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清楚的记得,他以前好像是给我喝过的。
只有几滴就觉得浑身舒畅,丝毫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而只是审问他们的这段时间撑过去,是完全足矣。
反正要问的人也不是我们,之后的处理也是在司徒染。
屈安带着我们走到了地牢的末尾,我在这期间还抽空看了看周遭的其他犯人。
它们有的看身上的服饰就知道已经被在这里关押了很久了。
而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我倒是不知道。
这地牢里有的贴着符咒,而有的则是在牢门上画了法阵。
看来是对于什么样的关押专门有区分。
眼前的人盘腿坐在地下,面容看起来是憔悴了不少,但是似乎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听到动静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落在司徒染身上的时候有片刻的怔愣,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
“林会长,这个门可以打开吗?”
这个牢笼里并没有其他的关押者,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会选择杀人灭口的话,我想你随时都可以进去。”
“我自然不会那么不成熟的,林会长还请放心。”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屈安将门打开,我并没有进去,“你应该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吧?”
谈话的内容我们或多或少会听到的。
哦不对。
以我们的耳力来说,应该是全部都会听到的。
如果是畅谈机密的话,其实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当然,二位还请随意。”
司徒染进了牢房之后就蹲了下来,我将他们捆上之后一直都忘了松绑,只是绑到了不至于断胳膊断腿的地步罢了。
司徒染说的并非是逼问,而是格外温柔的询问了戒指的所在之处在哪。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和声音似乎都带着蛊惑的意味,我看到那人一开始表情还格外的不屑,渐渐的有些许的迷离,话题朝着司徒染引导的方向走。
催眠。
这是很多心理医生都会使用的一招,但是现在的催眠其实大部分都是假的。
真正的催眠不用靠在梦境中入侵,而是通过简单的谈话就可以将对方引导过来。
他的视线并不犀利,却带着可以穿透人心的魄力。
眼前的人并非失了心智,但是却将一切都全盘而出。
我听到后面就失了兴趣,斜倚在牢房的门上,看着里面交谈的两人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了,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是有室友的对吧?”
屈安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没错,毕竟地牢里面虽然有空出来的牢房,但是你却只要求了这两间,我就随机投放了。”
经过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一件事情。
屈安不仅仅是懒和蠢这么简单,他还脑子有点一根筋。
我原本的意思是让他们保持一段的距离不能对台词,但是可没有说让他们其中一个和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魔鬼怪关在一起。
这里的妖大部分都是一对一的牢房,有的可能以前不是一对一,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
它们的牢房内有的有骸骨,有的有墙上的抓痕,有的有打斗留下来的痕迹和血液。
我现在,格外的担心雨家当家的安全了。
她如果活着那很多事情都可以运转,但是死了就麻烦了。
“你现在先去看看雨姨的情况,如果死了我就把你也拆了。”
我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还不快去?”
“这个牢房的门,你可以处理吗?”
他刚刚开门的时候画了一个法阵,我已经记下来了。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放心的去吧,快去快回。”
机会难得,我看司徒染似乎想套话套出的还不够。
屈安如果速度够快的话,那么在他们结束之前一个来回一定不成问题。
屈安抿唇看了我几秒,猛然贴近过来和我额头相抵。
我刚想挣扎却感到一股暖流流传过来,便止住了动作。
屈安他,给了我什么?
“地牢的处理也有地牢的规矩,你自己要多多小心。”
“知道了。”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的部位,随后放松身子继续靠着不动。
屈安在的时候对于这里的东西还有一点镇压的作用,因为它们刚刚都是缩在房间的角落用一种格外愤恨的眼神盯着我们。
而现在屈安走了,它们一个个都起身,开始向牢笼前靠近......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我比屈安弱了太多,所以不足以震撼它们了是吧?
我站在原地和它们对视,视线有接触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它们明显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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