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守着这里不让任何人来搜,我以为你是个姑娘家才帮你守着的,怎么现在又急着撇清关系啊。”
“你!”钟妜气得跺脚,“看来我应该去找那个弈……”
马夫急忙打断她,对周围的人说道:“小姐,您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做那样的不耻的事情,给这位公子道个歉,说不定人家就原谅你了。”
周围充斥着一些山野粗人的话语,而这个陷害她的马夫又巧舌如簧,钟妜哪里招架得住。
“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既然说不清楚谁对谁非,不如拉到官府去让官老爷来断。”
车夫一听要送官府,脸色大变,拒不去见官,说是承认了自己的偷盗了书生的财物,要赔书生多少都愿意。书生一听思索片刻便道:“这么怕见官,想必是做了更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要你的赔什么,只想把你拉回官府,诸位说对不对。”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听到书生一说,也觉得这个车夫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偷鸡摸狗之徒,反正也是要进京的,也就帮忙把这个车夫给捆了,押往京城。
书生对钟妜道:“姑娘,现在你也跟此事脱不了干系,只怕也要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钟妜心累地扶额,要是宁孤抒醒了过来,估计会再次晕过去吧。自己这个害人精不但连累她被关小黑屋、流落荒郊野外,现在还要让她跟着自己吃官司。
想到钟妜可能是清白的,书生很有君子风范地让钟妜坐回马车上,而自己也上了马车。“在下不才,略会驾马车,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呵呵,她倒是很想嫌弃,可有得她选择吗?好吧,来个嫌弃的眼神将就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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