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人还活着?
“那该如何!岂不是只能找到那下蛊之人?”太后眉目一凝,狠狠了睨了姒晗一眼。
“只怕还未找到下蛊之人,王上就会被食心而亡,戌光可以让用同心蛊进入王上的体内食掉噬心蛊,只是……”戌光的声音沉了一沉,“只是同心蛊母只有女子可放然后由女渡男,但是结成同心蛊后,蛊母死亡那子蛊也不能独活……”
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皆是大变。
这对一个王上来说并非是好事啊,众人沉默,太后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保护此人同王上一般尽心尽力便可……”
“那谁来放这同心蛊母……”众位太医顿时疑惑。
只见戌光动了动,走到姒晗面前,眼底是一抹深意,“蛊母将会从娘娘的血脉处爬进去,爬到心脏,虽然不会死但过程是极为痛苦的,不知娘娘,可愿放这同心蛊母救王上一命……”
姒晗脸色一白,死死的看着戌光。
他明知道,她不能,才刻意说出这些话,让别人以为她是知难而退。
她本就是死人,放同心蛊母就是害了长侯烈风。
可是,他却偏偏要她亲口说出来。
眼底是深深的不甘,但是她却不能说,只能将手握紧。
“娘娘若是不愿,可说,王上的时间可不能再耽误了……”
最后,姒晗只能绝望的垂下头,“不……我不能……”
手一松,葱白的指尖宛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早在三年前,她就与长侯烈风阴阳相隔了。
周遭的人顿时哗然,看向姒晗的眼底都多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
“我愿意!”虚弱的声音顿时传来,宛如这寝宫内的救命稻草,“姑母,让我来吧。”
里溪扶着尉迟媛进来。
尉迟媛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听了个大概,深深的看了姒晗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但又想到了今早姒晗对她说的话。
无论有多痛苦,她都要撑过去,拥有王上的保障,那才是尉迟家永远的辉煌。
“媛儿……”召太后是尉迟旭的堂妹,也是尉迟家的人,对尉迟媛极为亲近,“十年不见,你长大了也成熟了……”
看向尉迟媛的肚子,“可你怀有身孕,这……”
“无碍……”戌光上前,“便是过程痛苦些,但是不会妨碍生命,王嗣也不会有大碍……”
见尉迟媛点头后便开始准备相关事宜。
召太后转过身看着姒晗,眼底一片清冷,“王上怎会如此有眼无珠,宠爱你这胆小如鼠没心没肺的女子!王上一日不醒,你便在此跪一日……”
“是……”
姒晗白着脸回道。
一盏屏风挡住她的视线,只能看到里头的人影晃动,心里如同吃了黄连一般的苦楚,却不能够说,看了看掌心浅淡的命纹,无奈的笑了笑。
也许,这就是命吧。
渡了同心蛊母后的尉迟媛身体比之前更为虚弱,回到熙媛宫后用了晚膳天还为黑就困倦了。
“对了夫人,如今太后回宫了,之前您让咱们旁敲侧击的将月嫔娘娘害死了娆夫人的事情告诉太后,今日事儿多一时给忘了,不如明日……”里溪想起来提醒道。
“不必了……”尉迟媛想了想。
今日姒晗本有机会做这同心蛊女,却是拒绝了,要说她对王上的深情绝不可能是怕这痛苦。
也许便是如她所说的,给她创造机会?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落井下石,毕竟姒晗如今还是王上的心头肉,一个没有背景,又不能生育的女人,她何必要如此一争,若是王上知道了,还会对她另起杀心就犹如上芜醍醐一样,她现在有这么多的保障又何必再去危险的淌这浑水。
说完尉迟媛便歇息了。
守了半夜的清儿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却见床上的尉迟媛突然就坐了起来。
无声无息宛如鬼魅,顿时下了一跳,“夫……夫人您醒了?可是要起夜……”
只见床上的身影僵了好一会儿扭了扭脖子,伸出手看了又看,动作倒是比白日里看起来要精神好一些,但是始终没有说话却是让人心里有些发憷,像是中了邪似的……
“把镜子拿来……”床上的人冷冷的唤了一声,声气十足。
这语气,让清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感觉,似曾熟悉又奇奇怪怪。
但还是按照吩咐拿了镜子过去。
只见坐在床内的尉迟媛看着镜子,眼梢嘴角皆是上扬,是一副十分满意的神色,对着自己的脸摸了又摸。
“对了……寻个机会告诉太后,姒晗加害上芜醍醐与王嗣的事情……”好好的机会,尉迟媛那个蠢货怎么不知道利用。
清儿一愣,反应过来,“可是夫人今……”
床上的人脑袋猛然一扭,一看是清儿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狠厉,“我说的你没听见吗?”
若不是这丫鬟尉迟媛的这具身子早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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