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进。”
“我同你们一起。”
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幻听,回过头去看他的时候见他已经又从新低下头去,安安静静的缩在一角。
罢了。
我们出入有这么个皇家成员一起,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慕温阎笔直的向前行驶,我似有若无的观察着阿月的动向,见他毫无动静后干脆放弃了。
我的目的就是进入城中问这里的国主要上几片鳞片,随后去问那些会飞的鸟人要上几根羽毛。
只要可以回去,就可以了。
我们出奇顺利的入了皇宫,阿月被带下去洗漱换衣,留下我和慕温阎这两个外来者大眼瞪小眼。
这家的君主,也有点太没心没肺了吧?
“二位请随我来,我们国主有请。”
其中一个老公公走过来替我们带路,一边用眼睛瞅着我们,“不知二位是为何而来从何而来?”
“这个我们就要和你们国主详谈了。”
我猜想阿月最多就是这个国主的某个倒霉孩子之一,因为出去玩所以回不来,正好被我和慕温阎救了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眼前那个负手而立背影就十分有压力的君王回过头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虽说神情完全不同,但是那明显就是阿月的脸。
难不成是双胞胎?
君王挥了挥手让下人们下去,随后将视线定格在我和慕温阎身上,“你们二位刚刚救了寡人一命,若是有什么寡人可以帮上忙的但说无妨。”
这画风,变得好像有点快。
“阿月?”
这周身的气氛变得太多,我略有些不确定的出口,见眼前的君王点了点头。
“在这里,不要直呼寡人的名字。”
换衣服如同换人。
之前的阿月若是说视线如同小兔子一般人畜无害,现在的阿月便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了。
他的一双锐利的眸子定格在我脸上,“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想要寡人身上的鳞片?”
这个突然邪魅起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如果要离开的话需要你们三国国主的宝贝,你的就是鳞片没错吧?”
“不错不错,你推算的十分正确。”
阿月点了点头,随后叫语调拉长,“不过我身为一国之主自然也不能就此将国家的宝物交给你,你还需要付出一点东西才行......”
这里的人似乎都可以察觉到我是引魂体质的这个事实,我退开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见他站在原地未动,笑容却越发的明朗。
“不是说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吗?我只是要你一个鳞片你都不肯给?”
“我国最为宝贵的鳞片位于胸口,乃是我等最为坚固的铠甲,若是给了你寡人岂不是少了保护?”
他说的比我更加理直气壮,随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寡人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你将你的血液留下来一些给寡人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早知道这么简单,这之前我还费什么劲啊!
“去叫人拿器皿过来,我现在就给你。”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答应的如此爽快,单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净瓶出来。
我单手接过,随后轻巧的划开手腕,将血一滴滴的流进去。
我们之前特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我将血放完后扣上盖子,在他伸手接过之前摊了摊手。
“鳞片。”
虽然不知道他要我的血做什么,但是我的东西一定要先到手。
他的目光十分挣扎,末了叹了口气想转过身,却被我从新拽住,“就当着我的面。”
不然我哪里知道他是不是糊弄我的?
阿月的脸色微微泛红,将胸前的衣服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的鳞片,随后一鼓作气的捏住其中一片拔下扔给我,不知为何粗喘的厉害。
“将寡人的东西拿来。”
他这么干脆利落我也不好说什么,示意慕温阎将小瓶放在一旁的桌上。
“我们双方的交易到此为止了,告辞。”
除了路途遥远,这里是最为顺利的一个了。
顺利的有点吓人,所以必须要快点去其他地方,避免出现什么幺蛾子。
我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和慕温阎走了几步,随后便听到身后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阿月此时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脸色通红,似乎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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