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揪住一个死人不放!”他为了她自宫,为了她终身不娶,在暗室里他为了她承担了上芜醍醐的折磨,最后在她面前一寸一寸的暴血而亡,眼泪瞬时落下。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她付出了多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不在了,如今他却还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猜疑。
看到她为师昀落泪,长侯烈风心口一痛,她果然对师昀是有情的。
很久很久,喉头滚动,才从牙根里蹦出几个字,“死了?可你不也死了吗?”
说死了的人,两个人却都还好好的出现在他面前。
姒晗的身子微微一颤,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
长侯烈风看着姒晗,垂眸间眼底泛着红光满是暴戾之气,“孤一定会找到他,哪怕他是‘死’了,孤也会翻出他的‘尸身’,让他死无全尸。”
姒晗睁大了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长侯烈风头也不回的离开。
想要追上去,却顿住身子,颓然的垂下手坐会石椅上。
如今,还有什么必要吗?
五指缩紧,努力的将眼泪收回去,心脏微微抽痛,却已经再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
门口的裘衣虽然听不懂二人的话,但是却隐隐明白二人是吵了架。
见长侯烈风拂袖离开,连忙跟在长侯烈风身后,担忧道,“王上您身子才刚好,您走慢些。”
说着快步追上长侯烈风,口吻都是担忧至极,出了鸿羽宫的宫门,受伤的手腕无意间撞在了门沿,发出痛呼,“啊……”
下意识的捂住手。
长侯烈风才回过头,看着她受伤的手,“追逸说,你用你的血救了我?”
裘衣眼中一喜,但是面上却是诚恳道,“奴婢只是想起了土方子,误打误撞救了王上,只要能救王上,奴婢当牛做马都可以。”
长侯烈风有些不耐烦,“你想要什么?”
裘衣一听,动作微微僵了僵,最后缓缓向长侯烈风磕头,“奴婢不求其他,只求能长伴王上身边,只求王上能好好照顾自己……”她一定会成为,比月嫔娘娘更受宠爱的人,只要得了王宠,谁也没有机会再踩在她的头上
门口的追逸一听,也是皱眉,想不到这宫女竟如此贪心。
“即日封为御妻。”长侯烈风沉声开口,看着裘衣沉声道,“别忘了孤交代你的事情。”
追逸挑了挑眉。
裘衣顿时喜极而泣,连忙磕头,“是!妾身多谢王上。”
虽然位分低了一点,但是没关系,谁不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呢?
很快宫里上下都知道裘衣用自己的血救了王上一命,如今从宫女被封为了御妻。
凤仪宫接到了消息的蒋梦凡却是冷笑了一把,“怪事,若是人血能解毒这要毒何用?”
“娘娘是千金之体,听说那裘衣是瞒着他们把自己的血放到了王上的药里,他们是没有办法才死马当做活马医。”碧玉替蒋梦凡捏了肩膀。
蒋梦凡勾了勾唇,“但那也是撞上了,要知道宫女封位可不容易。不过,她既然喜欢放血,那就让她放个够……去查查她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碧玉一听连忙点头,“是,稍后奴婢就去吩咐。”
蒋梦凡只是想起了一事,“爷爷可来信了?”
碧玉回,“应该快了,消息已经出去了好几天了。”
到了晚上,一只羽鸽从外头飞往凤仪宫,却在中途被一只网补住。
侍卫拿了鸽子叫上的消息,交给了追逸,“统领,消息来了。”
尉迟媛进宫多年都没能和尉迟旭想通消息就通消息,蒋梦凡又能有什么能耐。
追逸拿过卷纸,前几日凤仪宫刚传了一份消息出去,只有三个字鸿羽宫。
追逸也是好奇,鸿羽宫住了一个宫女,如今是个小小御妻怎么能让凤仪宫这么的如临大敌?而想到了处置苏秀时,苏秀说的话,这个新的王后娘娘果然不简单。
看到信息,上面回的字倒是不少。
良夫人住所,传闻当年镇国将军逼宫时先帝曾暗中为良夫人建造地宫。
看到这个消息,追逸也是皱了皱眉头,地宫,这个他怎么没有听过?
把消息卷了回去,“放。”
侍卫们又将鸽子放走。
追逸也忍不住深思,凤仪宫打探鸿羽宫是怀疑鸿羽宫有地宫?是想找什么?
突然又想到,几个月前,王上失踪的时候,是第二日突然出现在鸿羽宫的,从那个时候开始王上就经常出入鸿羽宫。
而王上未曾宠幸过裘衣,却又长长夜宿鸿羽宫,难道……
追逸敛了敛,既然王上不愿透露他也只当不知道,只看凤仪宫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想起了一件事,去找了长侯烈风。
长侯烈风正在书房处理这些时间堆压的国事,好在大峪在长侯烈风的政策下,治安颇高人祸较少,现在的季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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