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当面指出是王爷的指挥不力,一部分不是沧溟军的将领也开始发难,而沧溟军的将领自然是力挺王爷,认为军中出现了细作,在属下走之前,军中已经发生了两三起械斗,如此内忧外患的境况,属下只能求见王爷。请王爷赎罪”说着便跪下来请罪。
纳兰悠远用内力扶起暗一,说“这件事不怨你,是我的疏忽,不必请罪。”纳兰悠远还想说什么,只是看着藏在屏风后面的娇小人影,只得改口到,“你先下去休息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属下告退”暗一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室内。纳兰悠远大步的走到屏风前,看着因为自己突然过来而吓得险些摔倒的欧阳未安,一把扯到怀中,揉了揉欧阳未安那浓密的头发,嘴角扯起微微的弧度,让原本冷硬的脸有了一些柔和的弧度。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纳兰悠远抱起赤脚站在地上的欧阳未安,轻声的说到,语气里有着不符合纳兰悠远形象的宠溺,以及略带责备的爱意。
“悠远,你又要走了吗?我不想让你走,想让你陪我。”欧阳未安略带小心的说着自己的请求,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充满期待的说出了口,毕竟孕妇的心思多变,让原来爽朗大方的欧阳未安在纳兰悠远面前也多了一些小女人的心思。
纳兰悠远听到欧阳未安话里的不安和期待,心微微的泛疼,什么时候她对自己也如此小心了,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吗?想到这里,就自己坐在榻上,把欧阳未安抱在怀里的坐姿。
欧阳未安怏怏的窝在纳兰悠远的怀里,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觉察到纳兰悠远的动作,便立马改口“我没事,你快去处理事情吧,耽误久了不好。”
纳兰悠远看着这样乖巧懂事的欧阳未安,更是舍不得离开,恨不得将欧阳未安一起打包带走,再也不离开自己身边,但顾忌到欧阳未安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便有些丧气,又想到昨天晚上虽然自己很小心,但还是让她累着了,心里多了一抹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急色呢。
纳兰悠远将欧阳未安放在榻上盖好被子,又亲了亲欧阳未安的额头,才开口回应,“你不要多想,好好地照顾好自己,我这一去又是很久,我一定会在你生产的时候回来,你要等我”,纳兰悠远看向欧阳未安的目光是那样的不舍,是那样的眷恋。
做完这一切,纳兰悠远才向门外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欧阳未安轻声的唤他“悠远……”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滴落下来,滴到欧阳未安的衣服上,也深深地滴在纳兰悠远的心里。“早日回来,我和孩子都等着你。”说完便蒙在被子里,低低的啜泣。
纳兰悠远听着那压抑的哭声,原本迈出门槛的那一只脚又收了回来,在原地顿了顿,才又重新迈了出去,那步伐是那样的沉重。
屋里的欧阳未安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耳边只回荡的着“等我……”,在也忍不住心中波涛汹涌的情感,大声地哭了出来,纳兰悠远却没有听到,因为他早已施展轻功与暗一会合去了。但此时此刻纳兰悠远的脑海里却回想着出征时的情形,心里也是一阵钝痛。
欧阳未安在纳兰悠远走后的几日都是意志消沉,茶饭不思,急的青儿嘴上起了一圈燎泡,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才对欧阳未安说,“小姐,你再不吃,肚子里的小世子也受不了啊,前些日子刚大病初愈,小世子也受了磨难,如今你还要在让小世子受罪吗?”
>>>点击查看《头牌皇妃:王爷哪里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