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观赵刚表情不似作假,松了口气。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赵大师你看那人。”
他指向了围在李佳明身边一个老者,黑白两色头发各掺半。
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头顶,面上鹰钩鼻很引人瞩目。
也让这人看着多了几分奸相。
面相总能看出几分人的性格,有的面相一看就是一个温婉的人,有的人面相就是尖酸刻薄。
包括赵刚自己,也曾抱着镜子研究过长相。
鼻子还算端正,嘴唇薄厚适中,眉眼平和,一双平直的剑眉。
方正的长相,有点小帅,看眼神能看出这人有点木讷。
嗯,是对自己非常中肯的评价。
果然,李秋白接下来开口,带了几分愤怒。
“他叫白玉森,是苏杭一代的鉴赏名家,对雕刻、书画方面颇有建树,我辛苦把他从江南请来,结果一转身,投入了我哥麾下,真是看走了眼!”
“忙活了几天,结果是为别人作了嫁衣,这口气,到现在我都没咽下去。”
难怪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是怕被刨了墙角啊。
赵刚有些感叹,这上流社会的生活也不怎么好过,亲兄弟都能这般争斗。
想到自己大伯赵锦年和自己家不对付的样子,赵刚更是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李佳明和两位院士已经聊完了,也就轮到了李秋白。
在李家,他总被自己大哥压了一头,凡事都要比大哥矮上一点。
这点事在他心里已经不平很久了。
“走吧,我带你见见两位院士。”
李秋白压着心里的火,露出了和曦的笑容,先走上前,恭敬地轻弯腰道。
“两位院士,久仰威名,我是李家的李秋白,百闻不如一见啊,今日终于得见二位了。”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分别和两人握了握。
赵刚跟在身后,也象征性地鞠了一躬,他知道两人对他没兴趣,也没上去瞎凑合。
钟北山和阮京是什么人,京城文化院的院士,也确实没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赵刚。
“嗯,你好。”
钟北山点了点头,粗声粗气回了一声。
阮京则声音温和,举手投足落落大方,笑道。
“李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听闻李家便是你找到的幼泽遗物最多。有劳了。”
“哪里哪里。”李秋白也跟着客套。
都是些简单的场面话,赵刚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观察着眼前的两位院士。
光看钟北山那双手,就知道是做鉴宝的手。
食指和拇指上老茧颇厚,伤痕颇多,细细密密伤痕遍布,平日里绝对没少接触、修复文物,这都是日积月累的伤。
而阮京的手,老茧和伤痕一样。
但习武的赵刚看出了此人不凡,脚步稳健、扎实,日常的踏步间也固定步伐,显然是日积月累联系步伐形成的。
额头青筋微暴起,一双眼炯炯有神。
这功夫,赵刚自知肯定比自己强。
虽然奇怪,但联想他们的宗派就能理解。
华夏将倒斗分为四派,发丘、搬山、卸岭、摸金。
四派各司其职,遵守的规定、使用的方法均不一样。
发丘一脉擅分金定穴,擅长寻找墓穴所在,古时多与官府合作,现代考古队伍中这一脉传人不少,不轻易出手。
摸金和发丘相似却不同,擅长以星象、风水定墓穴,行事谨慎,喜好独来独往,对行规最为遵守。
搬山一脉擅长机关,粗通风水,多为道士扮相,独自游走,真正的只为求财,不求手段。
最后的卸岭一脉,擅阵法,古时介于倒斗和绿林之间,多是力大无穷、武功高强之人,嗅觉极灵敏。
两人宗门不同,各有各的本事,遵守规矩不同,甚至追求都不相同。
现在却为了同一个项目聚集在一起,窥一斑可见全豹,这次的项目究竟有多不容易。
这些资料还是来时赵刚恶补的,身为正儿八经的鉴宝人,他对这些倒斗的流派早有耳闻,却不了解。
现在看到了真人,还是宗师,他好奇的不行。
若要他选一个喜欢的流派,那必然还是摸金校尉,毕竟看的小说故事多了,也多了几分感**彩。
客套结束,两位院士走到了大厅**,身后和周围站满了等待的人。
看着几张桌子上悉心摆放好的文物,他们也不着急查看,而是在等待什么。
不多时,便有一个人急匆匆地到了,抱着一本文件夹,急匆匆地从后院走进了大厅。
赵刚依稀可以看到后院高高的屋顶,似乎是座豪华住所。
来人是李家的老管家,跟了李家二十余年,一直是家主的代名词,看到他出现,所有李家子弟都紧张了起来。
管家大步走到两位院士身旁,先是道歉。
>>>点击查看《鉴宝风云录》最新章节