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包在怀中。
“那天左文思跳的舞,孤压根儿就没看,孤还记得你从鼓中出来的模样……还记得那天侍寝时你手上的舞铃……”他后来想了一想,也许不是甄瑶不会,只是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跳过罢了。
从初时的娇俏,到现在的姒晗,她似乎在一步一步的变回那个甄瑶。
兴许是模仿另一个人太累,所以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现在的她和刚以姒晗的身份入宫时比起来,更像是当年的甄瑶。
姒晗刚刚打定主意硬起来的心,在这一刻都被长侯烈风的话生生的软成了绕指柔。
却更让她想哭。
肩头忍不住的抽动起来。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翻了个身就正好埋进长侯烈风的胸口开始剧烈的抽噎起来。
“我……我不该这样的……”
姒晗一时没忍住。
原来的甄瑶到底是改变了。
“孤不怪你……”黑暗中,长侯烈风忍不住勾唇一笑。
伸手摸着那一头柔软的长发轻拍。
姒晗深知并非和长侯烈风想的一样,她更明白她和长侯烈风之间那无数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无法坦白更无法相守。
想必起蟾宫短暂的软语温存,犹如牢笼的熙媛宫却是阴沉一片。
如今的熙媛宫被监视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太后也对她不闻不问。
这样的情况让上芜醍醐心情十分的不爽快,在熙媛宫内凌辱宫女,肆意打骂,惹得宫女都想逃出熙媛宫。
“侍卫怎么说?”上芜醍醐冷眼看着丁萝。
丁萝手上皆是红痕,只觉得自己似乎跟错了主子。
“侍卫说,主子心头不痛快,自然是要发泄,忍一忍就过去了。”
上芜醍醐冷笑。
现在熙媛宫的宫女太监都被囚禁的跟金丝鸟似的,吃饭都只能等人送上门来,现在这个情况太后都不出面,只怕是自顾不暇了。
盯着自己的肚子,上芜醍醐想要出去,那就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将事情闹大……
到半夜之时,数日来被迫平静的熙媛宫终于有了动静。
“夫人小产了,夫人小产了!”
丁萝惊慌出来告知侍卫。
侍卫只奉命监视熙媛宫,事关王嗣之事仍旧不敢马虎,连忙就派人一边去通知太医院,一边去通知长侯烈风。
人手分散,宫女就找着了机会溜出来前去凤仪宫找太后。
太后也很是烦闷。
近日总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长侯烈风以宫中出现刺客,需要严加保护太后的安危为由让禁卫军将凤仪宫包围的水泄不通,她去哪儿都有人跟着。
如今,她就剩最后一张底牌,只能在关键的时候用。
听到熙媛宫小产的消息,太后心头竟然也终于松动了一些,但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
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要知道孩子是她回来的一切缘由,只有王嗣,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垂帘听政。
虽然心头十分不悦,但还是起身前往熙媛宫。
熙媛宫内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上芜醍醐永远也忘不了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她自己的孩子,被甄瑶亲手断送,本以为拥有了尉迟媛的好身份,一切都能顺风顺水,没想到甄瑶反而逼得她不得不亲手打掉肚子里的死胎。
她记住了!
不管生也好,死也罢,她绝对不会让甄瑶和长侯烈风好过,这具身子本身就是一副好棋。
一切尘埃落定,太后立在上芜醍醐跟前,一巴掌想狠狠的扇在上芜醍醐脸上。
“没用!”
半空的手,却被犹有力气的上芜醍醐捏住,她以为她还会给她第二次扇她的机会吗?
“太后以为,这个孩子是我能保住吗?”
只一句话就祸水引东。
太后不得已的收回手,冷笑道,“孩子没了,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来时太后就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死了长侯烈风也就死了。
一个眼神,身后的宫女便从袖口掏出了一瓶药,“这药是太后特地带来为夫人调理身子的……”
上芜醍醐没想到,她狠,太后更狠,对自己的侄女能眼睛不眨的下毒手。
这药只要吃下去,她就会以各种缘由暴毙而亡。
宫女刚动手,几个侍卫便冲了进来,将那宫女控制住,并且夺了宫女手中的药瓶。
此时长侯烈风才走进来,拿过侍卫给他的药瓶,十分自然的笑道。
“太后这是在做什么呢?”
上芜醍醐放下心来,盯着那药瓶,只怕太后这一次逃不了了吧,就看在太后对她动手的份上,她也能逃过一劫。
为了避嫌,姒晗并没有过来。
太后瞬时收起了狰狞之色,“发生如此大事王上来的还真快!”
凤仪宫离这里不近,她都尚且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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