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涌下山后就连续去了崆峒、青城,均得胜下山,此时又找回了信心,随后去郑州柳家、山西阎家、贵州陈家。
这三个武林大家的掌门,不知道是不屑于与这个年轻的掌门比试,还是感到就是胜了他也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或是怕万一输给对方会使整个家族蒙羞,而避而不见。
三大家族出场的都是年轻一代的高手,面对这些人,风云涌也就没使用“飞鹰拳”,而是抽出背后的青钢剑,以一套“飞鹰剑法”,击败了三大家族的年轻高手。
这些胜利并没给他多大的鼓舞,很是失落地离开了这几个久负盛名的武林世家。
对他们掌门如此“胆小”颇有微词,这些家族在他的心中,原有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崩塌了。
风云涌没有去四川唐家,原因很简单,他这个靠毒致胜的人,不敢班门弄斧,以身试毒。
风云涌一圈“走”下来,认为以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上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何不找一个现时名声最盛、被誉为天下第一高手的人去比试一下。
从而奠定自己在江湖的地位,于是他就去了终南山隐侠谷,找上了当时已经“功成身退”,归隐山野的谷天成。
来到隐侠谷隐侠山庄,谷天成并不想与风云涌比试,风云涌扬言威胁说,如谷天成不与其比试,就会殃及无辜,当然这话只是说说而已。
谷天成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依旧是对他不予理睬,似乎对他的性格十分了解。
这样一来,风云涌倒是束手无策了,后来就干脆在隐侠谷一个充满药香的地方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个月。
隐侠谷的生存环境,对他的修炼起到了极大的帮助,谷中的有些药材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就这样在药香满园的山谷中,原本修炼“飞鹰拳”留下的一些隐疾,在不知不觉中而治愈。
三个月后的一天早晨,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来到了风云涌所住茅屋的外面,风云涌定神看去,并没有发现来者有何异常,或是值得自己警觉之处。
此人年纪看上去比自己略小,身材单薄、神情自然、眼神平淡,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双手十指细长白嫩、分明是个握惯笔墨的读书人。
“这位秀。。。,”风云涌这个秀字刚吐出,心灵一动,马上又被另一个想法覆盖了,在这深山野林的峡谷中,怎么有可能住着,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不禁警觉地问道:“你来此有何事?”
书生微笑着说:“不是你找的我吗?”
“我什么时候找过你?”风云涌闻听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随口问道,话一出口,心中一惊,马上想到一人,又脱口说:“你是谷天成。”
“正是在下。”书生微笑着说,接着又开口道:“这几个月来,你的旧伤应该有所治愈吧。”
风云涌闻听大吃一惊,有些惊恐地盯着谷天成,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有暗伤,而且已经治愈?”语气惊慌之中,带着十二分的疑惑。
“三个月前,我从你在庄外的叫喊声音中,听出你身上有暗伤,又从你的脸色上,看出了你暗伤的原因。”谷天成说道。
当时谷天成的“紫阳天罡功法”已经修炼到第八重,对周围的感应已到五里之外,站在庄门处的风云涌就像个透明的人。
风云涌闻听心中更惊,能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出有暗伤,而且还看了自己的脸色,自己却浑然不知,这一“武、医”造诣,是自己自叹不如的,还没比试已经输了。
风云涌站立在原地,脸色不停的变化着,稍后恍然大悟:“那天晚上一个黑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那黑影就是你,是你故意引我到此疗伤的。”
“是的,这里有几种草药味伴随你的每天修炼、吐纳,对你因修炼‘飞鹰拳’而造成的暗伤有有益。
我前几天晚上来此,听了你的呼吸之声,感到暗伤已治愈,今天就来拜访一下。”谷天成微笑着说,语气充满亲和力。
此时的风云涌已经毫无斗志了,这哪还用比试,心中十分的沮丧,现在的事实,让他当初踌躇满志、跃跃欲试的豪情消失殆尽。
呆立片刻,风云涌双手抱拳对谷天成说:“多谢谷大侠疗伤之恩。”语气十分诚恳,脸色认真,这是真心感谢。
“这是你本身的机缘,不用谢我,现在你的暗伤已好,我们可以切磋一下武功了,否则就是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谷天成说话时,依然带着微笑。
“谷大侠的的为人处事风某佩服,既然谷大侠如此说,风某就得罪了。”风云涌双手抱拳说,神态认真,既然来了还是要比试一下。
随后双方开始了一场搏杀,拼斗中两人几次拳、掌相碰,“飞鹰拳”没有给谷天成造成伤害,手上的毒素丝毫无法入侵谷天成的肌体。
百招过后,谷天成一指点在风云涌的右胸天际穴上,风云涌浑身一颤,立时向后退出五六步,才站稳身体。
风云涌脸色苍白,看了一眼谷天成,心悦诚服的说:“我输了,谷大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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