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这一日三人来到离伏牛山六七十里路的一个县城,入城已是中午时分,唐乾坤对许海说:“找个地方吃饭吧。”说完便翻身下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不少,他怕马伤着人。
许海见唐乾坤下马,应答一声后,也飞身下马,走上一步牵过唐乾坤的坐骑,向前走去。
许海领着俩人拐了几个弯,朝前面的一个三岔路口走去,那里有个坐南朝北的饭店。
走到门口许海的脸转向了两边的墙上,果然又看见了圣火教留下的记号,这进城后一路走来,已经是第四次发现教内召集人的记号,不知道教中发生了什么事,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三人来到饭店门前,迎客的小二笑脸相迎,牵过三人的马往边上的一颗大树走去,同时转脸招呼店内的小二出来迎客。
店内小二闻声而出,把三人往店里引,来到里面靠左的一个窗户旁坐下,许海点了菜和酒,小二口中吆喝一声走开了。
唐乾坤坐定后环顾四周,发现可容纳三十桌的店堂,做了十几桌的客人,这些人大声说着话,不少客人还带着兵器,看来江湖人物还不少,
不一会,许海点的酒菜上来了,三人开始吃了起来,他们在吃的时候还留意着大堂食客的说话,这是走江湖人的习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钱老弟,你这段时间生意如何?”唐乾坤他们这桌的后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此人边喝着酒,边问左边的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
“唉,倒霉透了,这几个月在县城周围走了五六十里路,生意差透了,走入村庄人们都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你,不敢靠近你,尤其是那些小媳妇,一看见我就低头急走,像见了鬼一样。”
“我和老钱一样,跑了个半月,没买出几样货,县城周围村庄的人被传言搞得人心惶惶、个个心惊胆战,看见陌生人都躲着走,听说失踪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子。”另一个同样皮肤黝黑年过五旬的老者附和着说。
那个钱老弟的听了老者的话,无奈地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随后转脸看向了右边先前问他话的那个中年男子,嘴巴抖动了一下,似乎想说又忍住了。
“钱老弟有话就说吧。”那中年男子见钱老弟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道。
“章大哥,我在乡村走街串巷的时候,看见了你们流河帮的兄弟了,也看见一些丐帮的弟子在到处走动。
而且县衙门的捕快也装扮成货郎到处走,几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把那个花贼擒住?”语气中明显带着不解。
“唉,那有这么容易,案发地分布在县城周围七八十里的范围内,发案地分散,二三个星期作一次案,而且案发时间都是在三更半夜,你怎么能知道他在哪天、哪地作案?”章大哥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钱老弟和另一个走货郎闻听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章大哥见他们苦瓜脸模样,便安慰着说:“现在江湖上的帮派都动了起来,已经有些眉目了。”
“喔,这个花贼是个怎么样的人?”听说有了眉目,钱老弟好奇地问道,
“这家伙在风云庄作案时和护庄武师对了一掌后跑了,使出的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法,当时案犯虽然蒙着头脸,据说身形看上去年过四十了。”章大哥说道。
“可惜了,没擒住。”钱老弟说着还狠狠地嚼着嘴里的菜,似乎是要把花贼咬碎。
“那这么容易擒住,那个武师和他对了一掌,半条命都没了,要不是案犯身上还背着一人,武师恐怕早就没命了。”章大哥说完,往嘴了塞了一只鸡腿嚼着。
“风家那媳妇没被掳走真是幸运,我是案发的第三天去风云庄卖货的,听他们说起了此事。”那个年过五旬的走货郎说,
“是没被掳走,据说是在庄口被一位女子拦住了,双方交了几招后,案犯扔下抢来的女子逃了。”章大哥说,嘴中嚼动着鸡腿,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
“噢,那这位女子是什么人?”钱老弟闻听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等庄院武师来到庄口,只有被掳的女子倒在地上,武师们只看见一个女子苗条的背影。”章大哥说。
许海听了他们的对话,原本有些焦急的心中稍微平静了些,心想教中召集人手,可能也是要找那个花贼。
“看你的脸色,有什么事吗?”唐乾坤的眼睛很毒,许海进城后的神态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现见许海脸色放松一些了,便出声问道。
“少爷,我们进城后,我就发现教内召集人手的记号,在饭店的墙上也有,原本担心教中发生什么事,现在听了他们的对话,我猜想教中召集人手可能也是要找那个案犯吧。”许海低声说道。
唐乾坤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嗯,这城中有圣火教的点?”
“没有点,记号注明晚上在此饭店回合,少爷。”许海说。
“噢,怪不得你把我们领到这家饭店吃饭。”霍小虎恍然大悟地说道。
话音刚落,小二领着两个客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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