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心情十分郁闷,“那如此说来怕是我阴差阳错把她们都娶进家门也是对方暗中下的手,我当上城主也是对方计划之中?这人好生歹毒!”
“不好了,城主……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穿着的年轻人飞快地往两人的方向跑来。
季夜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做这个连兵权都没有的傀儡城主的,如今听谁对他的称呼是城主,心中都莫名的情绪不喜。
“何事?”季夜板着脸问道。
“城主,您……您让人封了昌盛铸剑坊引起了圣上大怒,赵将军让小的来请您过去交代实情。”小士兵恭敬地道。
季夜听了这话,表情十分的不好看,“昌盛铸剑坊疑似盗取我天下第一庄的铸剑秘方,我乃是秉公办理还我天下第一庄一个真相,圣上为何连这都要管!”
小士兵听了季夜这大逆不道的话,直接扑通地跪在了地上,“天下乃圣上的天下,小的不敢揣测圣言。”
季夜十分嫌弃小士兵这一行为,江湖人讲究的就是洒脱,最烦这种被各种拘束,如今是连说话都需被限制在条条框框里?
他带怒气直接对小厮到,“走,去会会那个赵将军。”
“是。”小厮恭敬地道。
季夜赶到赵将军府邸的时候,竟然看到自己昨儿才以盗窃罪名抓捕的昌盛铸剑坊的老板居然在府中被以礼相待。赵将军和他甚至还相谈甚欢!
看到这一幕季夜气的不行,他走上前去,客套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直接开口质问道,“赵将军,你这是作甚?”
“城主大人。”赵将军倒是比季夜看着更像斯文人,还先把手作揖。
“大人,圣上封你做城主并不是让你动用城主的权利去解决私人问题,甚至压迫黎民百姓的。本以为大人乃是武林盟主,品行定是刚正,在下倒是没有想到,大人你居然因为一些商贾竞争的事儿闹得这么难看。”
赵将军虽说口吻客客气气的,但是这话却十分不留情面。
季夜看了一眼那富态的昌盛铸剑坊的老板,随后对赵将军道,“我天下第一庄乃是天下铸剑第一,这昌盛铸剑坊是窃取我天下第一庄的秘方才得以成就,将军难不成被一些俗物收买就是非不分了?”
赵将军道,“这盗取秘方一事,我已经审理清楚了,这张老板也说了这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若是天下第一庄说是窃取,是不是须得拿出一点证据。”
一旁胖胖的张老板也恭敬行礼,并开口道,“城主大人,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天下第一庄说草民是窃取,那也就是你们府上也能铸草民铸剑坊中售卖的这种剑。
草民甚至愿意和您打个赌,若是天下第一庄能打造出和草民铸剑坊中一模一样的剑,草民愿意把祖上传下来的铸剑工艺公之于众。”
季夜冷哼了一声,“公之于众?你这话说的倒是好笑,明明就是我天下第一庄的东西,凭什么被你公之于众?”
张老板笑了笑,因为胖嘟嘟的看着又不市侩倒是有些像弥勒佛,“那草民就对天发誓,此生绝不再以铸剑坊为生。如何?”
“你用的是我天下第一庄一直封与密室的铸剑工艺,我可以给你打赌,但是我天下第一庄若是铸成了,你许对全天下人坦白你的盗窃行为,并且以死明志。”
“那天下第一庄若是铸不成呢?”张老板问道。
季夜此时才二十来岁,本就年轻气盛,再加上父亲之前肯定的话,他心中就没有铸不成的想法。
他十分笃行地道,“不可能!”
“既然是打赌,那自然得说清楚。”张老板道,“若是铸不成那是不是就说明天下第一庄盯上了草民家祖传的铸剑秘方,想要谋害了去?”
“草民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人,倒是害怕这些个打打杀杀,流血的场面。若是铸不成,草民也不敢让天下第一庄以死明志,也不敢让您堂堂城主的歉意,只需天下第一庄和您不再找我昌盛铸剑坊的麻烦。”
张老板这话最初听着似乎是吧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但是细细想来,若是如此,他也不敢这么挑衅季夜。
季夜冷哼一声,“有何不可!”
两人赌约成立,一旁的赵将军倒是有些着急,“张老板,您这……”
“将军,草民从未有任何欺瞒,并绝不是盗窃之人。再者说天下第一庄高输如云,小的一商人,如何能在武林中这般厉害的地方盗取秘方?因此,将军不必怕草民的赌约会影响军队武器的供货。”张老板道。
季夜在听到“军队”二字后心中也算很明白了,怪不得他收拾一个窃取秘方的商人都能从青运城捅到皇城去。原来中间有这些弯弯道道!
而赵将军在刚刚的一番观察下,倒是更加信任这才建立合作关系的张老板。
赵将军在青运城已经有些时日,对之前天下第一庄和轻功物流的那些矛盾也是知晓不少,天下第一庄在他心中的形象也从慢慢变得越发嫌恶!
而且,就看这张老板做生意耿直,赵将军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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