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品一见三个弓箭手从树上掉落,手中的弓随手甩出,便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声:“唉。”
站在他身边的薄一平低声说:“是那小乞丐搞的鬼?”声音中还带着一些恐惧,虽说是在询问皇甫品一,但从惊恐声中,能听出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你看看这里的人,谁还有如此功力?你我都不能吧。”皇甫品一同样低声的说。
费虎见弓箭手跌下树立时一惊,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做的手脚,他举目四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心中不安更甚,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刚才那个被抬下去的小乞丐干的?”
但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马上被否定了,不可能是他做的手脚,三人是在小乞丐被抬入场边谷仓后,才从树上跌下的,这时间对不上。
他还满脸疑惑的四周张望时,走近他的西京捕头桑勇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禀告大人,走过来的这群人中,您可以仔细的看一下,是否有像画中的人。”
桑勇对弓箭手突然从树上跌下,也感到吃惊和疑惑,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从庄内走出的这群人,离他们也就二十多步路了,而这群人中有个人的脸与怀中的画像相似。
先抓要犯要紧,自己现在的责任十分的重大,命案发生在自己的管辖内,如不能按时破案,丢了这小小的乌纱帽倒是小事,弄不好还会把命搭上,陪知府大人下地狱。
费虎被桑勇这一提醒,马上把混乱的思绪掐断,回到现实中,双眼看向了侧面走来的这群人。
这群人行色匆匆,脸色严峻,手中都拿着兵器,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子,手中提着一把剑,步法矫健沉稳,看来身手不错。
当他眼睛移到走在第二位的脸上时,心中不禁一怔,这不就是画像中的脸吗?只是此人的脸比画中的脸要方正一些,五官是有六七分相像。
当然此人是不是杀害钱大人的凶手现在难说,抓回去审问了再说,就是不是凶手,在抓不到真凶的情况下,也能让他变成是凶手,顶替了结此案。
想到这里,费虎脸色一沉对周围神威营的人发号施令:“把这群人围起来。”说话时伸出右臂指着侧面走来的人。
神威营的人闻听,哗,一下散开,迅疾把武青、古天西等人围住,手中的兵器都举起,直指眼前的这群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武青、古天西等人见状,立时散开,全神戒备,他们这些人的实战经验丰富,手中的兵器也对着神威营的人,双方的激战一触即发。
皇甫品一见费虎把刚出庄的人围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想自己不能再当看客了,一旦再打起来就算脱身走了,回京城也没法向朝廷交代,他认定有唐乾坤在,开战没有胜算。
便几大步来到费虎面前低声问:“费大人这是要?”话音刚落,桑勇就跨一步,双手抱拳对皇甫品一行礼:“卑职桑勇,见过指挥使大人。”说话躬身行礼。
皇甫品一见状,眉头一皱,摆摆手说:“算了,不是正式场合,在外就不要行官礼了。”
“是,大人。”桑勇抬头说,接着又说:“卑职发现这群人中,有人很像杀害西京知府钱大人的凶手。”
“噢,是谁?”皇甫品一问道。
“就是中间那个四十左右的宽脸大汉,此人的脸与凶手的画像很象,所以要缉拿审问。”桑勇躬身答。
皇甫品一闻听也就不说什么了,看了古天西一眼,心想看此人的脸色,一脸的正气,不像邪恶之徒。
作为皇城司副都使的皇甫品一,他是知道一些西京知府钱大人被杀内情的。
这钱大人是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死在了自己儿子的床上,一起被杀的还有他的儿媳妇。
儿媳妇是死在他的身边,是被先破身后被杀,这钱大人三更半夜怎么会跑到儿子的床上,而凶手又怎么会杀他,这就不知道了。
这个案子的一些具体细节,皇甫品一在离开京城时还不知道,但看桑勇指认的大汉,也不象是个先破身再杀的“瘾恶”之徒。
皇甫品一凑近费虎低声耳语:“费大人,要不要先问一下,听听他怎么说再动手?”
费虎一怔,随后点点头,他能明白皇甫品一的用意,这么多江湖人物在场,真的打起来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们,再说还有那个隐藏着的高手,不如先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把你们来此的目的和他们说一下,强调是缉拿凶手与众人无关。”皇甫品一补充道。
桑勇点头称是,便转身向前几步,走到神威营队伍前面,双手抱拳对前面的江湖帮派人员说:
“各位朋友,兄弟是西京捕头桑勇,来此是缉拿杀害西京知府钱大人的要犯,与其他人无关,现在我有事想与这位朋友询问一二。”说到有事询问时,用右手指了指古天西。
众人见他把手指向古天西,都不由得一怔,怎么古寨主成了杀害知府大人的朝廷嫌犯了,这事从哪说起,众人都把眼睛看向桑勇,脸色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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