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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流出,划过脸庞。
看着紧闭着眼睛,满脸痛苦的欧阳瑾瑜,老太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就算是昏睡了十年,还是抹不掉那年对你照成的阴影!”
十年?又是十年?难道她真的昏睡了十年?那么这个老太爷又是谁?
“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吗?”
“我们先坐着说,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老太爷将欧阳瑾瑜扶到椅子上坐下。
欧阳瑾瑜看着老太爷,等待他的答案。
老太爷看着瑾瑜期待的眼神,直起身,走到窗口,仰头看着碧蓝的晴天:“瑾瑜,我是你的爷爷慕容黎。”
“爷爷?”什么时候她有一个爷爷了?不过她的妈妈是姓慕容没错,难道,他是外公?可是,外公不是早就死了?
“你娘亲不听劝的嫁给了那个该死的欧阳嘉懿,欧阳嘉懿他生性多疑,当你六岁那年,他怀疑你娘和你娘的贴身侍卫有染,下令杀死了你娘和那名侍卫,这个恶人也可以下毒!就连六岁的你……”那慕容黎咬牙切齿的看着窗外,就算是背对着欧阳瑾瑜,她也听得出慕容黎到底是有多么的生气。
可是,六岁?怎么越来越不对?欧阳瑾瑜四处寻找,终于看到了看到高台桌子上放了一个铜镜。
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慕容黎,欧阳瑾瑜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铜镜。
“幸好,幸好我赶的及时,只是你当时已经身陷剧毒,而你所说的大量鲜血,和尸体,就是你娘亲和那么侍卫的……”
“啊!”欧阳瑾瑜的尖叫声打断了慕容黎的自述,紧接着:“啪”的一声,是什么东西被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欧阳瑾瑜捂着自己脸,不会的,她的脸怎么会是这么的丑陋,整个脸都皱在一起,像是巫婆,太可怕了!这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
慕容黎见状连忙跑过来,看着地上满地的还在左右摇晃的铜镜,还清晰的印着自己苍老的脸庞,又看了看捂着脸惊呼的欧阳瑾瑜,慕容黎明了,叹了口气:“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因为你父亲实在是太狠心,给你下了剧毒,可是,没关系,十年时间我已经将你身上的毒去除的差不多了,凭我药王的本事,我一定会在短时间里将你的脸治愈好的!瑾瑜,你相信爷爷!”
一年后。
慕容山庄外围的百年老松树顶,站着一个束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着一身纯白色的质地上等的长袍,腰间束的腰带是秀有凤凰舞天,配上琉璃吊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看那被纱巾遮住的半张脸,像是月亮的弯眉,一双清澈底的眼眸,白雪一样的肌肤,一看就是少见的清秀少年。
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如黄灵鸟一般的声音从少年的喉咙里传来:“在这个身子里呆了一年了,是否是该做些什么了?”
“小姐!你在哪里?”慕容庄园里,传来小莲的声音。
欧阳瑾瑜看向庄园门口那移动的小小的身影,轻轻动了动脚尖,纵身飞下了百年松树。
风过,吹起纱巾,露出纱巾下白里透红的皮肤,一年时间,慕容黎已经成功将她的容貌恢复了,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的上清秀可爱,小家碧玉了。
平稳的落在积满树叶的平地上,欧阳瑾瑜走向快速迈着小碎步走过来的小莲的身边。
“小姐,老爷正在找你,说是有要事!”时过一年,已经十四岁的小莲也出的水灵灵的,做事也更加细心稳妥。
“我知道了!”欧阳瑾瑜伸手在怀里撤出丝巾递到小莲的手里:“拿去擦擦汗水吧,看把你累的!”
“谢谢小姐!”小莲笑着用白色的丝巾在额头上擦了擦。
熟悉的走到芙蓉院,看见慕容黎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的长袍,背着双手,默默的看着荷塘里盛开的芙蓉。
欧阳瑾瑜对着要开口禀报的小莲挥挥手,小莲明白朝着欧阳瑾瑜弯了弯腰,边转身离开了院子。
欧阳瑾瑜轻轻的来到慕容黎面前,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荷塘里盛开的各色芙蓉,慕容山庄坐落在高山之上,而这个水塘,是慕容黎命下人在山间寻的一出清泉,并打傮一条河流,将泉水引流至此,泉水清澈,使得一池塘的芙蓉开的鲜艳美丽。
“哦,瑾瑜什么时候来的?”微微一侧头,发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欧阳瑾瑜,慕容黎笑着道。
“我来的有些时候了,爷爷看着芙蓉甚是认真,瑾瑜不敢打扰!”欧阳瑾瑜笑着说。
“哈哈!”慕容黎笑着收回背着的双手,抚了抚自己的白色长须:“哎,一年了,又是芙蓉盛开的季节!”
慕容黎指着荷塘里的芙蓉说道:“瑾瑜啊,你说说,这些芙蓉怎么样?”
欧阳瑾瑜丝巾下的嘴唇动了动:“圆花一蒂卷,交叶半心开。影前半照耀,香里蝶徘徊。欣随玉露点,不逐秋风催”这是南朝萧岗的《咏芙蓉》,看着面前的一片芙蓉,诗句写的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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