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要不……咱们让宫女来?”锦如也不懂姒晗为何非得亲自动手。
姒晗眸光一沉,找了个借口,“宫女们只管是露水,哪里管它是花上的还是叶上的,偷个懒的就直接用井水了……”她除了能做这些,还能为他做什么?
要走了,总得要留下些什么吧。
长侯烈风眸光一暖,方才的怒气早已在无形中烟消云散,只觉得胸口涨涨的。
悄声走到姒晗身旁,出其不意的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抱起来,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惹得姒晗连连惊呼。
待转的晕头转向才停下来。
“想不到鱼儿对孤如此用心,孤甚为欣喜……”长侯烈风似孩童般的咧嘴,一双细长的眸子映着姒晗,仿佛要将她烙进眼窝里。
姒晗拍了拍胸口,看竹筒里已经干净,白了长侯烈风一眼,“说的轻巧,王上一来我的大半个时辰就白费了!”
“这茶水如何孤尚且品的出来,吩咐给宫女太监,他们不敢马虎……”长侯烈风毫不在意,知道姒晗对他上心,就什么不快都没有了!
姒晗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看了看天色,“王上今日怎得这个时辰就来了?”往常这个时候可还是在书房里开奏折。
长侯烈风敛了敛神色,牵着姒晗往回走,“奏折批的眼睛有些疼,所以孤出来看看花。”
姒晗看着二人之间紧扣的十指,微微出神,被长侯烈风发现,用力的捏了捏,才回过神。
“跟孤在一起竟还能让你出神,看来是孤的魅力不够……”
“哪儿有,鱼儿只是想到了一句话。”
姒晗勾了勾唇。
这一路下来终于在结尾的时候安静了一些,没有了上芜醍年后醐,没有了太后,没有王后这个身份的累赘,她终于可以毫无牵挂的,只为自己活着。
“历经千般磨难,终于佳偶天成。”这是姒晗以前在话本上所见的最喜欢的一句。
一股苦涩自长侯烈风心口漫延,想开口,想发泄,最后都化作沉沉一句,“以后,孤不会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
姒晗一听,顿时弯了弯眼角。
抠了抠长侯烈风的手心,再摊开自己的手心,拿到刺青像是某种承诺的印记。
抿唇之中,尽是心满意足。
无论是甄瑶,还是姒晗,她恨得是她的满腔深情不得意解,但从头到尾她依旧是善良的,信武侯府的家规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越到寿之将近时,越是做那个最轻松最自由的自己。
姒晗想起了一件事,开口道,“鱼儿向王上讨要一个奖励可否?”
长侯烈风眼睛一眯。
“说罢,是天上的星星,还是水里的月亮,孤都会想办法找人给你弄来!”难得,这可是她第一次向他讨要东西。
姒晗正了色,“我想出宫。”
她要回信武侯府去看一看找一找,看看爹可还有留下什么,爹的遗言就像是疙瘩一样的堵在心口,让她不明不白。
却不想提起此事,长侯烈风瞬时变色,“不行!”
现在她不能出宫。
如此直接的拒绝,像是突然将姒晗从梦中叫醒,目光动也不动的看着长侯烈风,他刚刚才说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都可以。
长侯烈风反应过来,连忙道,“上次针对你而来的刺客之事还没有找到源头,你若出宫随时可能遭受意外,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些的好,等过几天,事情有了眉目,保证万无一失,孤带你出宫……”
说的也在情在理,姒晗懂事的点头也想着过几日也不迟,没有发现长侯烈风的些许紧张。
此事也让长侯烈风暗下决心尽快解决,想不到又有意外出现。
翌日,从太原回来的百姓和士兵中突然传出在太原之时,跟随王上的嫔妃趁王上重病昏迷之事曾夜会男子,追溯下来,此嫔妃就是月嫔娘娘,联合前一日的谣言,即便控制了散播谣言之人,也无法抑制谣言的方向。
此事由人在大殿之上提出,提出之人还站出来沉声道,“王上,事情不会空穴来风,军中也有人如此传只怕事有蹊跷,还是与月嫔娘娘有关啊,微臣建议彻查月嫔娘娘的身份!”
听到这话,一旁站着的追逸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自己一不小心给娘娘带来了麻烦?
但是对长侯烈风来说,却是那个深夜莫名出现向姒晗索吻的神秘男子。
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骤然插入长侯烈风的心口。
一直以来搜查无果不忍直接问姒晗他都可以忽略,却不想此事还被传了出去,当日在场不过数人,长侯烈风震怒道,“他胡笙到底想干什么!”
呈递此事的人乃是三品都尉,正是胡笙的人。
随后胡笙便不顾长侯烈风的口谕,进入大殿。
“大峪追查太古族多年无果,而月嫔娘娘随身有烙太古族族纹的佩戴,身份可疑不说,进了王宫后又多生事端,只怕这一次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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