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看来阿远是第一次被男人伺候,不过没关系,往后机会多得是,只要以后你立了功,男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好。”樊云已有所指。
血鸳不傻,如何听不出来,笑了笑,“将军有话直说。”
樊云的目光倏而一凝,又敬了血鸳几杯酒。
“白尘是女皇看上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如今白尘已经是我的人,将军觉得我把白尘交出去,女皇就饶我一命?”血鸳直言不讳。
她知道凡间的规矩。
可是对她来说,白尘她睡过了,也说了要罩了,可没想过为了保命还要把他送出去的道理。
“将军可能不够了解我,我一直知道我要什么,白尘是个普通的男人不假,可是他如今已经是阿远的人,阿远若是朝三暮四又为了一己私欲而弃了他,那阿远和徐国那些男人有何不同?”血鸳还记得,白尘这一世的劫是嗔劫,是因为厌恶女子。
若是她睡了他又拱手把他让出去,那只会加深他对女子的厌恶吧。
好人做到底,都到了这个不能抽身的地步了,她还墨迹个啥。
大不了就是死,死了就回家。
血鸳来的时候编造了一个身世,就是她也是因为受夫家欺凌,才会投奔沱国而来。
索性手腕上的守宫砂不显眼,在军营的时候又是束袖衣衫,才一直没有被发现。
樊云听闻当年也是因为夫家之祸,才投奔徐国。
如今血鸳的一番话,倒是让樊云更为欣赏,只是,更多的却是担忧、
“阿远,世事皆可变通,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阿远以为将军应当了解阿远。”
在边境的时候她便是如此,决定要做的事,一定要做,要达到的目标,必定要达到,现在她要罩的人,也不会轻易松手。
“你……”听到她这样说,樊云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血鸳拿起了酒杯,主动敬了樊云,“感谢将军这些日子以来的栽培……”
“阿远,其实我……”樊云开口。
血鸳已经将酒一饮而尽,豪迈道,“将军再来。”
樊云看她如此避之不及,也只能作罢,闷声饮酒。
离开酒坊的时候,血鸳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外面的凉风一吹,就醒了一些。
樊云要送血鸳,但是被血鸳拒绝了。
她想吹吹风,梳理一下。
头有些疼,和魇失去联系前,魇只说了这也是她的劫,可是她也不知道到底这样是对的还是错的。
胡思乱想的想着,待回过神,却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面前是一条河,而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只是索性她是女子,在沱国这么晚,女子反倒才是安全的。
所以也就无所谓,准备走到有人的地方问一问。
饶着河边一点一点的朝着人多的地方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她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带着众人出现在她面前,惊慌的左顾右盼。
血鸳怔住了。
白衣男子脸上的神色像是不小心走失了最宝贵的东西,在焦急的寻找。
在看到她后,武官骤然脚步匆匆的朝她走来将她抱在怀里,“你去那里了!”
他思来想去,会不会樊云遵照女皇的吩咐,来取她性命。
这一世太过短暂了,他想做的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怎么能就让她先离开呢。
看到她还在这里,心头的大石骤然就松了下来。
“我……我正准备回去……”血鸳被他紧紧的抱住,力道太过于大,有些窒息忙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白尘才发现自己太过于紧张,容易露出破绽。
松开了血鸳,笑道,“妾身让人去找了大人,却说大人喝醉了酒,离开了酒坊,这里又有河,妾身担心大人不小心落了水,所以赶过来找找。”
血鸳心底顿时一暖,他已经如此紧张她了吗。
反应过来,随即豪迈的拍了拍白尘的肩膀。
“放心吧,在这里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看着周围女子的目光,忙问道,“你出来怎么不戴面纱……”
白尘这才想起来,有些呆呆的回道。
“忘了……”
血鸳皱眉,女皇如此觊觎他,说不定会趁机拐了他去,让她没地方找,他还不小心些。
“好了,快回家,以后没有我陪着不准单独出来。”
“妾身没有单独……”白尘听到这话,却是弯了弯眼角。
血鸳看了看周围的女卫,这些人都是女皇派的,她可不相信,拽着白尘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走,只想回去。
“郎君,你走错了……在那边……”轻笑声从身后传来。
血鸳一拍脑袋,对旁边的女卫道,“你们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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