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手腕上还流着鲜红血液的苏曼,即使是以前见过她在外面风情万种、柔情似水的模样,也不敢相信苏曼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冰寒冷眼瞧着这刚发生的一切,内心想着“苏曼此刻像极了被男人抛弃已经绝望到极点的疯女人,不,应该说,此刻的苏曼确实已经疯了,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一个多么重视形象的人,真是可悲、真是可叹,一切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面对苏曼无理取闹似的栽赃陷害,冰寒内心并未有所波动,冷静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想“我到要瞧瞧这疯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此时,旁边公司其他人碍于金龙在场,都不敢出言相劝,这是静静的看着苏曼继续胡闹,况且,苏曼平时在公司一向占着自己是金龙的女人,一向狂妄,这下,公司不满意她的人大有人在,于是,看戏的人也越发老实的看戏,心里只道苏曼这女人是活该,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所以说,人贱自有天来收。
突然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只在一瞬间,没有人说话,走道安静的像废置许久的无人建筑,安静的能听见头发触地的声音,冰寒及周围其他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金龙生气了,此刻的金龙,面无表情的俊朗的脸虽说看不出些许情绪变化,可从那深邃不见底墨色的眸子中和那微微蹙起浓黑的的眉头,大家已经感受到了怒意,这个曾经睡在金龙身旁的女人惹怒了犹如帝王存在般的他。冰寒快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双手环抱在胸前,首先开了口:“此刻你应该知道哭已经不能解决问题,跟着龙少那么久,你应该知道,龙少最厌烦女人哭哭啼啼,这点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龙少是最不会怜香惜玉的人了,况且今日你好像没有看对日子,我没动你,你到先来惹我,你可知?我一向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望着周围昔日交情不错的“好同事”们,苏曼内心想过一阵悲凉,她怎会不知金龙的性情,心想“我跟在金龙身边这么久了,一个女人就想取代我,不行,我不甘愿,凭什么,凭什么,她有的我什么没有?”内心十分煎熬的苏曼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倘若今天自己退了,将什么也得不到,她守护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他身旁,想着这些,苏曼捂着手腕上的伤口,用一种我见犹怜的语气虚弱的说:“冰寒,我与你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难道你是为了龙少?如果是,你就明说,干嘛要冲我动手,龙少并不是我的,你这样做将龙少至于何地?况且,你这样做,就不怕龙少知道了生你气吗?”刚说完,苏曼又开始呜咽起来,戏要做足,不然,自己今日过后可就完了,豪门梦也要碎了。冰寒听完,不知该笑还是该鼓掌,只能说,这女人真是个戏精,冰寒越过苏曼看向一语不发的金龙,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在想什么,但从他看向苏曼那厌恶的眼神,知道今日苏曼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向苏曼走了一步,说道:“今日之事,相信很多在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倘若你再执迷不悟,那你损失得可不止你在龙少心中的地位,你会连金氏集团你都待不下去。你抬头看你右后方的墙上,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的你不回没注意到那安装了摄像头吧?你可真大意。”听完冰寒的话,苏曼内心开始慌张起来,今日之事恐怕是圆不回来了,诺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一直滴到地上,本就白嫩的脸庞因刚哭过加上汗珠的修饰,更像一个疯女人似的,到苏曼仍然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态度,抬起头倔强的说道:“死女人,你胡说,你胡说,明明是你诬陷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龙少,你可要为小曼做主啊,呜呜呜。”冰寒并不想多说什么,怀抱双手,站到旁边,嘴角勾起一个嘲笑的弧度。苏曼看着没有动作的龙少,知道自己输的好惨好惨。便索性坐到了地上,开始自顾自得哭了起来。
一直在旁观的金龙看着虽然被诬陷但仍然一脸倔强的冰寒,一颗孤寂了许久的心荡起了涟漪,也只是一瞬间,又趋于平静。再看看此刻像疯子一样存在的苏曼,金龙不禁气结。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橘色嘴唇,一头短发的冰寒,和那个人好像,可是,又完全不是那个人,看见冰寒,金龙心想“这女人那儿人怎么那么多,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我到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动我的女人。”等到金龙走进时,发现是苏曼这女人在作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没人看见,很快便消失了“看来今日之事和我有关,还真是有趣啊,有趣。”沉思间,金龙已经走近,盯着冰寒看了好几眼,发现这女人的眼神一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心想“今天晚上要你好看,翅膀硬了,敢不看我。哼。今日之事,你自己解决吧!我是不会出手的。看你怎么办。”正在沉思间,金龙只听见一声很尖的女声传来,抬头一看,是已经满脸已经被妆弄花了的脸的苏曼,苏曼哭着说道:“龙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冰寒一来就冲我发火,说什么她才注定是你身边的女人,这就算了,她还占着自己比我高,竟然打我,呜呜呜。您看,曼儿的手腕都让这女人给弄出血来了。好疼,真的好疼啊。”金龙最讨厌这种一言不合就开始拿哭泣当本事博取人同情心的女人,当下不想说话,回想起苏曼最近的行为,加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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