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赐西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堂大内坐着的四个人,随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薛五等刘赐西放下茶杯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一刀门’的弟子,这样被圣火教的人杀了,他们就忍气吞声了?”
安一良、柴洛、韦山闻听也有同感点点头,都把眼睛看向刘赐西。
刘赐西说:“沈一飞和圣火教的周方年打了一架,在他不敌周方年时,许海出手制止救了他们的厮杀,许海对楞在现场的周方年说,他是奉少爷的命,放沈一飞一条生路。
当时在场不发一言的叶清松,随即下马向场边的一个少年表示感谢,这时沈一飞才知道,那个少年叫唐乾坤,是唐涛的儿子,也是最近名声鹊起的那个少年高手。
事后沈一飞知道,叶清松以前就见识过唐乾坤的身手,所以在一旁始终不敢说话和出手。”
薛五听到这里也沉默了,这唐乾坤能让“一刀门”护法堂堂主叶清松,不敢轻举妄动,那说唐乾坤的身手,强过叶清松这个“一流上乘”高手很多,所以叶清松对才会对他十分忌惮。
安一良等人静静地听着也都不吭声,喝着茶做沉思状。
刘赐西见他们都不说话,就接着说:“当时唐乾坤问起叶清松,‘一刀门’要暗杀的人是谁。”
薛五闻听一惊,忙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神色有些紧张,但语气还是很平稳。
刘赐西说:“叶清松以行规为由,拒绝回答唐乾坤的提问,唐乾坤似乎还是理解的,只是警告他们不要滥杀无辜,就放他们走了。”
薛五、安一良等人听到此处,对‘一刀门’的人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些人能在强大的对手面前不弯腰,坚持行规到也确实不易。
他们转而一想,唐乾坤这少年人没以势压人,到也显示了能容人的度量,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安一良等人心想如是自己,可不一定有这度量,很难受得了弱势的一方,回绝自己的发问,这可关系到在众人面前,自己的脸面的问题,但这少年能够容忍,的确不简单。
薛五见刘赐西停顿着,就对他说:“你接着说下去。”
刘赐西放下茶杯接着说:“沈一飞对我说,这生意已经被人撞破,对买卖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也有悖他们暗中行事的规则,所以他表示抱歉,要把定金退给我。”
薛五听了也点点头,表示认同沈一飞的说法,自己请“一刀门”的人出手,原本就不想让江湖上的人知道是谁杀了姜伟,所以对沈一飞的处事方法也是赞同的。
刘赐西说:“当时我望着沈一飞手中的定金,这到底该不该接有些犹豫,毕竟他们死了一个弟子,就在犹豫的时候,门被推开,沈一飞的一个师弟,领着一个中年人进入房间。
沈一飞见了此人进房,就对我介绍说,他是虎堂堂主石饮从,这石饮从随即说,这单生意护法堂退出,他的虎堂接手了。
石饮从说,答应要办的事半途而废,会使他们的信誉受损,护法堂未尽事宜由他们虎堂来完成。”
薛五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他是赞同沈一飞的做法的,既然事情有暗变明,就此放弃算了。
杀人之事搞的路人皆知也没有意思了,尤其是青安帮和他们同在一个城里。
刘赐西见薛五皱了皱眉,这微小的表情变化使他知道,薛五是不想再做这笔生意了,心中有些不安的说:“当时我对石饮从说,这事就按沈堂主的意思,就此了结了,这也是你们‘一刀门’的规矩。
但是,石饮从不同意我这样做,说这是看低了他们的办事能力,传到江湖上有损‘一刀门’的信誉。”
安一良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这对他们的信誉有什么帮助。”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柴洛、韦山听了,也都点头表示赞同,心中也都在想,这石饮从到是强硬、霸道,但转而一想,从石饮从的角度去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退了定金就说明事情还没做就认输了。
刘赐西说:“我见他如此坚决的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沈一飞见此,就把定金交给了石饮从,说了声你们谈,就拱手告别了。
沈一飞走的时候,似乎对石饮从很是不满,而石饮从望着沈一飞的背影,也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我不想参合他们的‘家事’,就问石饮从怎么做这笔生意,他说按以前的约定,一周之内把事办完,然后在‘聚友楼’付另一半费用,说完他就走了。”
薛五听后感到事情有些乱,看来不管杀没杀死姜伟,这事都跟自己沾上了,又想到下午与青安帮的一战,丝毫没有占到便宜,脸色不由得有些阴沉。
“薛老弟,‘一刀门’的事,你就让他们去做,成功当然最好,反之也没啥损失,等武家庄的聚会过后。
我们再来想办法,大公子的断臂之仇一定会报的。”安一良见薛五脸色阴沉,知道他心中有些担忧,就安慰着说。
薛五听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对安一
>>>点击查看《倚剑定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