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现场的众多江湖人士眼中,松曲骑在明清身上走向尤不中,似乎预示着松曲对打败对手是胸有成竹的。
在众人看来,今天不是武当派年轻弟子的比武晋阶大会,而是武当弟子的相杀会,门派内部真是挺乱的。
二个松字辈的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为了所谓临时掌门之位,而自相残杀,外部势力的渗透也很明显,眼下这些外来人都走到了前台冲锋陷阵了。
人群中要数钱一君现在的心情最焦急,日辉谷要扶持的松明老道,被“半路杀出的程咬”————松木道人杀死。
松明的叔叔玄冥派掌门尤不中的出现,使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如能迫使松曲掌门辞职,还是有机会再扶持一个做掌门人的,但从尤不中与松曲的交战中能看出,他并未占到上风。
现在松曲老道骑在明清的肩膀上走向尤不中,能看出他并未因自己的下肢残疾而放弃动武,而是步步紧逼,一副非置尤不中于死地而后快的样子,钱一君心想应该是松曲老道看出了武当动乱背后的原因。
钱一君感到现在尤不中处境很不妙,自己想出手帮他,真是心有余力不足,身手高低相差太大,只能束手无策做一个旁观者。
此时,尤不中也骑虎难下,打下去没有胜算的可能,如一走了之,自己的亲侄子惨死就变得毫无价值,还有多年来的布局和心血将付之东流,心中很是不甘。
尤不中凝聚内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走向他的松曲掌门,右手握着的剑举起来对着他。
“今天我要为门中弟子惨死,讨回公道。”松曲脸色严峻语气坚定,字里行间透露出恨意和果决,说完浮尘就向前挥出,一股巨大的的疾风裹挟着地上的树叶冲向尤不中。
尤不中衣服鼓起力灌右臂举剑相迎,内力直透剑锋,青钢剑发出嗡嗡响声。
二股力量在空中相碰双方并未退让,衣服都被反弹之力冲得哗哗作响,松曲胯下的明清衣服有几处被撕裂,但任然挺立着。
此时,明清他的双手已经握住松曲的双脚,手掌心贴着他的涌泉穴,双方的内力在加速涌动。
松曲一步踏出,力透浮尘青丝膨胀犹如钢针,刺向尤不中的胸前,尤不中举剑横扫挡开浮尘,双方战在一起。
此时,比武台上的明生和魏根山厮杀正酣,双方已斗了七八十个回合,魏根山已显不敌,防守多于进攻。
明生步法稳健、换位快速、出剑迅疾,挥剑步步紧逼,右剑左掌同出攻势凌厉,武当“七十二式追风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剑刺出穿尘破风,剑未到气已到。
魏根山左支右挡十分的狼狈,浑身的衣服已被汗水渗透,步法不稳,身体摇晃。心想这样打下去,不被明生杀死也会造成重伤,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赢还不能跑吗?上次与唐乾坤啸声激斗也是如此,打不过不勉强,命是最重要的,这是他的江湖生存法则。
魏根山拿定主意陡提内力,八成内力直透剑身,青钢剑直向明生胸前璇玑穴刺去,同时左掌用力拍出,来了个掌剑同击,明生的进攻气势一时被阻,往后退了一步。
魏根山见状,感到此时已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也脱离了明生掌剑所发的气场,便双脚点地一个后纵,下了比武台。
明生见魏根山的进攻只是虚晃一枪,实为逃跑而击。见他已到台下,忙双脚点地飞身下台追向魏根山,同时一掌拍出击向魏根山的后背,魏根山头也不回,右手掌向后拍出,突然感觉一股劲风毫无声息袭向掌心的劳宫穴,慌忙收回拍出的右掌,没有用掌力去抵抗明生打出的一掌,而是把内力凝聚于背部硬生生的抗了一掌,人顿时被向前抛出,一口鲜血喷出,同时借势掠向前面的树林,瞬间消失在林间,林中传出他愤愤的声音:“武当派还会暗器伤人,真是伪君子。”
魏根山此言一出,众人才明白为何他右手后摆又急忙收回,用背硬接明生一掌的缘由,但也没看到明发出暗器,魏根山怎么会有如此一说,如是有那发暗器的人是谁?众人四处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
“是老夫教训一下你,与武当派无关,幽灵圣教只会暗中下毒,专做下三滥的事。”
此声洪亮、清晰、中气十足在山坳间回荡,传出很远,现场众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比武场中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是谁发的声。此言一出引起众人的联想,难道松曲掌门的双腿是被幽灵圣教下毒害的吗?
明生见魏根山挨一掌逃入树林,也就没有去追。心想他只是幽灵圣教的帮凶,并不是毒害师傅的主犯,逃了就逃吧,这一掌也算是对着个帮凶的惩罚,没四五个月的时间伤是养不好的。
幽灵圣教护法堂主魏根山的负伤逃跑后,现场就只有武当派掌门松曲和玄冥派掌门尤不中之战。
此时,尤不中和松曲的厮杀已过去五六十招,松曲越打越勇浮尘始终围着尤不中的上半身转,这是因为他的高度使然,尽管骑在明清肩膀上行动不便,也无法显示出他的浮尘扫、撩、砸、刺等精妙之处。
>>>点击查看《倚剑定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