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后宫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传到前朝,只是大家都不敢议论。
胡将军暗中查探姒晗的身份,在酋禹部落的话却并未找出破绽,也没查出更多的关于太古族的消息,对此心头有些郁结,因为认定姒晗是不安好心,却什么把柄都没有找到,难免丧失了一点信心。
却不想下朝之后,一名太监却是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胡将军警惕心顿起,饶了路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在太监措手不及之时拔刀横放在那太监的脖间,厉声道,“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小太监顿时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将军饶命,奴才是按照夫人的吩咐来找将军有事告知的……”
“你家夫人?”胡将军皱眉,如今后宫内夫人可不就只有那一位,但是他与尉迟家乃是对立,又怎会给尉迟媛面子,“她有要事何不告诉王上,与本将说有何干?”
说完收刀抬脚便要走。
那小太监顿时心急,若当真让将军就此走了,回去没完成事儿,夫人指不定要如何惩罚。
便硬着胆子上前抱住了胡将军的大腿,“将军,您好歹听奴才说完啊!”
胡将军冷眉一皱,“你这个小太监好大的胆子!胆敢拦住本将军的去路!”
“我家夫人知道将军在调查月嫔娘娘之事,手中亦有其他的线索和证据,所以特地来告知将军……”小太监长话短说。
不得不说,胡笙现在本就因为调查姒晗的身份没有结果,酋禹部落统一口径无从查证,调查之事陷入瓶颈,现在听到小太监所说,反而想知道,尉迟媛有什么事要告诉他的。
但是面上,胡笙却是依旧肃然,“笑话,人乃是尉迟家亲自献上去的,底细如何她还不知道不成!”
本就是想调查处她是不是尉迟家的尖细,现在尉迟媛说出来可是好笑的很。
“实不相瞒,我家夫人早知将军有此一问,但是尉迟大人送月嫔娘娘进宫,我家夫人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月嫔娘娘进宫后我家夫人不仅没得到好,现在怀了身孕还几次有惊无险……”小太监的颠倒黑白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如今王上因为月嫔娘娘与元良王后相似的面容宠她入骨后宫尽知,就连娘娘因为姒旼姑娘之事一时愤慨杀害了娆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王上也愿意为她担下错误,所以我家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天下哪儿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娘亲,而此次月嫔娘娘险些让我家夫人流了胎,我家夫人拿她没有办法,这才来找将军帮忙……”
“王上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却还没有半个子嗣,太原之路何其凶险,若是夫人这一胎再保不住,王上又出现意外,那可就……”小太监说一半藏一般却是让胡笙自己徒添了想象。
后宫之事真真假假他确实不知,但是没道理娆夫人之事王上早不担晚不担,偏偏在月嫔娘娘出现不久后就担下了。
“你家夫人,可还有什么要说……”胡笙问了此话,却是信了三分。
“姒旼姑娘去时,我家夫人留了个心眼留了姒旼姑娘一些血,又找机会取了月嫔娘娘一些血,来了个滴血认亲,却发现血不相溶,姒旼姑娘与月嫔娘娘并不是亲生姐妹,又何来双生之说,倒是姒旼姑娘与那酋禹部落的族长姒塔有几分相似,但月嫔娘娘却活脱脱像是元良王后的胞妹,若不是年岁不对……”
“别说了!”胡笙目光一沉,小太监连忙闭口。
胡笙抬脚就离开,“本将军不参与后宫之事,你家夫人与月嫔娘娘的纠葛,本将军无能为力……”
但小太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也只能回宫向上芜醍醐如实禀告。
而姒晗在知晓上芜醍醐在尉迟媛身上后,便名人盯住了熙媛宫的一举一动,以至于太监前去找胡将军的事情都有所耳闻,但是胡将军口严,她也没有机会接触,不知道那太监对胡将军说了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姒晗便让锦如去找了追逸,想通过追逸打听情况。
追逸是长侯烈风身边的人,若是白日几乎都跟在长侯烈风的身边,若要找他打听问题而不被长侯烈风注意那是要夜里去了,夜里追逸都会在偏房歇息两个时辰,锦如便趁此机会绕路去了偏房,听到脚步声的追逸霎时就醒来。
锦如听到追逸起身的声音,连忙又转身离开偏房,引追逸到了假山后,追逸以为有刺客连忙追上去抓住锦如,手下没个轻重,却是让锦如吃疼。
“嘶……追统领,是我……”锦如开口。
追逸才看清,连忙松手,“锦如姑娘,对不起!”
只见纤细的手腕上已经出了一道红痕,可见其力道之大,追逸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回归正传,“这夜深锦如姑娘来找追逸何事?”
锦如一边搓着手,但也没忘记说正事,“我家娘娘说多谢追统领上次提醒,才让娘娘与王上解开了心结和好……”
“为王上分忧乃是追逸分内之事,娘娘不必多谢。”追逸霎时松气儿,但很快疑惑道,“娘娘让你深夜来此,只怕不为道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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