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面对那对奸夫淫妇。欧阳瑾对随后进来的大夫压低声音的问道“老夫……真的是不能人道了?你是如何断定的。老夫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不能……”
大夫也压低声音回答道“大人应该是之前用过助兴的药物,身体亏损的厉害,又加上今日的膳食有些相克,于是乎就如此了,并非不能人道,而是不能使人有孕。”大夫说的倒也是实话,毕竟催情助兴的药物,的确是在透支人的精力,难免出问题。
欧阳瑾仿佛受不了这打击,整个人都颓废下来,直接老了十几岁,对于花姨娘的事情则是更为上心,准备将这对奸夫淫妇直接浸猪笼,不打算问结果了。但是老夫人则不同意,认为花姨娘这一胎可能是欧阳瑾这辈子最后的一个孩子了。
欧阳老夫人毕竟浸淫后宅几十年,从刚进来文殊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感觉,又加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老夫人难免不怀疑是江姨娘因为以后无法下手,所以做这殊死一博。欧阳老夫人想着,但没有将眼底的情绪泄露出来,而是继续审问两人。
“你既然说花姨娘是你表妹,可有什么信物为证?”
“小人有珍珠的肚兜一件”
“那府上今日请你来唱戏,你又是如何和花姨娘约在此处行那苟且之事?”
“是花姨娘手下丫鬟到后台找我,约我到此一叙”
“那你是如何知道那丫头是花姨娘的丫头的,可能指认?”
“这……府上丫头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认清,更何况珍珠传来的信上是约我即刻相见。”
“哦……也就是说你收到了信?把信拿来”欧阳老夫人瞬间抓住梅老板话里的信息,即刻反问道。
“这……是我和珍珠的私信,怎么能让外人看呢!”梅老板因为一时口误,将信得事情说了出来,而花姨娘此时也想起来自己也曾看到过这么一封信,不过因为当时事发突然,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的状态,以至于没有想起来。
“老夫人,奴婢不识字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花姨娘立马出声,也不顾是不是时间合适,只想着赶快给自己澄清误会。
“你想到了什么?速速讲来。”欧阳老夫人一看事情有变,瞬间来了精神。
“我……不,婢妾在看戏的时候因为肚子不时,生怕让肚子里的小祖宗有闪失,就连忙向老爷告假,然后就退出后花园向自己的院子走去,结果这时候有个小丫头直接冲着我肚子就冲了过来,我当时一紧张,向后跌去,幸亏下人得力才不至于摔倒。”
花姨娘停了停,又继续说道“粗使嬷嬷看我并没有什么大事,但还是受了惊吓,就开始交那丫头规矩,却不曾想从这丫头的袖中掉落了一封信,婢妾看着信封上有个字还是熟悉的,就收了起来,然后从那丫头口里套了话,才知道是江姨娘的信。”
花姨娘说完就向怀里去取那封信,但是信不翼而飞,即便是翻遍了整个衣裳都没有,花姨娘顿时急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慌不择言的向江姨娘吼道“都是你,是你害我,明明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你却来害我,你就是嫉妒我怀了老爷的孩子。”
花姨娘疯了一样的向江姨娘扑去,江姨娘在花姨娘严声质问下却笑颜如花,示威的向花姨娘一笑,然后轻巧的躲了过去,而花姨娘却因为刹不住身形扑到了梅老板身上,一时场面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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