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宫女眷不敢参与朝政之事。”说罢,将信封捧上,不敢打开。
“太守大人为官多年,孤知道他为大峪之心,只是孤也知道太后随远在太庙但一直关注着朝堂之事,所以孤也不敢太过重用太守大人,怕太后与太守大人离心,却不想反倒让太守大人与孤生了隔阂……”这话说来讽刺,但听到尉迟媛耳朵里却是赫然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尉迟家不得重用,竟是王上早已知道太后之心,才防着。
“父亲一直忠于王上,还请王上明鉴……”尉迟媛连忙跪下。
“但此次人证物证具在,太守大人此番当真是让孤心寒……只是太后始终是太后,此事关乎太原一众百姓,孤必然要给个交代……”长侯烈风冷冷道。
尉迟媛反应过来,太后有恃无恐,是因为她身份就在那里,她毕竟是王上养母,是当朝太后,王上动不得她,那只有,让尉迟家将此事承下……
“王上,父亲必然不会有此异心……”
“有没有,只怕不是爱妃说了算,而是需要太守大人向孤证明。”长侯烈风使了个眼神,四海将信拿回后才道,“爱妃身怀有孕还是快回宫歇息吧……”
在尉迟媛走后,胡将军才不解道,“王上,此次乃是王上与太后之间的斗争,为何要拉入媛夫人……”
“尉迟旭曾对大峪有功,虽然冷了他多年,但他一直小心翼翼并未作出出格之事,我不能给他强行安罪名。而此次他们也同样做的天衣无缝,太原疫症爆发是真,关闭城门之事可以解释为防范未然,而那两人死不承认下药之事,该是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只是尉迟媛与尉迟旭不同,尉迟媛不敢像尉迟旭一样孤注一掷的赌……”
“这些年来,我知道后宫哪些女人是他们的人,所以不曾让他们怀孕,唯有上芜醍醐不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才让孤不那么防备,但此次尉迟媛怀孕,她的肚子就是尉迟家的赌注,尉迟媛身上有孤的同心蛊母,她的孩子出世之时就是她与孤亡命之日,所以孤现在要让她看清,在她孩子还未出世之时,孤还能让尉迟家一朝覆灭……”
话语停下,捏了捏手边的棋子,人都是自私为己的,要推翻太后,彻底的让她败落就要让她最信任的人背叛她曝光她,让她人无所依,心无所靠,手下没有任何依仗。
晚上,烦躁的尉迟媛饶是再坚持,也无法保持清醒陷入沉睡中。
而她体内的上芜醍醐也跟着苏醒。
深夜,叶哨声起,一道黑影潜入了熙媛宫,醒来的上芜醍醐站在院中看着面前的男子极为不耐烦道,“你当真引他去见姒晗了?为什么他没有半点反应!”
“你吩咐我的事情,我怎会不做!”
上芜醍醐看着他,却是冷笑道,“让你杀她却接连失败,你该不会也对那张脸动心了吧。”
“醍醐,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你让我做的事,我又怎会不做!”吹笛人下意识的纂住尉迟媛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我可没忘我们不过各取所需……”上芜醍醐看着那张疤痕交错十分狰狞的脸,心头一阵恶心。
当初他要长生,又有勇气尝试,她才挑了他。
吹笛人眸中闪过受伤之意,但手却仍旧松开。
尉迟媛赶紧退了一步,打量了吹笛人周身后,皱眉道,“你走吧……”
吹笛人眼中闪过一丝难受,沉声道,“好,明日我再来找你……”
“不用了,以后你都不用再来找我了……”尉迟媛冷声道。
吹笛人仿佛听错了一般,诧异回头。
“没听清吗?”尉迟媛神色一厉,“以后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再给我一次机会!”吹笛人以为是因为此次事情没有达到上芜醍醐的预料,才让她说此机会。
“你的存在只会暴露我的身份,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上芜醍醐,我只是尉迟媛……”转过身,看着吹笛人的眼神宛如看垃圾一般。
“可我……”
“啊……”起夜而回的清儿正好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吹笛人反应过来连忙冲到她身边正欲了结她,却被制止。
“放了她!”尉迟媛厉声开口。
清儿连忙跪下,白着脸摇头,“奴婢什么都没有听到,还请夫人饶了奴婢……”
此地无银三百两,谁会信呢。
尉迟媛用细长的指甲轻轻的挑起清儿的下巴,来回摩挲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惧意,“不老的滋味好不好?”
清儿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若不是你身上有我的血,否则,你以为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尉迟媛冷笑,今日长侯烈风的话她是听到了,这尉迟媛也不过是个弃子,不得已时她还可以靠着这丫鬟续命,只是在这之前得好好利用这身份罢了。
转过身看着吹笛人,沉声道,“从此以后不许出现在王宫内,若是我需要用你,自会让人来找你……”
吹笛人垂眸,眼底闪过一片失落。
“不过……若是有机会,你必须得铲除她,不管她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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