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山闻听一怔,眼睛定神地看着阎雄说:“此书是我开派祖师爷,历尽千辛万苦,才绘制的掌谱,你竟然要毁掉。”语气中透着愤怒,说完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阎雄望着沈阔山愤怒的神色,没有显露出畏惧,神态十分的淡定,迎着他的目光说:“当时道空道人赠书时,就是这样对我提的要求。”
说完就向躺在西边窗下的刘伟强看了一眼,且稍稍向其身边走了一步。
阎雄的眼神和举动且能满过沈阔山和戈飞,戈飞双脚点地一个纵身就来到刘伟强的身边,伸出右手探向其右手脉搏,一触之下感觉对方已经没有了脉相。
戈飞双手在刘伟强的身上摸索着,忽的,右手在其胸前停住了,他触到了一本书,稍一怔,眼睛的余光扫向沈阔山和魏为路,发现他们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
知道心中只能把刚才的动进行下去,双手撕开刘伟强的外衣,从其内衣的上口袋中,拿出了一本边脚破损的书。
随手翻了几页,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的的神色,捧着书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慢慢走向沈阔山,心中的思绪翻滚。
沈阔山看戈飞如此神态,顿时心中明白,他手中的书应该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太虚掌》残本了,心中大喜,连忙走向戈飞。
沈阔山从戈飞手中拿过书,随手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地由欣喜变得阴沉,转身看向阎雄,晃了晃手中的书,阴沉着脸说:“这就是你说的残本?”
阎雄脸不改色地说:“是的,原本是藏在棺木内,后被刘为强拿走了。”
“你这以假乱真的小把戏能骗过我吗?我没学过‘太虚掌’但是书的功法是知道的,当年只是我的体质,不宜学习此掌法而已。”说完,看了看阎雄又说:
“师父他老人家是因人施教,没让我去修炼,而书不久也被师叔拿走了可惜。”沈阔山沉声说道,同时抬头望向大殿外,似乎陷入了沉思。
“阎帮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出真书。”戈飞说道,声音中透着不耐烦,身体往阎雄这边走了几步。
阎雄见戈飞要出手的样子,右手举起了手中的剑,凝神望着对方,左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腰。
他的这个细小的随意动作,引起了沈阔山的注意,他一个箭步向前,右手挥向阎雄,一股劲风就袭向阎雄。
阎雄见劲风急速击向自己,内力提升举剑在胸前划出半个弧,希望形成一堵风墙与之抗衡,无奈沈阔山的功力明显强于他,掌风穿过剑墙,击中阎雄身体,人立时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沈阔山人也腾空而起,迅疾飞向阎雄在半空中,隔空对着阎雄点了几下,阎雄身体重重的跌落地上,倒地后就不会动弹了。
沈阔山随后在阎雄身边落下,伸手摸向他的后腰,手停顿一下,拉开其衣服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从内拿出了一本陈旧的书,随手翻了几页,顿时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沈阔山的动作在瞬间发生,许海和薛山根本就来不及出手相救阎雄,就是两人联手也不是沈阔山的对手,双方的功力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
许海、薛山、霍小虎都神情紧张地望着沈阔山,手中都紧握着剑,神色凝重地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沈阔山翻了一会手中的书,确认是《太虚掌》残本后,就把书放入左手上衣口袋中,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右手朝着躺在地上不动的阎雄点了几下,走回了戈飞和魏为路他们站立的地方。
阎雄被点后,身体立时动了几下,稍后缓缓地站立起来,身体摇晃了几下,许海和薛山见状,迅疾走过去把他扶住。
阎雄脸色苍白,抬起头悲愤地望着沈阔山,心中很是不甘,但也无能为力,技不如人向谁诉说。
“师叔祖,这是真的吧?阎雄这家伙很狡猾的。”戈飞对走向他们的沈阔山说,一双眼睛紧盯着沈阔山鼓起的口袋,眼神中的贪婪、阴沉,不过这眼神只是一闪而过。
“没有错的这本书,我年轻时见过。”沈阔山神色喜悦,很认真肯定地说。
“那好,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戈飞问道,他的想法是杀人灭口,但从刚才沈阔山解开阎雄的穴位来看,不是杀人灭口的节奏。
沈阔山听戈飞这么一说,就转脸看了看站在东边的人,当看到岳燕和胖子时,对戈飞说:“废了女娃的武功,放他们走。”说完,人就往大殿的门口走去,以他的辈分实在是不能对一个小女孩动手。
戈飞闻言就向岳燕和胖子走去,胖子见状一下子挺直了身体,跨前几步挡在了岳燕的身前,举起右手的青钢剑,双眼盯着走近的戈飞。
胖子是岳霄捡来的。十八年前湘鄂两地闹饥荒,饿死了不少人。
一天岳霄外出,看见路边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瘦得皮包骨,但骨骼长得很好,十分适合练武,就把他领回教中教他练武,这个男孩就是张轩。
但张轩对练武似乎不敢兴趣,倒是对吃情有独钟,这可能是从小饿怕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武功没多大的长进,但人却长得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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