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不客气的坐到姒晗的石床上,“虽然我们收死人,但是我们不杀人。”
姒晗自然是不信,“不杀人,为什么槐儿会死。”
“因为你……”魇随意开口,却让姒晗一愣。
“你将她交给夜,夜捏了一个舌头给她,在南寨的时候夜让她来照顾你,可是她有了舌头就向你透露了不该透露的消息,所以夜把她赶出了南寨。”说完,若无其事的耸耸肩,“疆漠中,她活不了多久,死了自然也就来了这里……”
姒晗不能接受这个原因,仅仅是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如此不在乎生死吗?
还有那些刑罚,那些刑罚她都体会过,每一种都是极其残忍的酷刑。
那个冰冷的声音告诉她,重生是需要代价的,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她想要回去,那些极刑,她要一个一个承受,只要撑过去,撑过去,她就能回去。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冰冷的声音却是那样的熟悉。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姒晗不能接受,“即使他们死了他们也不应该收到这样的折磨。”
看见魇懒洋洋的躺在她的是床上,仿若没有听到这样的话。
“算了,我去找迦南夜修。”
没走两步,手就被人拽住。
转过头,魇倒是睁开眼了,唇角还勾着无所谓的笑,只是红色的瞳孔倒是认真的看着她。
“你自己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别人?”
“就是因为我死了,死过,所以才在乎。”姒晗也同样认真的回。
不经意的捏着姒晗的手腕汲取着那一抹温暖,嘴角上扬,“你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但是你其实和我们是一样的……”
姒晗反应过来,连忙缩回手警惕的看着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好像你现在应该关注的事情不是这个……”魇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站起身转移了话题,“今日你嫁的那个人向夜发起了战书,半个月后,大峪就要和地幽谷开战了。”
简直是以卵击石。
姒晗脸色一白,“开战?”
怎么这么突然?
还有,普通人怎么能和这一群死人开战,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是啊……为了阻止你嫁给夜,所以他主动下了战书!”说完魇便在姒晗面前化作一缕黑烟。
姒晗下意识的伸手去捉,却什么都没有捉到。
门口的面具人再一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姒晗反应过来,夜不是真的为了娶她而娶她,他是为了故意引烈风来跟他开战,他到底想做什么?
姒晗的内心不平静,长侯烈风亦是。
花了十天,十万大军才赶到雍州城外的军营集合。
而长侯烈风带着一批侍卫在出发之前,赶去了浮罗山上看了一次。
不是为了看那个村子里的村民,而是要找一个庙。
找了大半天才在浮罗山的山腰上,有一个十分隐匿的洞口,所谓的庙也只是在洞口上方挂了个牌匾,还被树枝挡住,根本就看不出来。
本以为是个寒酸的庙宇,谁知道进去之后,才发现内有天地。
里面用黄泥捏了很多精致的器具,也有供奉的东西,地上很干净常有人来打扫。
而正堂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穿着黑色锦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面具内,透露出一双眸子直直盯着洞口,认真的看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晃眼一看以为是活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塑像。
长侯烈风站在了那个塑像前,仿佛在与那双眼睛平视。
过了很久才缓缓抬起云墨,剑柄瞄准了塑像的头,浑厚的内力一发,剑柄就从剑鞘中弹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塑像的天灵盖上。
清脆的一声,塑像的头整个都碎开,剑快速的弹了回来。
与此同时,地幽谷内的迦南夜修,因为长侯烈风这一举动而蹙眉。
原本寄托在塑像上一丝魂念,还未成长,现在就已经消散。
毁掉古神塑像耽误了不少时间,长侯烈风快马加鞭,也是十日刚好与大军汇合。
展逸与尉迟戈为首,二人的精神都是十分不错。
特别是尉迟戈,原本看起来稍显稚嫩,如今过了几个月,黑了点但是身体也有力了些,看起来却是成熟了许多,有了一股少将之风。
“尉迟戈多谢王上的栽培。”
“展逸多谢王上的信任!”
看到长侯烈风,尉迟戈和展逸纷纷下跪。
虽然老主将没有来,但是副将参谋将军师却是都在。
“起身。”长侯烈风下马。
他们分别将拥着长侯烈风进营,而尉迟戈紧随展逸其后作学生旁听姿态。
“王上,这场仗何时打?是否与敌方先行谈判?”追逸问。
副将附和,“若是能提前知道敌方有多少人,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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