元宝是穗儿唯一的留下的子嗣,不能再让元宝出事。
在天亮后,亲自给丞相府传了话,让他们好好照顾元宝。
从奶娘到伺候的丫鬟,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古氏和朝氏来回看着,不敢让外人接近一分。
而莹弓到底听进去了长善的话。
将军府只感觉到了莹弓的变化,像是一快刚刚现世的充满棱角的玉石,突然被打磨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敛着光芒的玉坠。
虽然被打磨了,但是玉坠的身价却比原玉高涨了几倍。
莹弓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安安静静的,不再拿剑。
虽然面色有些冷,但是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书的样子,倒是有些像穗玉还在的时候。
上善都云没有告诉莹弓那天晚上和长善的谈话。
而莹弓也逐渐清晰起了自己的身份。
父女俩皆是心照不宣。
朝氏也不知晓,只以为是女儿大了,所以父女俩之间才保持了距离。
但是唯独在对元宝的事情上,几人都是面面俱到,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在两家的悉心照料下,三个月的时候元宝已经大了好一些。
可爱的不得了。
湿漉漉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有着几分母亲的柔软,又有着几分父亲的灵气。
而且元宝还特别喜欢莹弓,只是公孙瑾瑜不喜莹弓,但是莹弓作为元宝的小姑又不能拒绝,每一次朝氏都小心翼翼的抱着元宝回来给莹弓看。
大概是因为穗玉的关系,莹弓对元宝始终有着一丝愧疚,但是却又不敢碰他,更不敢喂他,只敢用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元宝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就想剥了壳儿的鸡蛋,讨人喜欢的不得了。
莹弓多想捏啊,又怕一不小心把元宝也给捏坏了。
一个元宝维系着两家人小心翼翼的关系。
但是有两家人的悉心照顾,元宝也逐渐长大,只是因为只有七个月,到底先天有些不足,大夫来看了看,很多东西都是不能碰的,有一些几乎只要一点点,就能要了元宝脆弱的命。
元宝八个月的时候,莹弓也十五岁了。
还有一年她就要进宫了。
趁她寿诞,太子亲自来了一趟将军府,也去看了一趟元宝。
并且说了一件事。
自公孙瑾瑜上任翰林院修纂以来,将四书五经整理的十分详细,得晋帝赏识。
只是前些日子公孙瑾瑜进御书房为晋帝讲解的时候恰好被三公主,太子的妹妹常欢公主所看上,所以太子提前来对公孙瑾瑜透了个风,半个月过后的朝臣宴,晋帝会进行指婚。
上善穗玉嫁入丞相府不足两年就没了,外头传公孙瑾瑜克妻,所以很少有人上门说亲。
而公孙瑾瑜除了朝政之事,也是一心照顾元宝,不曾想过续弦。
元宝都快一岁了,晋帝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所以应了偿还公主的要求,在朝臣宴上为公孙瑾瑜赐婚。
太子提前过来告知,就是因为他看好公孙瑾瑜,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出什么意外,而这段时间,就是给他接受的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上善都云就没有再去丞相府。
“皇上,下了一手好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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